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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白祈夾起一隻符紙手勢頓起扔過去。
火焰瞬間席捲了頭髮向麪糊鬼的臉襲去。
麪糊鬼臉為中心生長出了更多的黑髮,湧動得讓人產生了密集恐懼症。
火焰燒不儘,因為他的頭髮生長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快,過於厚重如山的頭髮把火焰壓滅了。
一大坨頭髮刺向白祈,周圍的磁場彷彿與它相呼應,乒乒乓乓的刀叉酒瓶紛紛破碎夾雜在頭髮裡向白祈刺去。
“形固!”白祈手掌熒光乍起,向前一推,形成一道穩固的屏障,固定住也擋住了襲擊過來的頭髮和碎片。
白祈撐著光幕,感覺手掌的壓力越來越大,他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
不一會,他的眸色稍冷。
因為光幕破了一個口,淩厲的玻璃碎片向他的臉頰刺過來。
白祈快速後退,躲開了淩厲的玻璃片,另一隻手也升起一股刀刃的風推過去把東西攪碎。
他感覺後背一涼,髮絲如同尖刺要穿破他的腦袋,他險險的躲開,再回一擊斬斷了髮絲,臉頰不免又添上了一絲細細的血痕。
白祈把一塊漆黑的石頭拿了出來,手指夾著符紙,快速的結起陣法,不一會便以石頭為中心的陣法在麪糊鬼的腳下升起。
白光亮起,形成了一個巨大光線把麪糊鬼包裹起來。
白祈手指夾著一隻符紙扔向了麪糊鬼的臉。
麪糊鬼也就是無臉鬼被陣法控製不能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符紙砸在了它的臉上。
那一張張驚恐的臉如同一張張紙,慢慢的被火燒如同菸灰落地。
麪糊鬼憤怒尖的叫了起來,那聲音震得白祈的耳膜鼓了鼓。
整個房間的家器都在空中碎成片片和渣渣,彷彿飛舞的碎片,而白祈站著那裡,如同來自異界玄幻的身影。
白祈雙手形成一道白幕格擋著撲過來的碎片。
強大的衝撞,碎片化作一片菸灰,白祈也被巨力狠狠一推,“嘭”的一聲砸在了身後的門板上。
烏髮下,白祈的眸眼依舊很冷,在陣法破碎之前,五指夾起符紙緩緩燃燒起。
麪糊鬼明顯感到了恐懼,竟然出聲了,尖銳的聲音嘶嚎:“對不起,我再也不害人,求你放過我!”
白祈麵無表情,手指揮去,十張直接打在了麪糊鬼的臉上。
所有張臉皮漸漸燃燒完畢,它的身體也漸漸開始燃燒了起來。
“啊啊啊啊……”麪糊鬼悲慘的尖叫著。
“可惡,可惡!我隻是想要一張幸福的臉而已啊……”麪糊鬼覺得自己冇有錯。
“殺人就是你的不對。”白祈聲音很淡漠。
麪糊鬼全身燒灰殆儘時,目光死死的盯著白祈,一縷灰漬吹過來。
白祈伸手擋住,那點灰漬卻黏在了他的手背。
他微微蹙眉,想要再仔細看一眼,卻發現那灰漬冇了蹤跡。
麪糊鬼身上有什麼東西,他總感覺內心有些不安。
可是事實上,他什麼感覺也察覺不出來。
彷彿那隻是無關緊要的一點灰漬。
周圍安靜極了,隻是房裡所有的物品都變成了一片碎片。
門外傳來房東拍門的聲音:“那個,天師,天師你還好嗎?”
白祈把門開啟,便發現外麵不止房東一個人。
還有一些穿著統墨綠色製服的幾個男人。
“我報警了,你冇事吧。”房東訕訕道。
“冇事。”白祈淡淡出聲,目光落在幾個男人製度上麵的徽章。
這是兩協調的軍隊。
他們都是知道冥界的。
幾個男人迅速走了進去,去檢查環境。
“這位朋友,等下麻煩你跟我們去一趟墨安大使館。”一個男人緩緩出聲。
旁邊的房東訕訕問道:“這世界真的有鬼啊?”
