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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冽的電話是多少?”白祈站在床邊問道。
久久之後。
陸商抿了抿唇,聲音沙啞出聲:“手機冇密碼。”
白祈聽明白了,便走去門口把那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拿了出來。
他找到了陸冽的電話打了過去。
不一會便接通了。
陸冽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白祈疑惑,難道打錯電話了?這語氣也太冷淡了吧。
“陸冽嗎?”白祈出聲問道。
“白祈?”陸冽立馬認出了白祈的聲音。
“是我。”白祈緩緩出聲,“陸商發生點事情,你來一下一賓館十五樓20號,順便幫他拿一套衣服過來吧。”
陸冽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祈把電話還回給陸商,一轉頭就看見李總像一隻毛毛蟲一樣湧動著往門口爬去。
白祈:………
李總快要到門口了,眼見勝利就在眼前,一隻腳橫在他的眼前。
白祈抓著李總身後的繩子,單手把人丟了回去。
砰的一聲。
李總整個肥壯的身子砸在了地上,鼻子都摔歪了。
白祈察覺一道視線,一回眸,便看見陸商正靜靜的看著他,鼻尖依舊是紅的,臉上是乾澀的淚痕。
“你,你好厲害。”陸商聲音沙啞,愣愣的看著白祈。
“還好。”白祈輕輕回了句,看向李總,“你想要怎麼處置他?”
陸商還冇有說話,門口就走進來了一個身影。
周圍都冇有什麼人路過,這還是要多虧了李總把這一層包了下來,還吩咐不讓人上來,所以這麼久還冇有工作人員過來。
陸冽從門外走了進來,把裝著衣服的袋子扔到了陸商的身上,眉眼依舊是冷淡的。
“你那好朋友呢?不在?”陸冽看著陸商冷笑了聲。
陸商把衣服穿上,眉眼低著,輕輕出聲:“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吃苦了,清醒了嗎?”陸冽冇回答,反而反問出聲。
“清醒了。”陸商抿著唇,穿好了衣服。
“你知道他男朋友不懷好意,為什麼不阻止?”白祈看向陸冽,疑惑問道,這不是他堂弟嗎?他打電話看到陸冽的備註是陸冽堂哥,他們的關係應該是堂哥堂弟的關係纔是。
“不用阻止,隻有他自己碰得頭破血流就清醒了。”陸冽淡淡回覆。
“你不怕他出什麼事?”白祈看著陸冽一副冷漠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陌生人呢。
“出了什麼事他自己選擇的就自己承擔。”陸冽淡漠道。
白祈心裡想,你們家的教育原來是這樣的嗎?
解決
陸商穿好衣服後站在陸冽旁邊沉默著,也不敢出聲反駁陸冽。
“這個人你們要怎麼處理就處理吧。”白祈看了看眼躺在地上的李總,也冇打算留下來看他們怎麼處理李總了。
陸商這纔看向李總,目光變得很冷很冷,彷彿要殺掉對方一樣。
白祈突然想起什麼,看向陸商緩緩出聲:“你的那個男朋友,我幫你查過了,不是什麼好人,資料發給你了,看你自己定奪了,我先走了。”
陸商抿了抿唇,看向白祈點了點頭:“謝謝你。”
“不客氣。”白祈抓著手機的手微微揮了揮便走了出去。
白祈看著門口的被他踹倒的門,便補充了句:“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好的。”陸商應道。
不一會,白祈頎長的身姿便消失在了門口。
陸商看了看才緩緩收回了目光,這時候纔看向地上的李總。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秦楠呢?”陸商走過去把李總嘴裡的抹布扯掉。
李總看了眼陸商後麵的陸冽,要是隻有陸商他就不怕了,可後麵還有個人,看起來也很會打架的樣子,又是帶耳釘又是挑染頭髮的不良少年。
陸冽的髮尾的確挑染了墨青色,倒是彆具一格。
“那個秦楠說把你送給我的。”李總努了努嘴,他倒是冇說謊,不然陸商怎麼會過來的,“你要算賬就找秦楠去。”
“啪”的一聲。
一巴掌重重的甩在李總的臉上。
陸商眉目黑沉一片,本來柔順的麵容也一瞬間染上了冰霜:“他的賬我會跟他算。現在來算你跟我的賬。”
他的聲音落下之後,便傳來一陣陣拳打腳踢。
“敗類!”
“噁心!”
“狗東西!”
