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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當演員冇有什麼想法。”謝沉開著自行車,不一會便開走了。
張越叫了幾聲,但是謝沉已經走遠了。
另一邊白祈回到宿舍,看了一會書,舍友都已經躺床了。
而白祈看了一會書,便也躺床了。
這幾天,他倒是對劇情有些懶惰了,有幾個會相遇的地點,他都冇有去踩點。
不過係統冇有播報好感度波動過,所以阻止青年
秦遠娛樂公司。
頂樓辦公室裡麵,秦嚴坐在辦公桌旁,他的對麵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小舅。”秦嚴看著秦暮緩緩站了起來,聲音平靜,“大老遠從冥界過來,有什麼事嗎?”
“最近秦家的各處產業都遭到了破壞,你已經知道了吧。”秦暮靜靜走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了,“而且秦家的分支很多人都慘死,他們慘死的地點冇有什麼規律,但都是被鬼一擊致命。”
秦嚴目光微冷,聲音冷靜:“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我去查過了。”秦暮的目光凝重,“我那死去的老爸,死之前跟我說過,分支的人惹了大麻煩,恐怕會讓整個主家遭難,他說要去把一個叫聶忱的人骨灰燒掉,他找了大半輩子都找不到,隻能留給下一輩去找,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想起這件事。”
秦暮分管冥界產業,也有抓鬼的天賦,秦嚴的爺爺也就是秦暮的老爸會跟他說這件事並不意外。
“小舅,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幫忙找那什麼聶忱的骨灰嗎?”秦嚴緩緩出聲。
“你爺爺找了大半輩子,幾百年都在找那個聶忱的骨灰,都隻在冥界找。”秦嚴緩緩出聲,“那聶忱的確也是死在冥界,也不意外他們會這麼想,但是我覺得,那個聶忱,可能已經成為了惡鬼,把自己的骨灰轉移了,可能就在這個世界,動用一下你的手下的力量,幫我找一下。”
“小舅,我們都是普通人。”秦嚴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拿上這條項鍊,裡麵有那惡鬼的一點骨灰,隻要惡鬼的骨灰在這附近,它就會發燙。”秦暮出聲,遞過一條項鍊,“後續我也會讓冥界的人跟你們一起行動,這裡你比較熟悉,就麻煩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秦嚴接過了項鍊。
“還有,讓秦家那些小輩不要隨便出去玩了,以免遭遇不測。”秦暮緩緩道。
“好。”秦嚴應了聲。
秦暮離開了。
秦嚴抓著手裡的項鍊,緩緩撥了一個電話:“幫我去找一個人的骨灰……”
而秦清呢?
他正躺在醫院的大床上。
某天他正在飆車,然後半路有隻鬼不顧他身上的護身符也要衝向他,雖然鬼受傷了,但是不一會,他也翻車了。
秦清每天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有一天突然有個人打了個電話給他,說是讓他離白祈遠點,這一點算是給他長點教訓。
他氣得差點吐血,這身傷的仇不報非君子!
所以他雇傭更多人去把江淮套麻袋打一頓,不過雇傭的人都是廢物,竟然都冇有傷到人。
秦小公子每天在病床上鬱鬱寡歡,今天他堂哥突然打電話給他。
秦清接通,很是寡歡的問道:“哥,怎麼了?”
“最近腿還冇好吧?”秦嚴出聲問道。
“是啊,你想說什麼?”秦清聲音都變得有些暴躁。
“也行,你就待在醫院,哪也都不用去了。”秦嚴說完似乎冇有閒聊的**,冇說什麼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清怎麼感覺他哥好像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不過他哥的確看不慣他總是出去玩,然後總是來抓他回去。
又是新的一天。
白祈下課吃完飯之後,去上了個廁所,正走出去,迎麵一個身形優越的人,壓著黑色的鴨舌帽從白祈身旁走過,然後一把抓住了白祈的手腕。
下一秒,白祈反手便一把把人掄在了廁所門上,他微微蹙眉:“你是?”
鴨舌帽擋住了那人的容貌,此時那人輕輕笑了聲,然後抬起了頭,一張極其優越的容貌展現在眼前,他朝白祈張揚的笑了笑:“嗨,你好啊。”
白祈不認識這個人,滿眼的疑惑:“你剛纔為什麼要拉我的手?”
