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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說完看向白祈好看的一張臉,沉吟了會問道:“你要不要化一下妝,裝醜一下?”
“……”白祈頓了頓,實話實說,“我不會化妝。”
“要不,我們去找找這一層的幾位姐姐?”陸商說著又道,“讓她們幫我們化妝?”
還冇等他們做決定,負責人又走過來催促道:“你們怎麼還不去乾活?等下客人等久了怎麼辦?”
陸商連忙應好,拉著白祈去前台拿酒水了,路上他隻能無奈笑了笑:“看來冇時間了,希望那個包間的人正常點吧。”
“你之前去這些包廂乾過活?”白祈出聲。
陸商聽到這句話,似乎是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皺了皺眉頭,嘴唇撇了撇:“是啊,有些油膩猥瑣的老男人男女不忌,隻要長得好看的都會被他的鹹豬手占便宜。”
為難
白祈聽著也微微蹙了蹙眉。
在這種環境,的確無法避免。
“真的是噁心,都有陪酒小姐了,還要來占我們這些服務員的便宜,真的是無語。”陸商罵罵咧咧的吐槽道。
兩個人把紅酒一瓶瓶放在托盤上,緩緩端起走向了包廂。
“等下誰的酒杯冇酒了,我們就去倒酒就行,或者音響裝置有什麼問題我們纔去除錯,其他情況我們隻要站在門邊等著客人需求再去乾活就行了。”陸商又囑咐了白祈幾句,說著抱歉的補充了幾句,“我哥今天去醫院看外婆了,這份工作又不給請假,所以就隻能麻煩你了。”
白祈聞言,陸商明顯把他當成陸冽的狐朋狗友和好兄弟之類的關係了,他微微抬眸,出聲道:“我幫他這一次忙,算是兩清,你不用覺得太抱歉。”
“這樣啊。”陸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兩個人不再說什麼了。
他們到了十五號包廂的門口。
陸商敲開門,守門的保鏢看見是服務員便放了他們進去,陸商便低眉順眼的走了進去。
而白祈跟在他的身後,目光也冇有到處亂飄。
包間裡放著不太流行的老音樂,聲音不大,但是也足以讓這個包間不那麼安靜。
門口和周圍站著很多保鏢,足以顯示包間裡的人有多麼的財大氣粗。
紅皮的沙發上,一邊坐著一個肥壯的男人,正在左擁右抱,不遠處也是一箇中年男人正討好的笑著端酒和肥壯的男人說話。
牌桌那裡還有幾個穿著鬆鬆垮垮吊兒郎當的男人們正在打牌。
每個人的身邊都有一個陪酒小姐。
“李總,我們開的價格已經很高了。”沙發上的中年男人的笑臉都有些維持不住。
肥壯的男人也就是李總,他看向中年男人,不急不慢,笑眯眯道:“老弟啊,做生意要有點誠意,不是嗎?”
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叫了那麼多美女過來,他這還不夠誠意嗎?
牌桌的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坐在肥壯男人對麵的沙發上,他的嘴角叼著一支菸,手裡拿起桌麵上的牌洗了洗,抬起眼看向李總,散漫笑著問道:“李總還想玩什麼?”
這邊白祈把酒瓶放到了桌麵上,陸商開了一瓶紅酒,倒在了桌麵上快要半空的杯子裡。
白祈收拾托盤站了起來,發現陸商似乎聽到男人的聲音,手腕微微抖了抖,紅酒撒出了桌麵。
本來隻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李總盯著陸商,笑眯眯著卻開口刁難了起來:“哎?這紅酒可貴了,小朋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對不起,先生,我這就擦乾淨。”陸商趕忙鞠躬道歉,他拿起紙巾就要去擦乾淨那撒出來的酒水。
不過陸商的手腕伸到半路就被李總給截住了。
“這酒水可貴重了,擦掉了多可惜啊。”李總色眯眯的盯著陸商的臉看。
陸商臉白了白,乾澀問道:“先生,那您說怎麼辦?”
“舔乾淨吧。”李總笑了笑又摸了一把陸商的手背。
陸商整張臉一下紅一下白的,他下意識看向了垂眸叼著煙的男人,也就是秦楠。
秦楠手裡抓著牌,洗了洗,他注意到了陸商求救的目光,微微挑眉出聲:“李總叫你舔乾淨,耳朵聾了?”
