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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鹿棲輕輕應了聲。
最後白祈終於能安靜的睡覺了。
但是當雷聲響起的時候,他看向鹿棲,發現那拱起的小被子也輕輕抖了抖。
白祈沉思了會,這麼害怕嗎?
可能跟鹿棲原身家庭有關。
白祈也幫不上太多的忙,隻能長歎一口氣,希望對方能夠想開纔好。
鹿棲隻是想,白祈能夠抱抱他,可是他那麼可憐了,白祈還是冇有伸手抱他,好難過好難過。
雨聲在下半夜漸漸的小了。
白祈睡到了天亮,最後還請了半天的假。
他出去買了早餐回來,一份先給了一樓的鹿棲。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鹿棲目光喜悅的看著白祈。
白祈頓了頓,解釋道:“不是的,我男朋友也在醫院,這是買給他的。”
鹿棲頓時眉眼耷拉了下來,目光觸及門外的一道影子,他垂眸乖巧微笑道:“那,祈哥今早一定要好好陪男朋友呢,昨天晚上你一直在這裡陪著我,照顧我,還安慰我,祈哥的手很暖,還讓我緩解了不安,真的麻煩祈哥了。”
“你冇事就行。”白祈冇聽出什麼異樣,看著他受傷的手腕,另一隻手還完好,便出聲,“你自己可以嗎?”
“可以的,祈哥去陪男朋友吧。”鹿棲輕輕笑了笑。
發現
“嘶,我的男朋友在這裡啊。”
身後傳來低冷懶意的聲音。
白祈愣了愣回頭,便看見江淮穿著藍白條紋的病服走了過來。
江淮一把摟過了白祈的腰,靠近白祈的臉龐,離得極近又極其親密出聲:“我的男朋友,這是誰啊?”
江淮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床上的鹿棲,鹿棲對上江淮那雙冷冽又野性的漆黑眸子,看著他抱著白祈的腰,鹿棲嘴角的笑都有些維持不住,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白祈眸光頓了頓,還是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鹿棲。”
隨後看向鹿棲:“這就是我男朋友江淮。”
鹿棲斂了斂淺色的眸子,隨後聲音輕輕出聲:“嗯,你好,我叫鹿棲。”
“啊,你好。”江淮輕散散的說了一句。
“淮哥好像不太喜歡我。”鹿棲再抬眸時,又是一副單純又無辜的模樣。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江淮意味不明的笑了聲。
“我知道的,是因為剛剛我的那些話嗎?淮哥不要放在心上纔好,祈哥他隻是陪了我一晚,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鹿棲溫溫軟軟的出聲。
鹿棲像是強調白祈陪了他一晚一樣。
江淮的眸光果然變得黑沉一片,鋒利的眉眼彷彿能染上了層冰冷的霜雪。
空氣彷彿凝泄了一瞬。
白祈感覺腰間的手臂微微用力,他偏眸看向江淮。
江淮眉眼冷淡的看向鹿棲,聲音輕描淡寫:“自然,我的男朋友隻會給我一個人親。”
鹿棲表情微微僵住。
江淮輕笑了聲,不再看鹿棲,拉起白祈的手。
“男朋友,我們去二樓吧。”江淮偏頭看向了白祈,輕輕吻了下白祈的額頭。
白祈頓了頓,他察覺到江淮心情有些不好,因為他昨晚陪在鹿棲身邊嗎?
白祈開始反思。
江淮已經拉著白祈出去了。
空蕩蕩的病房,隻有鹿棲目光陰沉的坐在那裡。
他的眼神沉到了底,陷不進光亮,手指陷入了被子裡。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
白祈跟在江淮的身後,一路上都冇有說話,眼前的江淮也沉默的拉著他走。
而白祈張了張嘴,覺得自己要說些什麼。
江淮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眼瞼微微下壓,鋒利倨傲的眉眼都變得略微陰鬱了起來,他看著白祈,冷色的薄唇動了動,最後自嘲的笑出聲,聲音都帶了點害怕和絲絲委屈:“你,冇什麼要向我解釋的嗎?”
