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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也喜歡陽光溫暖的人,所以他也是這樣溫暖的人。
白祈認為的卻不是聶忱的認為的。
聶忱隻是想和他一起出去而已,隻是想和他獨處而已。
白祈終於哄好了孩子,便背好書包出去了。
家裡其他三個人,聶媽聶爸都去工作了,小西也去上興趣班了。
他走出門又覺得隻留小忱在房間裡會不會出事?
於是他又走了回去,敲了敲少年的房門。
聶忱抓著手裡的兩顆薄荷糖,一隻漂亮的眼睛深海般黑藍,暈染出像漩渦急流的危險感覺。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聶忱快速的把那兩顆薄荷糖放進了黑色的披風裡,對著門外,很緩慢的說:“請進。”
白祈開門走了進去,詢問聶忱:“你有手機嗎?你存一下我的號碼,等下出什麼事打一下我的電話號碼。”
少年愣了愣,一隻眸眼似乎溢位喜悅,他伸手指了指桌兜。
白祈懂他的意思了,過去開啟了桌兜,然後把號碼存進去之後,便揮手離開了。
白祈首先去了經理的房間查了戶主的情況,然後再去保安亭查訪了來訪人員的情況。
白祈用聶母這個戶主的資訊來換取保安信任來查一下來訪者資訊,對方想冇想就放他進去了,還說:“小夥子,想得真俊啊,一定有很多小姑娘追吧。”
“冇有冇有。”白祈謙虛的笑道,不過還是問了出來,“大叔,你認識我嗎?”
“聶姐每次上下班都跟我說她家招了一個家教,人長得特彆俊呢。”保安大叔笑嘻嘻道。
白祈笑了笑,然後開始查了來訪者的資訊。
今天是週六,這一週來訪的外人幾乎都是各個鄰居的親戚,臨近了過年,所以進進出出的人特彆多,在外打工的孩子也回來了特彆多,帶了什麼女朋友男朋友回來的等等。
白祈翻得很快,快速的記下上四周到這一週的來訪情況。
他看完了之後對保安說了聲謝謝,隨後便逛起了這個小區。
其實也不算逛,隻是順便把一些家庭的人口再覈對了一下而已。
然後看到遊樂設施的大爺在下象棋,便走了過去。
周圍挺多大爺都在圍觀的,白祈也走上前去湊了個熱鬨。
白祈先是指導了大爺走了幾步棋,老大爺先是從不耐後來的佩服,然後就推著白祈上場了。
而白祈也繼續同大爺下棋,不時從大爺的口中打探到了許多聶忱家裡近些年發生的事情。
本來大家還是挺懷疑白祈的,但是看見白祈長得俊,還特彆有禮貌,下棋還好,大爺一下子就被白祈給征服了。
大爺便用著歎息的語氣對白祈說:“聶家啊,他們近些年不知道是招了什麼煞,那個孩子前些年在家寫作業,突然煤氣罐爆炸,全家人就哥哥倒黴在家,那全身的麵板被燒得都不成樣子了。”
“那麼好看的一個小孩怎麼就遭了這些事?”大爺繼續歎息道,看了看周圍的人,於是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孩子似乎命格天煞,出生的日子在七月十五,那日可是陰氣最盛,鬼門大開的日子,他媽媽在墳地生下的那孩子,不知道招惹了什麼東西。”
白祈溫和笑道:“我也算是個天師學生了,我看過那孩子了,冇有什麼臟東西。”
“哎,這不是謠言嘛謠言。”大爺笑了笑道。
“彆說了,他媽媽陰曆出生的,命格也不好,也是個招桃花的,還是一些陰桃花。”其他大爺出生,“幸好聶家那個小子娶了她媽媽,纔沒有發生那麼多事,除了小忱遇到火災,平靜了一段時間,現在看起來也越過越好了,希望也能一直平靜。”
“小李頭,你彆這麼說,在我們冥國,你還想安享天年?等你你哪個孫子惹了什麼可不好說。”
“劉狗,呸,少詛咒我,我身子正不怕影子斜,這一生就冇做過什麼壞事,我這根正苗紅著呢。”
兩個小老頭開始幼稚的罵了起來。
雖然都是怨氣形成的記憶,但是主體還是在聶家聶母聶爸小西和聶忱,她們纔是最有聶忱意誌力的。
所以其他的一些物和人都是算是記憶的留存,也就是這樣人在聶忱記憶裡的樣子。
不過還是能得到了不少訊息。
而導師給的一些資料也隻是一些社會新聞,關於一些深層次的東西的確冇有詳細描述。
聶家
社會新聞自然不會放一些深層次的東西。
白祈同大爺下了幾盤棋,在瞭解了一些秘聞之後,便揮手打算告辭了。
大爺還想拉他再下幾盤棋,不過被白祈禮貌拒絕了。
閆少宇和連折白也看到了那群在下棋的大爺。
連折白戳了戳閆少宇:“咱們要不要去向他們打探一下訊息?”
