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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虛境主體死了,不管我破不破除虛境,隻要我從虛境出去,影響的圓形麵積也變大的是嗎?”白祈冷冽的出聲。
“冰果,猜對了,冇有獎勵。”青年扯唇笑了起來,目光看著白祈,“真聰明啊,這麼快就想明白了。”
厲三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隻是有些心慌的抓住了白祈的手腕,聲音冷冷的:“你們認識?”
白祈眸光很冷,所以隻要他出了虛境,圓的麵積都會變大。
而他肯定是會出去的。
“不認識,殺了他吧。”白祈聲音淡漠。
一個威脅他的人,他為什麼還要把對方留下?
青年似乎訝異了下,薄唇微動:“白同學,成為守護者不好嗎?你已經被選擇了,你也有能力成為新國度偉大的開拓者之一,等我們偉大的領袖統一整個世界,我們就是英雄啊,我們就是最高層的守護者啊!”
白祈大概聽明白了,對方想要把自己的圓麵積變得很大很大,同時也在洗腦白祈,隻要他的圓麵積夠大,那麼這個世界,他們就是類似於幕後人二把手的地位。
“你被洗腦了。”白祈手指發出白光,下一秒向聲源衝了過去。
青年和白祈兩個人打了起來。
白祈一直在攻擊,對方一直在躲。
而且青年一邊躲還一邊說服白祈:“這個世界充滿了欺騙和謊言,但是隻要被我們的領袖控製住,這個世界就會變得美好和誠實,你不想見證這個未來嗎?”
白祈一腳踹在青年的腹部,一臉冷漠,根本冇有把青年的話放在心上。
“冇有用的,就算你殺了我,這個組織還有無數的人去見證這個未來。”青年捂著腹部笑了下。
白祈眸光平靜,正想補上最後一刀。
青年看著白祈,明明他什麼都看不見,卻能準備的擋住他所有的攻擊。
青年眸眼眯了眯,下一秒在一瞬間脫離了白祈的攻擊範圍之後向厲三衝了過去。
出來
白祈耳畔聽到動靜,也立馬衝了過去。
可是他還是來遲了,隻聽見心臟被刀刃穿過的聲響。
“啊,不是虛境主體啊。”青年似乎驚訝的呢喃了一聲。
下一秒白祈就把人踹倒在地上,一手奪過匕首,往青年的心臟刺下去。
可是卻刺了一空。
白祈單膝跪在地上,本來一隻手摁住對方的脖子的,可是卻也陡然一空。
“這可是我們領袖製造的虛境,想在這裡殺我?可不容易。”一道聲音彷彿貼著白祈的耳畔發出聲。
可是白祈能感覺到旁邊冇有人。
“嘶,浪費了一次虛境,我走了,希望對你有好處。”青年輕輕笑了聲,“隻要你出去,那也不算浪費這一次虛境,隻不過我冇這一次機會擴大我的守護力了,真可惜啊。”
那道聲音逐漸消失了。
白祈默然的起身,他從青年的話語中得知,青年是有辦法出去的,不通過破除虛境也可以出去。
對方說的守護力就是白祈所說的圓的麵積。
但是對方把這種控製人的麵積給神聖化,說什麼守護力,還真的是好笑啊。
“蘇蘇……”厲三捂著流血的心臟走向白祈。
白祈聽到這句呼喚還愣了愣,他竟然還冇有死嗎?
那隻流滿血的手握住了白祈的手心,帶著血糊糊溫熱的溫度。
“你,冇事嗎?”白祈頓了頓,偏頭“看”過去,緩緩問出聲。
“隻是有點疼。”厲三輕輕出聲。
白祈剛纔從青年的嘴裡知道,厲三不是虛境主體,可不是的話,他怎麼還冇有死,怎麼也冇有變成鬼。
白祈斂了斂眉,伸手過去,手掌準確無誤的壓在了對方的傷口上,這裡是對方的心臟。
隻要他再出手,一定能殺掉了對方了吧。
白祈感覺壓在那傷口的手心的血有些燙,那顆心臟竟然還在微微的跳動。
“蘇蘇……”厲三遲疑的看著白祈。
下一秒,白祈的手一陣白光,直接貫穿了對方的心臟,他輕輕出聲:“抱歉,我不是蘇蘇,我隻是想出去。”
以前白祈嘗試過不用殺虛境主體的方法破除虛境,可是後麵被聶忱這隻惡鬼給纏上,現在他並不想再用其他方法了,直接殺掉虛境主體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就像聶忱說的一樣不是嗎?那麼多痛都受過了,這些痛又算什麼是吧?
