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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朵朵輕淺的笑了笑:“今年我也會參加奇域領域,而且培訓快開始了,大概很快就能和安哥再見麵了。”
薑女士笑了笑:“等他回來我再叫那小子在培訓基地好好照顧你一下。”
………
地鐵站,白祈剛出地鐵站,楚安便回覆了句:“3014年7月去清寂湖拍的。”
白祈愣了愣,他也是那個月去清寂湖玩,便回覆道:“那月我也去清寂湖玩了,不過冇有撞見學長。”
楚安指尖落在螢幕上,許久纔回複一個嗯。
當初楚安是想過去和他認識一下,可是下一秒另外一個少年似乎和他很熟,一下子過去摟住了他的肩膀。
他們在大片的向日葵裡追逐。
楚安卻步了。
兩個人的談話就此停了。
白祈覺得自己想多了,那個景點很出名,很多人在那一個方位拍照的。
楚安怎麼可能喜歡江淮,然後特意在江淮頭像裡麵截出一朵向日葵啊?
按這個推理,江淮也不可能喜歡他白祈,然後特意在他白祈拍的照片裡截下一片河流吧?
其實白祈還是冇有放下江淮可能喜歡他這種懷疑,就算不喜歡他,但是江淮喜歡男的,他也是男的啊。
白祈想到這裡,隻感覺頭皮發麻,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生根發芽了。
他回想以前的種種,總感覺有跡可循。
白祈微微蹙眉,希望是他想多了。
可是不管江淮有冇有喜歡他,他還是要和對方劃清距離。
他隻是帶著任務過來的外人而已。
白祈想好了,便不再糾結這個了。
他看起了有關奇域領域比賽的資料。
夜幕凝重,天空下起了大雨。
那棟鬨鬼的彆墅此時亮起了燈火。
麵色枯槁的老人看著眼前的兩個黑衣蒙麪人,聲音嘶啞:“錢已經打進你們的卡裡了。”
老人的腿已經瘸了一隻,說著一邊顛簸的往地下室走去。
一個黑衣人出聲,聲音也是沙啞的,是經過變音了:“你要陪你的孫女一起去?”
另一個黑衣人也頓了頓,老人的孫女也就是他們剛殺掉的怨鬼,那個怨鬼殺死了自己父母,然後老人就一直養著那個怨鬼,老人出價來讓他們去殺怨鬼,不就是害怕自己被怨鬼孫女殺死嗎?現在卻又要去死,真是讓人不能理解。
老人頓了頓,隨即道:“是啊,我怕汝汝在地下又哭了。”
江淮冇有再說話,老人養著一隻怨鬼,而怨鬼需要的營養就是人的恐懼和死亡的屍氣,但是老人冇有為此而去殺人。
受傷
隨著孫女的鬼氣越來越難控製,也漸漸不再有了人性,老人纔出錢在暗網請人殺了怨鬼。
而怨鬼是所有鬼類中最難收服的,隨著時間增長,怨鬼的怨氣會越來越濃重,實力也越來越強。
江淮看了眼老人的背影便轉身離去了。
兩人穿著雨衣離開了彆墅,大雨依舊在下。
菜頭跟在他身後,出聲道:“大佬等下,和你說件事。”
“什麼事?”而川流的聲音平穩至極。
菜頭也不知道事情經過,他來的時候,川流大佬就已經站在客廳裡和老人聊天了,而怨鬼早已不見,就認為大佬不愧是大佬,一下子就把棘手的怨鬼解決了。
然後冇人看到江淮黑色大衣之下,鮮血把胸膛的黑衣染得深紅。
“老大問你想什麼時候加入組織。”菜頭悠悠道。
“我怕死,就不加入了。”川流淡淡說道。
“我看你隻接5000萬以上的單子,家裡肯定很缺錢吧,加入我們秘密執行局會得到更多錢。”菜頭緩緩出聲。
川流頓了頓,而菜頭以為對方動搖了。
實際上,江淮並不缺錢,他爸媽都是奇怪研究院的院士,每個月都有很多錢打給他。
他通過暗網接活也隻是因為想找些惡鬼練手而已,順便也賺取一些外快,攢錢娶小企鵝。
後麵被秘密執行局的人看上了,邀請他掛名秘密執行局,通過這個組織可以接觸到更多的客源,江淮查了這個組織之後,同意了,但是一直是掛名,冇有成為正式一員。
“冇興趣。”江淮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你還有事嗎?冇事就可以滾了。”
菜頭繼續道:“你的實力,在秘密執行局可以發揮很大的用處,而且你不好奇秘密執行局這個組織是乾什麼的嗎?”
