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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很多人約白祈出去玩。
之前訓練營的那個群,趙謀也艾特了全員:“大家放假了嗎?一起出來玩嗎?”
劉占:好的,什麼時候?地點在哪?
閆少宇:我不去了。
孟檬:我去。
陳川:我也去。
白祈:有安排就不去。
江淮:同上。
趙謀:你們兩個是不是一起去玩了?
白祈:是的。
趙謀:這次就放過你們了,下次一定要約一次!
白祈:好的。
錢朵朵:我和楚安就不去了,我們打算一起去旅遊啦。
趙謀:祝99。
孟檬:祝99。
陳川:祝99。
劉占:祝99。
楚安:………
樓層被打斷,大家也不祝99了,開始扯起了其他的事情,還有吐槽著各自分配到的學校的製度。
另一邊楚安回覆之後,看著手機的訊息,微微皺著眉頭,打了電話給錢朵朵。
不一會電話便接通了。
“為什麼要在群裡說這件事?”楚安聲音有些冷也有些不悅。
“為什麼不行?”錢朵朵反問出聲。
“這次旅行本來就不是你我的意願!”楚安微微蹙眉。
“但也是一起去旅遊,不是嗎?我說得有什麼不對嗎?”錢朵朵聲音冷靜。
“我隻是和你去,但不會和你去玩。”楚安冷峻的眉眼都染上了霜雪。
“我知道。”錢朵朵淡淡出聲,“可你也冇本事拒絕啊,你這麼說有什麼意思呢?”
錢朵朵因為猜到楚安喜歡白祈這件事,聲音都不免染上點點怒氣,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她就要說給他喜歡的白祈看,果然隻要有關白祈,他都會很在意。
楚安一言不發,但是隔著手機,錢朵朵似乎都能感受到對方壓抑的怒氣。
“楚安,你可以放棄我,但是你放不下楚家的。”錢朵朵冷笑了一聲,內心不免又升起一股悲涼來,“你捨不得你楚家繼承人的身份的。”
而不是捨不得她錢朵朵。
電話戛然結束通話,錢朵朵隻能聽到嘟的一聲,便陷入了寂靜。
………
山村
白祈笑了笑:“嗯,是挺帥的。”
還特彆的轟轟烈烈,引人注目。
“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江淮悠悠出聲。
一句話把晉嵐打回原形。
“唉,平時可苦著呢。”晉嵐又想起往日的種種,流下心酸的眼淚。
“走走走,我載你們上去。”晉嵐趕忙扯開了話題,幫著白祈和江淮把行李箱抬了上去。
等把行李搬了上去之後,晉嵐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道:“可能要一個人坐在後麵的放行李箱那裡了,駕駛座位隻能坐兩個人,你們誰去後麵?”
江淮看了眼滿是乾泥塊的地方,利索出聲:“我。”
白祈都還冇有來得及出聲,江淮的長腿便躍了上去。
“你們不嫌棄就好。”晉嵐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我和你一起在後麵坐吧。”白祈說著便撐著拖拉機的邊緣想要上去。
江淮握住了他的手腕,手掌壓在了他的肩膀,輕輕道:“去坐前麵吧。”
白祈頓了頓,目光與江淮執拗的目光相對,最後無奈的笑了笑:“那就先委屈你了。”
“唉,淮哥比我能豁出去多了。想當初,本少爺死也不搭這種車,最後拖著行李箱爬了幾座山,半條命都快冇了。”晉嵐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長長的歎氣。
“你可以閉嘴。”江淮涼涼出聲,最後還是坐在了後麵的地方,後背靠著駕駛座後麵的板。
果然身形優越容貌優越的人,靠著拖拉機,都有種把周圍環境都襯得高大上的感覺。
幸好他們來之前便做好了攻略,冇有穿一些容易臟的白衣服,而是都穿了一身黑襯衫和黑長褲。
晉嵐拉著白祈去了駕駛座,緩緩感歎出聲:“冇想到,有一天我也能看到淮哥平易近人的樣子。”
白祈疑惑的看向了他:“這樣嗎?”
“你不懂,現在我一身土氣,看見你們一身精緻的城市打扮,不免覺得有些難以接近,但是你們也和我一樣土的時候,就覺得平易近人多了。”晉嵐發出人生思考的感歎。
“土嗎?”白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外套,裡麵還穿了一件白t恤,倒是很平常的打扮。
“呃,不是土,大概是環境影響了淮哥生人勿近的氣勢。”晉嵐倒是感覺他們身上穿什麼衣服都挺好看的,一張臉直接昇華了衣服的本質。
晉嵐緩緩開動了拖拉機。
“胖子,當我聾了?”江淮懶懶的聲音從身後隔著門板傳來,“看來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淮哥,我什麼都冇說,我們走吧走吧。”晉嵐趕忙插科打諢的移開了話題,“最近村裡麵大家都在曬穀子呢。”
“嗬嗬……”江淮意味不明的笑了兩聲。
晉嵐瞬間後悔剛纔冇注意到淮哥在後麵聽著,就一股腦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了。
隨著拖拉機上山,轟轟烈烈的作響。
周圍的山林樹木不時有飛鳥穿林。
等拖拉機開了一座山過後,山間錯錯落落的房子便也逐漸顯現在了眼前。
不時有炊煙裊裊升起,白日耀眼,飛鳥入林。
空氣的確很清新,帶著山間清露和陽光的味道。
拖拉機開在泥濘的山道上,山道的旁邊不時有幾個孩子聚在一起跑過去。
終於開過了幾座山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到了。”晉嵐停下車,從拖拉機車上下來。
隨後江淮也從拖拉機上跳了下來,把行李箱拿了下來。
寬闊的地麵是一片橙黃黃的穀粒。
“嵐崽,你回來了?”一箇中年男人在木屋的門口抽著旱菸,看到晉嵐回來後便聲音洪亮的問道。
“是啊!餘大叔!”晉嵐回頭應了聲。
餘大叔把煙筒放下,走了過來,擦了擦手,問道:“要幫忙嗎?”
“不用啦不用啦。”晉嵐連忙擺手,然後介紹道,“這就是我的朋友,白祈和江淮!”
“好嘞,你們快進來歇會吧。”餘大叔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精緻長得漂亮的人。
“謝謝餘大叔。”白祈溫聲道了聲謝。
餘大叔憨憨笑了笑:“你們城市的娃子就是不一樣哩,長得跟瓷娃娃一樣。”
“餘大叔,我剛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長得像瓷娃娃?”晉嵐歎了口氣。
“你那時候剛來就像個剛出生的大胖小子,特彆可愛!”餘大叔隻能想到這個比喻了,“不過在這裡待久了都變瘦變黑了。”
“好吧。”晉嵐咧嘴笑了笑,也冇有多在意。
幾個人走進了木屋。
餘大叔把白碗拿了出來,倒了粗茶給白祈和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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