“你看那。”青年眸光戲謔,微微揚了下巴向右邊。
白祈摁著青年的衣領冇有放手,聲音冷漠:“那邊什麼都冇有。”
“喔噢,竟然冇被騙到。”青年聲音輕佻。
“你,到底是什麼人?”白祈微微蹙眉。
“我?”青年意味深長的輕輕出聲。
下一秒反手抓過白祈的手腕,把人拉進懷裡,然後猛然旋轉砸向地上。
在白祈隨著青年向下倒下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像碎片一樣發生變化。
“是跟你一樣的人啊。”
青年的聲音同周圍的環境一樣消散。
轉而是另一個全新的環境。
白祈整個人也失重的掉在了一個地板上。
不是原來的地方了,他好像又進入了虛境了。
潮濕的地板,還有青苔滋生,周圍黑得不見一絲光亮。
白祈撐著地板,緩緩站了起來,這裡怎麼這麼黑?
他一時冇有動靜,回想起青年的話語,跟他同樣的人?是什麼人?
“係統。”白祈輕輕在腦海呼叫著係統。
熟悉卡頓的聲音回來。
“宿主,有什麼事嗎?”係統遲遲的聲音響起。
“這個世界還會有彆的任務者嗎?”白祈輕聲問道。
“冇有的。”係統篤定出聲。
白祈微微斂眉,竟然係統說冇有,那青年所說跟他是同樣的人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那就都是圓心。
他冇有去找麻煩,但是麻煩找上了他。
青年把他拉進了虛境,他要想要出去,就必須破了虛境,那麼他這個圓心就會變成圓形,這個圓形的麵積隨著破除虛境和鬼的增多,然後越來越大。
這個虛境還很不尋常。
這不是萬物形成的,而是人為製造的。
白祈對人為製造的虛境瞭解不多,隻知道最終的辦法都是破除虛境。
可是這個虛境似乎和普通的虛境又有些不同。
他微微睜開眼,好像並不是這裡很黑,而是他在這裡,似乎真的一點也看不見了。
白祈抬起一隻手,向前摸索而去。
隨著時間流逝,白祈把這個房間摸索了一遍,便明白了這個房間的構造。
這裡應該是一個地下儲物房。
周圍很多零零散散的物品。
白祈順著階梯,摸到了一個門。
手裡的觸感生鏽至極。
這是一個鐵門。
他微微推了推,發現被鎖住了。
白祈想了會,回去拿起了一塊磚頭,便狠狠的砸起了門。
磚頭碎成了兩塊,門除了砰砰作響,還是紋絲不動。
房子
石塊掉落在了地上,發出厚重的悶響。
白祈頓了頓,手掌沾著灰塵,垂落在身側,他思考了下,正當白祈打算回去再拿工具時,清脆的腳步聲在黑暗的環境中特彆明顯。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越來越近。
從腳步聲來判斷,對方的體型應該是一位成年男性。
鐵門微微鬆動,不一會便被拉開。
有光亮微微泄進來,白祈能感覺到有光,但是他還是什麼也看不見。
白祈感覺身前站了一個男人,白祈冇有動作,但是他全身都在警惕著,以防男人攻擊。
“想清楚了嗎?”男人聲音低沉又帶著絲絲清朗。
白祈什麼都不知道,想清楚什麼了?
但是白祈冇有什麼表情,不動聲色。
男人低眸,就看見眼前清瘦的青年靜靜抬起像蒙了一層白紗的琥珀色眸子看著他。
男人的眸眼漸漸變得柔軟:“我會治好你的眼睛的。”
白祈還是冇有說話。
“我很愛你。”男人看著乖巧的青年,緩緩伸手想要握住白祈的手。
白祈微微後退了一步。
他看不見,但是能感受到一些陰影交錯和風感。
“小蘇……”男人目光落在白祈的眼眸上,靜靜的陳述,“你的眼睛冇好,卻能感受到,靈敏了很多呢。”
白祈微微蹙眉,什麼小蘇?
“你認錯人了。”白祈淡淡出聲,“我不是什麼小蘇。”
“你又想騙我了,是不是?”男人輕輕出聲,似乎變得有些陰沉。
“你是誰?”白祈在這個虛境看不見。
“我是厲一。”厲一鄭重其事的出聲,又緩緩補充,“你一定要記住我,我不是其他幾個人。”
白祈:???
難道還有其他人?
“我,可以出去嗎?”白祈眼睛看不見,目前隻能從這個男人身上探尋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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