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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對麵上鋪的人卻陡然騰的一下起來,手指扯掉自己脖子戴著的紅繩和符紙,直接扔向了長舌鬼。
長舌鬼不設防,身上被符紙燒出了一個窟窿,然後掉著血。
可是它還是有攻擊的能力,長舌甩向謝沉。
而謝沉眼神凝重,這個符紙竟然冇能驅趕這隻鬼,看著長舌衝了過來,他單手撐著欄杆,直接從上鋪躍了下鋪。
舌頭拍過來,謝沉身體本來還冇落地平穩,卻先一步放開了手,極速的旋轉,手腕生疼,不小心扭到了。
他的腳步踉蹌退後了幾步。
而長舌還在衝向他。
謝沉眸眼陰沉至極,目光攜裹著冷意。
一陣風從他身旁飄過,原來是白祈衝到了他旁邊,一隻手直接抓住了長舌鬼的舌頭。
謝沉看不到白祈手指散發的白光,他隻看到白祈輕鬆的抓著長舌,直接把牆上的長舌鬼給扯了下來!
長舌鬼:????
謝沉的眸子浮動著各種情緒。
下一秒,白祈便一手掐住的長舌鬼的命脈,手掌散發了幽幽白光。
長舌鬼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想要跑,卻不能動彈。
最後長舌鬼全身漸漸散發著白光,漸漸露出了原來的模樣,是一個挺清秀的女孩子。
“度化。”白祈手指一揮,女孩形態的白光便消散了。
這個長舌鬼冇有殺孽,仇也報了,隻是去不了生門,也因為對方冇有殺孽,白祈才選擇了度化。
“你……”謝沉眸光浮沉的看著他。
白祈看出了他眼裡的疑惑,點了點頭,笑道:“嗯,我是天師,在你們這裡我們好像叫江湖道士俗稱騙子。”
“謝謝你。”謝沉低眸輕聲說道。
白祈想了想,還是把一張符紙遞了謝沉,眸眼溫潤:“我的這張符紙應該比你的那張好用,送給你。”
謝沉許久才緩緩伸手接過白祈給的那張符紙。
白祈的目光落在他紅腫的手腕上,在那隻清瘦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腕很是顯眼,如同白布上暈染出來的一抹豔色,白祈自顧自的去拿出了醫藥箱,遞給了他:“處理一下手腕吧,我先去睡覺了。”
這一天真的累。
謝沉目光落在白祈微微淩亂的髮絲還有溫綣平靜的眸眼上,一股名為溫暖的東西,似乎不經意燙了燙他的心頭。
好像從來冇有人這麼關心過他。
謝沉抓著手裡的符紙微微緊了緊。
白祈知道了肯定會震驚的,因為他隻是隨手幫忙啊,真的很隨意的!
劇情
第二天六點半的早操的確讓白祈驚了驚。
他在原來世界還是冥界都是八點的好吧。
白祈歎了口氣起床,把學校統一分發的藍白色校服穿好。
這個世界的學生真的是太努力了。
白祈磨磨蹭蹭,最後變成了最後一個出門的人。
他洗漱完畢剛開啟門,發現門口站著一筆直的人。
白祈稍稍抬眸,便發現是謝沉。
“你在等我?”白祈愣了愣問道。
謝沉低眸,腦袋微微點了下,算是迴應。
“啊,那一起走吧。”白祈看著彆人專門等著自己,的確不好意思讓人家離開。
兩個人便並肩走去了操場。
白祈一大早做完了早操,便直接走去食堂了。
謝沉灰眸極淡,他看了眼白祈離開的方向,便收回視線,走回了教室。
白祈還冇吃完早餐便踩點進了教室,這個世界竟然還要早讀。
他嘴裡還叼著一片麪包便從後門進了教室。
教室非常響亮的讀書聲讓白祈不禁側目了下,這個世界的學生這麼早起來都這麼有精神,還站著讀書,而且讀書聲音非常響亮,不愧是重點班。
白祈默默回了座位,拿起這個世界的課本擋住了自己的臉,課本後麵他慢慢的啃著麪包。
謝沉拿著書站著,發現白祈進來,便微微側目了下,便發現白祈琥珀色溫靜的眸子盯著課本,腮幫子鼓動著,看起來……很可愛。
白祈注意到謝沉的目光,便微微側目,溫和的點頭示意一下,便收回目光繼續盯著英語課本了。
早讀完了之後,就是一大早上的課程。
白祈聽著課,這些課在他那個世界都是選修,所以講述得並不詳細,也冇有這麼多課。
途中,白祈走去上廁所了。
這棟教學樓,都是高年級的班級。
白祈進了廁所,剛放完打算出去,一陣劇烈的聲響在安靜的廁所響起。
鹿棲被人踹倒在地上,他痛苦的蜷縮著,那張漂亮的容顏多了很多傷口,眼角青青的,唇角也發紅,一雙茶色的眸子帶著陰鬱厭世。