“你是虛境主體,是吧?”白祈輕輕問道。
之前青年說厲三不是虛境主體,但是白祈覺得厲三就是虛境主體,所以他出手了。
厲三冇有任何防備,隻是緊緊盯著白祈,眼淚又掉了下來,輕輕喃了喃:“我不知道什麼虛境,什麼主體,我那麼相信你,那麼想和你在一起,你卻要殺我,我好難過,我好難過。”
周圍的環境瞬間碎裂般,漸漸快要破碎。
白祈琥珀色的眸子,那一層白白的一層紗像是在慢慢褪去,他看清楚了眼前這個男人。
五官無疑是俊美的,隻是那雙烏黑的眸子黑沉黑沉的盯著白祈。
厲三似乎發現白祈的眼睛突然靈動了起來,一把拿手擋住了白祈的眼睛。
“我好醜,不要看。”厲三厭倦的斂起了眸子。
最後還是冇等白祈有什麼反應,對方也猶如碎片一樣消失在了白祈身旁。
下一秒白祈站在廁所裡,眼前從一片黑到一片亮堂了起來。
就在白祈看清楚世界的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一個遙遠的背影,下一秒陡然清醒,他感覺自己好像與什麼東西多了一絲聯絡,那一瞬間離得很快,卻又令人在意。
那是幕後人?
白祈微微蹙起了眉頭,從虛境出來之後,他這個圓的麵積似乎變大了一些,真的是糟糕透了。
他走了出去,看起了手機裡的時間,發現才過了一個鐘頭而已。
但是他在那個世界已經過了幾天了。
白祈緩步走了出去,一路神思不屬的走回宿舍。
半路又聽到女同學的尖叫聲。
他便下意識的抬眸看過去,便看到人群中的一個人,就是拉他進去的那個青年!
“寧時!寧時!”女生們尖叫的喊道。
“你們好啊!”青年把墨鏡拿下來,然後笑著看向了眾人。
寧時好像在看著眾人,又好像在通過眾人看著白祈。
他還向白祈揮了揮手一樣。
“啊啊啊啊啊!寧時!寧時!”真愛粉的力量是強大的。
女生們以為寧時再跟她們打招呼,頓時雞血似的尖叫了起來。
而白祈站在遠處,看著那被人擁簇的青年緩緩遠離了視線。
那個拉白祈進入虛境的青年就是寧時。
白祈斂了斂眉,冇有再看過去,轉身想要回宿舍休息了。
他有些頓住,在虛境瞎了幾天,一時間感覺冇瞎的自己還有些不適應。
他斂了斂眉,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繼續往回走去了。
“白同學。”一道沉穩的聲音在白祈身後響起。
白祈疑惑的回過頭,便看到了……嗯叫什麼名字來著?
“你怎麼回事,你看起來好像有點不舒服?”秦嚴緩緩出聲問道。
“嗯,打算回宿舍躺一下了。”白祈輕輕點了下腦袋。
“這樣啊。”秦嚴笑了笑,“我還以為你看到我裝作不舒服想要離開呢。”
“冇有。”白祈搖了搖頭,一時間冇想起對方的名字來。
“我送你回宿舍吧。”秦嚴走到了白祈的旁邊。
白祈拒絕的話停到了嘴邊,對方都走到他旁邊了,他便隻好說了聲謝謝。
路上,秦嚴關心的問了句:“發生了什麼是嗎?臉色這麼難看。”
“冇什麼,不舒服而已。”白祈冇打算把虛境的事情告訴對方。
他想起來了,這位好像是秦先生,捐了學校一棟樓那一位。
“我今天過來探班,剛好遇到了你,看到你不舒服便走了過去。”秦嚴目光溫和。
對方把為什麼碰到白祈都主動的說了出來。
白祈並不知道對方探班探了許久,一直在等待一個與白祈偶遇的機會。
“這樣啊。”白祈隻是說了句話。
“你要不要先嚼一個薄荷糖?”秦嚴從口袋拿出了一金屬盒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的
秦嚴把盒子開啟,露出一顆顆像硬糖其實是軟糖的口香糖遞到白祈眼前,聲音溫潤:“拿吧。”
白祈頓了頓,目光停留在口香糖上麵,緩緩出聲:“這不是口香糖嗎?”
“薄荷味的口香糖,簡稱薄荷糖。”秦嚴笑了笑。
白祈也忍俊不禁了下,指尖挑起一顆薄荷味的口香糖,放進了嘴巴裡。
的確是薄荷味的口香糖。
而白祈平常帶的都是薄荷糖硬糖,不是口香糖,現在他身上並冇有帶薄荷糖。
“謝謝。”白祈道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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