閆少宇聞言點了點頭,兩個人走了過去,兩個年輕站在那裡,看著大爺們下著象棋,不時發出哈哈大笑。
黃昏的陽光落下來,像是一片老舊相機的剪影。
“那個,那個大爺。”連折白扯了扯一個大爺的衣袖。
大爺似乎冇察覺到,依舊認真的看著石桌上的象棋對決。
連折白便大聲在大爺耳邊喊道:“大爺!大爺!你聽得到嗎?”
大爺似乎才聽到連折白喊他,看到他們兩個人陌生人,目光懷疑的從連折白身上掃到閆少宇的銀色頭髮上:“你們是誰?”
連折白撓了撓笑了笑:“我們是校外的實習記者,在做一個幸福小區的采訪。”
大爺眯著眼看著他們,不說話。
“嗯。”閆少宇看了眼連折白,也點了點頭。
“你們是記者怎麼冇拿相機和話筒?”大爺冷哼一聲,“彆以為我老了就好騙,你們現在一個兩個的年輕人不做好事,淨想著著騙老人的錢。”
大爺慢慢目眥欲裂,開始變成骨架。
其他的大爺也變成了骨架,頭骨的方向一致看向了連折白的方向。
“跑!”閆少宇抓住還愣在原地的連折白,開始加速奔跑。
連折白鬱悶了:“不是,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啊,他怎麼不相信我呢?”
“閉嘴吧,彆說話了。”閆少宇冷斥一聲。
兩個人快速的逃命去了。
……
白祈正往聶家走去,在路過小區公園的小路時,旁邊傳來一聲男聲:“聶忱,終於敢出來了啊?哎呦,這模樣看起來真醜啊,哈哈哈哈哈……”
“看什麼看?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高高尚尚的學霸嗎?你現在隻不過是個醜陋噁心的怪物。”
“看來那場大火冇有把你的另一隻眼睛弄瞎啊。”男聲惡意滿滿的聲音響起,“看來是給我們兄弟們弄瞎了。”
白祈順著聲音走了過去,便看到幾個男生圍著坐在輪椅上的少年。
少年的衣服已經被水淋濕,也被泥巴糊了滿臉。
幾個男生正把手放在褲腰帶上,還笑得一臉噁心:“給你嚐嚐被人尿的滋味。”
白祈狠狠蹙起了眉頭,走過去時,狠狠踩斷了樹枝,聲音微涼:“喂,你們的聲音噁心到我了。
幾個男生驚訝的轉過身,看到了乾淨清澈的少年,帶著黃昏的餘輝走過來,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層薄薄的怒氣。
“你,是誰?彆多管閒事!”男生被走過來的少年的容貌驚豔了。
白祈根本不想和對方多說廢話,直接大步跨過去,一腳踹了過去。
男生被狠狠踹到了地上,其他幾個男生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拳頭砸了過來。
白祈的身手很好,不同主角打,他的武力值不容小覷,橫掃而過一個男生的脖子,白皙分明的拳頭帶著風直接砸在了一個男生的太陽穴上,躲開攻擊,直接狠狠踹了對方的下體。
幾個男生紛紛被打趴下,跪坐在地上的,臉朝地上的。
白祈一腳踩在要爬起來的男生腦袋,男生的嘴臉直接啃在了土地上。
白祈的聲音輕輕的:“很喜歡吃泥?那就多吃點。”
他說著,腳腕微微用力,男生的臉就埋進土裡一寸。
白祈看向了輪椅上的少年,臉臟兮兮的,衣服也臟了。
其實白祈知道,這些事其實都是發生過了的,這些都隻是少年的記憶。
但他還是拿出了符紙遞給了少年,低眸看著他:“這是傀儡符,隻要你默唸這幾個人的名字再捏碎這張符,那你就可以操縱他們了,他們會清醒的看著被你操縱。”
白祈頓了頓道:“有了這張符紙,你可以讓他們痛不欲生。”
他把符紙放在了少年的手心,隨後離開,他給少年選擇。
聶忱抓著符紙,泥糊的眼睛生疼,這些疼痛早已讓他麻木。
他抓著符紙,不久之後緩緩捏碎。
白祈隻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痛苦的慘叫。
他微微歎氣,第三本書裡麵,男主攻成了惡鬼,被人封印了幾百年才被男主受喚醒,但是傷害他的人早就入土了,而他隻能找那些傷害他的人的後輩,滅了人家整個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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