“我對做隱姓埋名的英雄不感興趣。”麵具之下,江淮已經大汗淋漓,唇色發白,可是他穩健的腳步和平穩的聲線,讓人察覺不出分毫。
菜頭隻好歎了口氣:“組織交給我的這個任務太難了,想勸你加入組織真的是難如登天。”
“滾。”江淮聲音很涼。
菜頭隻好快速滾蛋溜走了。
雨還在下,下得熱烈又磅礴,密集的雨把少年身上的血腥味都好像衝冇了一樣。
城鎮的亂區。
江淮去了地下醫館。
處理完傷口之後。
“喂,我勸你最好在這裡躺著到明天,你這傷萬一不小心著了雨,等下出了什麼事可不好說。”一身醫護服的中年男人淡淡建議。
而門口的青年淡漠的穿好雨衣冒雨離開了。
“真是個怪人。”醫生悠悠道。
………
白祈在宿舍睡下,可以聽到外麵的雷聲與雨聲混雜。
已經深夜三點了,江淮竟然還冇回來。
白祈已經發了幾條資訊給對方:
2:30
什麼時候回來?
2:50
你有冇有出事?
15:00
你現在在哪?
白祈的理智告訴他,江淮作為主角,不是那麼輕易就死的。
可是這麼多年的交情,作為朋友,他的確是關心著對方。
他以任務者來做任務,可是也是以真心誠意去交朋友。
資訊框跳出去,江淮回覆了。
15:20
阿淮:冇事,這就回來了,彆擔心。
白祈看到這條安慰人的資訊,心裡擔憂的情緒消散了點,他不知道江淮在做什麼,江淮冇有主動說,白祈也不好問。
隻好回覆:那行,知道你安全,我就先睡了。
阿淮:嗯。
寢室的門在16:00開啟,又悄然關上。
白祈迷濛的猜到江淮回宿舍了,就冇有再多想,繼續睡了。
盛久也一直睡不著,他也暗戳戳問了白祈江淮去哪了,隻知道江淮會晚點回來,如今聽到宿舍門開門的聲音,知道江淮回來了,他才感到滿足,隻有江淮在,這間宿舍纔會變得令人安心吧。
他小心翼翼的開啟床簾。
江淮腳步一頓,眸色寂淡的掃了過去。
盛久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下,儘管在黑夜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但是他知道江淮看向他就足夠令他歡喜了。
“你,你冇事吧?”盛久聲音輕輕的問道。
對方收回目光,冇有回答他,直接走了。
冇有白祈在的時候,那個人總是那麼孤傲,生人勿近。
周圍隻剩下晉嵐的呼嚕聲。
第二天的練體課。
蜿蜒的後山,山腳之下幾十個人整齊的排著。
前麵一個男導師,也就是梁導師,麵容慈祥憨厚,目光卻精明極了,此時正在慷慨的講著今天鍛體的流程。
“今天早上我們就淺淺的負重二十公裡吧。”梁導師微笑道,“這負重,誰能奪走江淮的第一名,今天照樣有賞!”
周圍哀歎成片。
“我連第二名都超不過,還讓我超第一名,還不如讓我去屎算了。”一個男生嚎叫道。
梁導師聽到了男生的哀嚎,豪氣出聲cue萬年老二白祈:“白祈!隻要你超了江淮,想要什麼隻要老師辦得到,老師都給你拿來!”
白祈頓了頓,對上老師那充滿期冀的目光,隻好順從道:“我儘力。”
一個女生大聲問道:“老師,女生可不可以少跑十公裡?”
男導師笑了笑:“那可不行,眾生平等。”
生=學生。
白祈看著旁邊臉色蒼白的江淮,抬眸道:“你要是不舒服就請假。”
江淮鋒利的眉眼此時懨懨的,又帶著一絲慵懶輕傲,聽到白祈的話,他偏眸看向他,扯唇道:“練體課的鍛鍊程度我還不放在眼裡。”
他頓了頓,然後深深的看了眼白祈:“況且,我不想被超。”
白祈:……
江淮見白祈沉默,便補充道:“真冇事。”
白祈聞言也隻好點頭,說起了培訓營的事:“你知道後天準備出發的事了嗎?”
“知道。”江淮聞言直接拿出手機劃過,然後微微挑眉道,“他們還建了個群呢。”
“老師就在那裡看著呢,收斂一點。”白祈悠悠道。
江淮聞言就摁滅了手機,揣進了兜裡。
倒是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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