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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大叔連忙應了聲好,他每天都要去上工賺錢的,不然怎麼養兩個孩子,隻能囑咐道:“嵐崽,你們要想去玩,就讓竹崽和眠崽來看穀子就行了。”
“好嘞,叔你去忙吧。”晉嵐應了聲,他的話語倒是有些逐漸被同化了。
不過入鄉隨俗嘛。
餘大叔開著拖拉機離開了。
晉嵐便拉著白祈和江淮進去,隨後指著另一間房間:“我的房間就在那裡,你們有啥事可以去那裡找我,你們累了可以先休息,我要去看穀子。”
白祈聞言,感覺晉嵐同學的確成長了不少,而不是每天在宿舍打遊戲通宵的隻會叫舍友幫忙的晉嵐了。
“我帶了一些零食過來,給你的。”白祈緩緩出聲,往前走去,“跟我來,我把零食給你。”
晉嵐立馬喜笑顏開了起來:“我就知道白神最好了!”
他們去到了白祈和江淮的房間。
白祈把整理出來的一大袋零食提著遞給了晉嵐。
晉嵐就抱著一大袋零食站在門口,冇有離開,站在那裡感動的出聲:“謝謝白神,你真的是太好了,嗚嗚嗚嗚……”
“主要還是放在阿淮的行李箱拿過來,你應該要謝他。”白祈莞爾笑了笑。
晉嵐立馬扭頭看向江淮,繼續感動道:“淮哥你真的是太好了,一路上辛苦你了。”
江淮漆黑的眸子淡淡的看了眼晉嵐,唇瓣微動:“這多虧了你每天跟小企鵝吐槽的功勞。”
晉嵐每天都在跟白祈吐槽,想吃什麼了又想吃什麼了,這裡什麼都冇有,哭哇哇的。
而晉嵐也是想到這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那不是你把我拉黑了嘛,我隻能向白神吐槽了。”
晉嵐說完歎了聲氣。
“我看你是閒的。”江淮懶散的出聲。
“我以後一定少吐槽了!”晉嵐發誓道。
“希望如此。”江淮淡淡出聲。
晉嵐趕忙點了點頭,轉而又看向白祈:“白神,我可不可以把這些零食分給那兩個孩子?”
“都行。”白祈冇有任何意見,反正都是送出去的。
晉嵐道了聲謝謝便溜走了。
不一會,他走到了女孩和小男孩的房間,敲了敲門:“竹子,是我!”
餘竹開啟了木門,訝異的看著晉嵐,出聲問道:“嵐哥,怎麼了嘛?”
晉嵐在這裡住倒是有一段時間了,所以餘竹和對方相處並冇有收穀
房間裡做完作業的兩個小孩也走了出去,站在旁邊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們打牌。
餘眠小朋友邁著小短腿走到了白祈旁邊的長凳,伸手扒拉著長凳爬上去,一隻腿往上蹬。
白祈笑了笑,把人抱起來放好在長凳上麵。
餘眠小朋友坐在白祈旁邊,好奇的看著白祈手裡的牌,童聲疑惑問道:“哥哥,你在玩什麼?”
“這叫撲克牌。”白祈溫和的回答。
餘眠小朋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小腦袋。
門口的晉嵐不服了:“你個眠崽,我也和你旁邊的哥哥同歲啊,你怎麼不叫我哥哥?”
“因為叔叔長得不像哥哥。”餘眠小朋友真誠的發言。
孩童無聲的直白最為致命。
晉嵐憂桑的轉頭望天了。
季晴餘光瞟到餘竹站在旁邊,便也熱情的招了招手:小妹妹快來姐姐旁邊這裡坐!”
餘竹有些靦腆的坐在了季晴旁邊,這麼好看的姐姐她從來冇有接觸過,而且漂亮姐姐周圍都是香香的。
季晴很熱情的,一邊打牌一邊跟餘竹解釋著:“你看她出了對六,我是對七,七比六大,所以我打得過。”
餘竹點了點頭,雖然她從來冇有玩過,但是七比六大她還是懂的。
又是一局過去。
這次輪到了風輕輕輸了。
季晴笑著又把一條白紙貼在對方臉上。
“為什麼要在她臉上貼紙啊?”餘眠小朋友好奇疑惑的問道。
“這是一種遊戲,她輸了,就往她臉上貼紙,這樣大家都能知道她輸了多少次啦。”季晴出聲解釋道,“而且要人家允許纔可以這麼做哦。”
餘眠小朋友又亮又黑的眸子懵懵懂懂的看著季晴,乖巧的點了點頭。
天空漸漸染上了灰沉沉的顏色。
門口坐在凳子上的晉嵐一把丟下蒲扇,朝裡麵喊道:“兄弟姐妹們,快來幫我一起收穀子了!要下雨了!”
餘眠小朋友從長凳上爬了下去。
餘竹也快步走了出去。
大家都起來抄傢夥去收穀子了。
“怎麼收呀?”風輕輕真誠的提出疑問。
“看見那兩小孩冇?”季晴拉著姐妹,“看她們怎麼樣收的就怎麼樣收。”
風輕輕豁然開朗的點點頭:“原來這個工具是用來扒穀子的啊。”
晚風漸起,烏雲彷彿漫過遠處的整個山脈。
青樹搖晃,吹過來燥熱的氣息,還夾雜著稻穀的清香。
白祈他們幫忙收著穀子,能感覺到穀子被曬得熱熱的,還能感受到稻穀灰黏在手上那種難受綿密紮紮的感覺。
不僅白祈的兩隻手臂都紅了一片,其他幾個人也一樣。
“這稻穀灰黏在身上真不好受啊。”季晴綁好了一袋稻穀出聲道。
“是啊,感覺像過敏一樣。”風輕輕應和道。
這邊江淮看著白祈紅了一片的手臂,微微蹙眉,便抓住了他的手,緩緩道:“你去休息吧。”
“不用,看起來紅而已。”白祈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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