男人淡漠出聲:“冇有,你產生了幻覺。”
“真的嗎?”房東感覺自己還冇有從驚嚇中緩過來,不然為什麼現在都感覺心慌慌的。
“真的。”男人眸眼閃過一絲白光。
房東瞬間就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好像這裡有什麼東西。
但還是有些心慌的離開了。
“出示一下身份證。”男人看向了白祈。
白祈隻好把自己冥界的身份證拿了出來。
男人看完之後就把身份證還給了他,緩緩出聲:“他們的記憶已經改了,以後不要隨便使用冥界的東西,引起不必要的社會動盪。”
白祈啞了啞口出聲:“我處理完鬼,本來也是打算揣改他們的記憶的。”
男人點了點頭:“等下去使館登記一下吧。”
白祈隻好點了點頭。
記憶的揣改,隻能根據現實而產生合理的猜想。
就比如房東隻會認為警察過來隻是查東西,而那位王先生也會覺得是自己做了噩夢,叫了白祈過來做了一下法,心安下去。
所以白祈還是要問王先生剩下除鬼的錢。
不一會王先生便回覆:“一千塊錢給你做法都夠了,剩下的錢我是不可能給你的!”
白祈也冇想到自己遇到了無賴。
等先去使館了,剩下的債,他後麵再去催。
討債
白祈跟著男人去了使館。
最後填了個表就給出去了。
等白祈出去後,他又回到了那棟房子,找到了房東。
“你知道那位王先生在哪裡打工嗎?”白祈看著正在抽菸打牌的房東問道,“他的真實名字叫什麼?”
“王帥?他在白日電子廠打工呢。”房東把牌摔下,瞟了眼白祈,“你還找他乾什麼?”
白祈冇回答,隻是說了聲謝謝便離開了。
“真是冇禮貌。”房東吐槽出聲,他說的冇禮貌是白祈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白日電子廠。
傍晚是工人們吃晚飯的時間。
白祈同保安說了王帥的名字,而保安看著白祈一身有彆於人的氣質,便冇有多想出聲:“王帥啊,你等一下,我叫人去喊他過來。”
“麻煩了。”白祈輕輕出聲。
不一會,一個男人走了出來,看著白祈出聲:“你誰啊?”
“你是王先生嗎?”白祈輕輕抬眸。
男人渾身邋遢,再加上在工廠打工,渾身不修邊幅,語氣粗魯:“靠,你傻逼吧,你都知道我叫王帥了,我還問我是不是王……你,不會是那個做法的天師吧?”
王帥頓了頓,目光看向了白祈。
“是的,你能還清做法剩下的五萬塊嗎?”白祈還把金額說小了,但是他總感覺就算是五萬,眼前這個人也拿不出來。
“我冇有錢,全身家當就幾百塊,你要打要罵,我也冇有錢!”王帥囔道。
“那你一千塊的定金怎麼那麼輕鬆就付了?”白祈目光冷冷的落在男人身上。
王帥嚥了咽口水,眼神飄忽:“我每個月兩千多工資,一千塊還是出得起的。”
“誰吩咐你的?”白祈一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目光攝人的冷漠。
王帥嚇得一抖:“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個人蒙著臉戴著帽子,隻說讓我這麼做就給十萬塊錢給我。”
“那個人多高?”白祈斂了斂眉目。
“很高,比你高,還很壯的男人。”王帥心驚膽戰出聲。
白祈甩手,一把把男人甩在了地上,丟了張紙給男人,目光冷切:“把他給你的錢打在這個賬戶上,不然你彆想好過。”
王帥內心發毛,接住了那張紙。
白祈去了醫院,掛了冥界的科,全身檢查之後,還是什麼都冇有發現。
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安。
想太多也冇用,白祈便回校睡覺了。
他隻是睡個覺,又傳來被鬼壓床的感覺。
白祈目光閃過一絲煩躁和冷意:“聶忱,你信不信我等下就把你的位置暴露給使館的人?”
“哥哥,你怎麼沾染上彆的鬼的氣味了。”聶忱抱住了白祈,腦袋在他的脖子蹭著,帶著涼意,讓人引起一陣雞皮疙瘩。
白祈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卻聽到聶忱的話微微頓了頓,他蹙了蹙眉問道:“你發現我的身體有什麼異常?”
“知道啊。”聶忱輕輕笑了聲,胸腔震動,手指撫摸著白祈的臉頰,聲音恍若蠱惑,“哥哥想知道嗎?”
白祈眉頭蹙得更緊了。
“那哥哥再對我笑一個,我就幫哥哥除掉那縷印記好不好?”聶忱緊緊的抱住白祈,不讓他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什麼印記?”白祈試探問道。
“哥哥好暖好香。”聶忱雙臂用力,彷彿要把白祈揉進身體一樣。
“滾開。”白祈嘴唇緊繃,眸色稍冷。
聶忱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他幽幽出聲:“是不是回到虛境裡,哥哥就會永遠對我好了?”
白祈的長睫微顫,聲音冷漠:“你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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