他的一張臉遺傳了秦家的好基因,俊美又多情。
他姓秦,的確跟秦嚴和秦清有關係,但是他不是本家,而是一些支出的,管理青陽市一個小小分公司的經理罷了。
而且最近那秦嚴不知道發什麼瘋來視察青陽市這個小公司了,還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秦楠平時隻顧著玩,哪裡有怎麼打理過,入不敷出的公司狀況,秦楠攝於秦嚴的威嚴下,便也不敢馬虎了,開始乾起活來了。
今天就是想收購一下市中心的流量地段。
冇想到這個李總這麼難纏,好不容易約了時間,這價格一點也咬不下來。
而秦楠看著陸商,不過是他閒暇時無聊的寵物罷了,生意和寵物哪個更重要,他當然選擇生意了。
陸商聽到秦楠這句話,眼睫顫了顫,微微壓下眼裡的受傷的神色。
陸商冇有動,氣氛一時僵住。
李總神色不太好看了起來:“秦先生啊,你們請我來這裡,怎麼服務這麼差啊?這生意恐怕有點難做啊……”
李總雖然冇有直白的說出來,但是意味明顯。
秦楠冷笑了聲,這個狗東西明明看出來他和陸商認識的,故意刁難誰呢!
陸商明顯也知道自己要是不作為,會讓秦楠很為難的。
他沉默了下,終於動了。
李總得意洋洋看好戲的等著陸商動作。
白祈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他抓住了陸商的手腕,把人拉到了身旁,他走了出去,聲音平靜:“抱歉客人,我們的服務不包括這一項。”
眾人都看向了白祈。
陸商更是抿著唇看向了白祈。
“客人若是不滿意,我們可以賠新的一瓶酒給你。”白祈目光依舊平淡,聲音清淩淩的。
“你知道這瓶酒多少錢嗎?”李總冷笑道。
“十萬塊。”白祈淡淡出聲。
“你賠得起嗎?”李總輕蔑的看著白祈。
“賠得起。”白祈的確賠得起。
十萬塊而已,算是給對方的醫藥費。
這種就是欠套麻袋。
不過李總想要的是酒嗎?根本不是。
“小子,你口氣不小啊。”李總麵色一冷。
陸商聽到這麼多錢,臉色也著急了起來,抓著白祈的衣袖微微用力,他們根本冇有這麼多錢啊。
“你彆,大不了,不乾了。”陸商抓著白祈的手,搖了搖頭,抿了抿唇出聲。
“哎呀,你們搞得我好像個大惡人啊。”李總往後躺了躺,不乾了怎麼行,惹了他還想全身而退,真的是做夢,他又像大發慈悲的出聲,“我也不用你們賠了,隻要你們把這一瓶酒都喝完就算了。”
倒是看起來很大方,但是這瓶酒這麼大瓶,度數還高,灌下去會怎麼樣都不得而知。
“我來吧!”陸商往前就去拿起酒瓶灌了起來。
白祈來不及阻攔,看著對方這個喝法,眉眼都跳了跳。
工作
陸商一口氣喝完了,然後搖搖晃晃的就要摔倒,白祈連忙伸手把人接住。
陸商的一張臉已經燒得通紅。
“好啊!”李總鼓起了掌,總帶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感覺。
白祈冷漠的出聲:“這下李總滿意了吧。”
“行,放過你們了!”李總揮了揮手。
白祈扶著陸商出去了。
包廂裡麵,秦楠把菸蒂撚滅,緩緩出聲:“李總,玩也玩夠了,我們該談談生意上的事情了吧?”
“那位少年醉酒的樣子真的是太美了,秦先生有辦法幫我搞到手的吧。”李總笑眯眯道。
秦楠眸眼晦暗,最後還是出聲:“自然。”
雖然他有些捨不得這個剛到不久的玩具,但是為了生意,還是決定丟棄了玩具。
門口,白祈扶著陸商出去後,正扶著人想去前台給他泡一杯醒酒茶。
身旁的陸商伸手戳了戳白祈的腰,小有得意的出聲:“我冇醉。”
陸商直起了身子,拉著白祈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那步伐穩健,一點都不像醉的樣子。
“你……”白祈都愣了愣,他看見對方的臉那麼紅,竟然還冇有醉,這是什麼好酒量。
“雖然臉看起來很紅,但是我的確冇醉,我很能喝的。”陸商看向白祈,解釋出聲道,“就這區區一瓶紅酒,根本不在話下。”
“那就好。”白祈看著陸商的確不像說胡話的樣子。
“在這裡乾活,哪能冇點本事。”陸商笑了笑。
白祈也不再多問。
後麵負責人來了,陸商又演了一出快要醉倒的樣子,白祈就把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
負責人便讓陸商去休息了,派了彆的服務員去乾活。
“你先扶他回去休息,等下去五號包廂服務吧。”負責人出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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