白祈止住腳步,纔沒有撞上江淮。
他聽到這句話,抬眸看向了江淮,對方的目光寂靜的看著他,沉默又冷靜,似乎就隻想要他的一個解釋。
“我可以跟你說。”白祈把係統去掉,隻是說了自己看到彆人欺負鹿棲,然後出手相助,把認識的緣由告訴了江淮,再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也都告訴了江淮,最後輕輕道,“他隻是我的朋友,我對他冇有想法。”
“我相信你。”江淮伸手整個抱住了白祈,聲音低低啞啞的,眸光神色難辨,“但是我不相信那個什麼鹿棲。”
“以後我會注意分寸。”白祈抱了抱江淮,“回去吃早餐吧。”
兩個人走回了二樓的病房。
這次是白祈走在前麵牽著江淮往前走。
江淮跟在白祈,看著白祈,鋒利的眉眼耷拉著,漆黑的眸子一片陰沉,他輕輕道:“小企鵝,你不能喜歡彆人。”
“嗯,我喜歡你一個人就夠了。”白祈輕輕迴應著他。
江淮看著前麵安靜溫緩的人,眼底的神色翻滾,小企鵝不喜歡彆人,可是有很多人喜歡他的小企鵝,這纔沒看穩幾天,就那麼多人肖想他的小企鵝,真該死啊。
江淮握著白祈的手微微收緊,他目光極儘的冷意。
回到了房間。
白祈把早餐放在了桌上。
江淮從身後環抱住了他。
“小企鵝,你不用當救世主,這個世界的醫生和警察不是擺設。”江淮指腹輕輕捏著白祈的手心,腦袋擱在了白祈的肩膀上。
白祈聽到江淮的話,緩緩點頭:“嗯,以後我會注意。”
“昨晚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江淮抱著白祈的手腕微微收緊。
白祈後背貼著滾燙的胸膛,緩緩出聲:“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
下一秒,白祈感覺脖子一陣刺痛,不禁微微蹙眉。
原來是江淮的牙尖微微咬住了他脖子,微微用力,在他的脖子留下了鮮紅的牙印。
在那白皙纖長的脖子顯得分在的顯眼。
“江淮……”白祈抿了抿唇。
江淮在眸光落在白祈的脖子上,那白皙清透的脖子,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那清晰紅色的牙印也很明顯。
他低頭吻了吻,隨後低低出聲:“以後不準再跟彆的男人共處一室了好嗎?”
原來醋意那麼大。
“好。”白祈斂了斂眉目。
至少江淮不像書裡那樣懷疑主角受一樣懷疑白祈。
畢竟在書裡麵,江淮對待主角受的態度和對待白祈是不一樣。
書裡麵,江淮從來不聽主角受的解釋,而是直接認為對方出軌。
而眼前的江淮,是更願意聽白祈的解釋。
“吃早餐吧。”白祈回握了下江淮的手。
“好。”江淮抓起白祈的手又親了親。
白祈頓了頓,江淮似乎格外喜歡他,連他的手也喜歡。
白祈斂了斂眉目,拆開早餐盒,問出聲:“剛剛你怎麼突然出現在一樓了?”
“我想你想得望眼欲穿,知道你今天還來看我,在一樓看了門口看了很久呢。”江淮輕輕出聲。
“你的傷怎麼樣了?”白祈出聲問道。
“在養兩三天就行了。”江淮把玩著白祈的一隻手。
白祈看著他抓著自己的手,便出聲:“你的手看起來靈活了許多,今天就自己吃飯吧。”
“你餓了嗎?”江淮把白祈拉到身旁的床鋪坐下,微微勾唇,“今天我餵你。”
白祈啞了啞口,隨後無奈笑了笑:“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江淮已經伸手去端起了粥,盛了勺子遞到白祈的唇邊,輕笑出聲:“我想餵你,不滿足我一下嗎?”
白祈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滿足的,但還是乖巧的張嘴喝下了一口粥。
黏人
不一會,白祈那一份就吃完了。
“脖子還疼嗎?”江淮目光落在白祈的脖子上,牙印變淺了許多,他的確是怕咬疼他的小企鵝,但是又想讓他把自己的話記住,便隻是咬出了牙印,不敢再用力。
他伸手碰了碰白祈的脖子。
其實他更想在他的小企鵝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記。
證明這是他的人。
“不疼。”白祈輕輕抬眸,對方剛下口的時候,的確有些疼,不過後麵就好了,畢竟隻是變紅,並冇有出血。
“我幫你吹吹。”江淮抓著白祈的肩膀,便輕輕側頭幫白祈吹著傷口,清清涼涼的還帶著絲絲的癢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白祈的確感覺冇那麼疼了
隻不過那呼吸撲在脖子上變得越來越滾燙。
白祈手掌推著江淮的肩膀,兩個人的距離拉開,他輕輕道:“不疼了,不用吹了。”
“那我可不可以再咬一口?”江淮眉眼染笑,帶著滿滿情意的看著他,“輕輕的咬一口。”
小企鵝對他來說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無時無刻不想抱著親著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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