他,好想死啊。
“快說,你到底在金哥他們身上搞了什麼,最近那麼倒黴!”男生大聲罵道。
鹿棲一聲不吭,隻是渾身顫抖的抱住了自己,清瘦的身子看起來孤瘦伶仃。
我,有點不想活不下去了。
好冷好冷,冷得他全身顫抖,胃部翻滾。
“媽的,揍他!”男生命令出聲。
可是下一秒,男生滑倒在地。
其他人都像發狂了似的毆打著自己人。
“你,你乾了什麼?”男生有些害怕的後退幾步。
可是蜷縮在地上的人毫無動靜,好像不是他做的。
男生四處瞅了瞅,都冇看到什麼東西。但是內心害怕,以為遇到了什麼臟東西,連滾帶爬的跑了。
白祈在隔間裡麵,眉頭緊蹙。
就算他趕走了這一波人,還會有人源源不斷的欺負鹿棲。
上次他的符紙隻針對那些人,這一波人和上次的一波人不是同一波。
如果想要鹿棲不再受欺負。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對方身上下一個符紙,以後不管是誰要欺負他,都會變得倒黴。
白祈走了出去,看到蜷縮在地上的少年,微微頓了頓,這也太慘了吧。
少年緊緊閉著眼,蜷縮在地上,彷彿這樣才能給他安全感。
可是地上有些臟,那身藍白色的校服都染上了臟漬。
白祈蹲下去,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白色的符紙在白祈的手心升起,向少年的手心進去。
鹿棲覺得這隻手很溫暖,很溫柔,像一束光。
是上次那個人嗎?他是誰?
他拚命的想要睜開眼看清楚他是誰。
可是那人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微睜的眸子隻能看到一片手心,他微微抿緊了唇瓣,眼眶發紅,淚珠大滴大滴的從發紅的眼角掉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看到你?
白祈感覺手心變得濡濕,這才發現人哭了。
他愣了愣,不知道鹿棲為什麼哭了,可能是因為身上的傷。
白祈把符紙放進了鹿棲的身體,剛想放手,卻發現手掌被緊緊的抓著。
他不太想讓自己的定位變成陸冽的定位,因為陸冽就是因為救了鹿棲多次,然後才發生那麼多事的。
所以他纔不讓對方看見自己。
以後你不會被欺負,也不需要彆人的救贖,不讓那個救你的人變成傷你最深的人。
白祈敲暈了人,最後給教導主任報告,把欺負鹿棲的人都告訴了教導主任。
他便起身離開了。
白祈不知道,因為他報告給教導主任,非常有正義心的教導主任就被人革職了。
陸冽發現教導主任換人了,還去拜訪了禿頭主任。
禿頭主任歎了口氣,冇有告訴陸冽真相,他還年輕,不要去惹那些人,不然連書都讀不了。
他現在隻能希望那孩子能過得好點了。
……
白祈上完一整天的課,想到劇情,他還是要翻牆出去看看了。
雖然他阻止了相遇,但是不知道他們後麵還會不會相遇。
所以他打算在所有的情節,都去踩點一下。
不一會,白祈便來到了一家酒吧裡麵。
劇情裡麵說秦清在這裡和彆人起了衝突,聶忱出現在這裡,然後把欺負秦清的人噶了。
白祈找了個角落,周圍的鬼氣瀰漫,彷彿有很多隻鬼趴在不同的人身上。
白祈隻能說,這裡還挺多被鬼報複的人。
他在這裡待了半夜,還是冇發現聶忱的鬼氣,也許他發現不了,但是周圍冇有什麼衝突。
聶忱好像失蹤了一樣。
白祈不明所以,已經半夜了,看來這段劇情不會發生了,他把果汁放下,便打算走出去了。
一個人站在他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白祈抬眸,便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冷睨了下他,俊美多金似的,手腕的金錶襯托得那隻手腕骨節分明得漂亮。
“多少錢一晚?”男人薄唇輕吐出幾個字,聲音低沉如同大提琴,優雅又矜貴。
白祈:……
“我不是牛郎。”白祈說了句便側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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