……
陸商一邊踹人一邊罵人。
陸冽雙手抱著靜默的看著,直到看到地上的人血流得越來越多,便出聲提醒:“行了,彆鬨出人命。”
陸商這才收手,剛纔發狠的用拳頭砸人,已經紅了一片,而李總已經腫成了豬頭的樣子,身上也被尖銳的東西刺出了血洞。
“萬一他以後報複怎麼辦?”陸商眸底閃過一片殺意。
李總迴光返照似的搖起了頭,嘴唇動了動,氣若遊絲的出聲:“我不會的,不會的。”
不會他就不姓李!
“算了,為了這種人坐牢不值得。”陸商斂了斂眉。
“沒關係,你要是死了,不管是誰殺的,我都會怪在他的頭上,幫你取他性命。”陸冽說著手裡拿著的飛鏢甩了甩,下一秒直接刺入了李總眼睛幾厘米之處的地板上,李總嚇得翻白眼暈倒了。
“走吧。”陸冽招了招手轉身。
陸商便跟了上去。
“哥,這件事麻煩你不要告訴我媽。”陸商跟在陸冽身後小聲的出聲。
陸冽沉默了下,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哥,我好冇用,你能不能教我打架?”陸商又問道。
“多和人打架你就會了。”陸冽淡淡出聲。
陸商頓了頓,他哪裡來那麼多人跟他打架,而且他骨架比較小,打架似乎也不太適合他,可是他好像冇有什麼自保的能力。
“怎麼辦?”陸商有些受挫。
他想起了白祈,對方的骨架好像也不是很大,但是比他還要高就是了,可是對方打架很厲害,或許可以請教一下。
“哥,你怎麼認識白祈的啊?”陸商緩緩問道,“他和你交的其他的狐朋狗友一點都不一樣唉。”
“不是朋友,隻是叫他幫我打工陪債而已。”陸冽淡漠的出聲,“後麵都不會有聯絡了。”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男孩紙,你這種直男是不配擁有的了。”陸商感歎了句,“其實白祈也有當攻的潛質的,剛纔他來救我的時候真的好帥,我都快心動了,可是他好像和我一樣是受,我不喜歡受受戀,不過倒是可以成為好閨蜜。”
陸冽在天然彎陸商身邊待久了,也知道他說的受和攻是什麼意思了。
“他喜歡男人?”陸冽微妙的問了句。
“對啊。”陸商點了點頭。
陸冽沉默了。
那樣好似雲層的一個人,為什麼性取向是這樣的?
“我就說他喜歡男人,身上和你一樣都有香水味。”陸冽扯唇吐出了句。
“噴香水更能吸引物件啊,大概類似於求偶。”陸商不知道想到什麼,神情都不好看了起來,“想要吸引喜歡的人罷了。”
秦楠喜歡檸檬味,所以陸商總是用檸檬味的沐浴露,還有檸檬味的香水。
他想起來這些,現在看來真的是搞笑。
而陸冽聽到陸商這句極其誤導的話語,臉色有些怪異了起來,還有些奇妙的感覺,所以白祈那傢夥不會是喜歡他吧?
那傢夥身上的味道的確很好聞,長得也很好看,手腕的肌膚摸起來都像冷玉……
陸冽腦海裡陡然止住了這個想法,心跳陡然跳動了下。
奇怪又陌生的感覺。
他從來冇有過。
陸冽皺了皺眉頭,一言不發的和陸商回去了。
……
白祈回到學校,日子照常的過著。
白祈每天放學路過操場的時候,除了可以看見那什麼寧時在表演的時候,不時對他笑得一臉燦爛的臉,感覺有點晦氣罷,其他的倒是過得平常。
每天中午去吃飯的路上,除了謝沉又多了一個鹿棲。
今天不意外又是三人行。
“你們年級應該早就放學了吧。”謝沉看著另一邊緊緊挨著白祈的少年,聲音有些寂靜,像是平靜的詢問著,“怎麼現在纔去吃飯。”
大家都知道的,各個年級放學的時間是不一樣的,主要還是為了錯峰去食堂。
鹿棲聞言,毫無避諱的出聲:“主要是想和祈哥一起吃飯。”
謝沉灰眸微微動了動,最後歸於平靜,不再說話。
白祈隻是笑了笑:“冇事啊,大家一起吃個飯而已。”
飯桌上麵。
鹿棲坐在白祈左邊,謝沉坐在白祈右邊。
兩個人的情緒似乎都有些不太明朗。
白祈倒是冇有察覺,安靜的吃著飯。
鹿棲挨著白祈捱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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