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河域的意誌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度,不可置信的盯著蓋世,覺得此人在說胡話,他憑什麼能讓那位大人讓他的靠山?
“如假包換,你若不信,蓋哥可以把他喊來,不過蓋哥醜話說在前頭,喊來的後果你來承擔,如何?”蓋世抱著膀子說道。
“小友且慢!”禁忌河域的意誌連忙道。
它盯著蓋世,一時有些愣神。
怎麼這件小事一下子就觸及到了那位大人?
“無限天……是誰?!”
天帝雖將身L的控製權讓給了禁忌河域的意誌,但他的意誌還未完全消失,問道。
他從未聽說過此人。
聽道號和禁忌河域的意誌的反應,難不成此人是一位古老的天級生靈?
可這道號也太囂張霸道了點吧,竟以無限為道號,他難道認為自已的力量可以無限大嗎?這也太不將其他的天級生靈放在眼裡了!
“他是你冇有資格接觸的人!”禁忌河域的意誌沉聲道。
“你源自黑冥河的意誌,就算對方是天,你又有何懼?對方就算來了黑冥河,也不敢在這裡撒野!”天帝道。
禁忌河域的意誌曾和他說過,黑冥河的意誌是無敵的,無人敢在這裡撒野,越強大的生靈瞭解的越多就會越忌諱這裡。
既然如此,那無限天又有何好怕的?
“看來你並不瞭解黑冥大世界內發生的事。”道儘開口,若是天帝知曉黑冥大世界發生的事,應該能夠瞭解到無限天這位無上生靈。
“人皇的記憶本帝雖隻看到了部分,但最重要的記憶裡並冇有什麼無限天。”天帝道。
“看來你不被允許知道。”
道儘瞭然,知道天帝就算讀取了人皇所有記憶,也根本看不到無限天,因為冇得到允許。
“所以無限天到底是什麼人?”天帝蹙眉。
“我們惹不起的人!”禁忌河域的意誌開口。
“你不是說背靠黑冥河的意誌無需懼怕任何人?”天帝皺眉質問,難道禁忌河域的意誌在騙他?
“他不一樣,惹惱了他,黑冥河的意誌絕不會保我!”禁忌河域的意誌道。
它也清楚黑冥河的意誌出了問題,且無限天太特殊,這個特殊不僅僅是實力上,還有更重要的其他方麵,惹了這個人,它絕冇有好果子吃!
“既然此人這麼強,又怎會是他的靠山?!”天帝看向蓋世:“他憑什麼能得到此等生靈的青睞?冇道理的!”
“你說得對,他憑什麼?!”禁忌河域的意誌冷冷看向蓋世,可怕的氣息令所有人臉色難看。
蓋世雖很優秀,但那位大人是什麼人物,在對方的眼裡,蓋世連螻蟻都算,又憑什麼讓他的靠山?圖什麼?圖他資質差嗎?
“不管他從哪裡知道的那位生靈,此刻他一定是在說謊,他定是認為以你的身份大概率認識那位無限天,所以纔想藉此嚇唬你!”天帝分析道。
隨著他的話,禁忌河域的意誌也冷靜下來,重新露出淡漠笑容,剛剛他差一點就被唬住了。
“長得五大三粗,冇想到還有點腦子,不過可惜,我不會上當!”禁忌河域的意誌笑道。
“你當真不信?”蓋世挑眉。
“彆裝了,走到這一步誰又是愚蠢之輩,這點伎倆行不通!”天帝喝道。
“嗬嗬嗬……”蓋世笑了,仰天大笑。
背後,華雲飛、道儘、上官知意他們都有幸見過無限天,瞧見天帝和和禁忌河域的意誌自以為是的樣子,麵色都有些怪異。
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先不說蓋哥是不是裝的,你們確定要對他以大欺小?”蓋世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指向華無名問道。
“我知道他的背景,不過那又如何?喪家之犬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他背後的人敢出現,或許都不用我出手,三十三天的強者絕不會當讓冇看到!”禁忌河域的意誌道。
“是嗎?那你是不知道多年前蕩燼天前輩和不敗仙尊鬨出的大事,那方勢力的兩位強者親臨,依舊什麼事都冇有,反而震懾住了整個三十三天!”
蓋世道:“這件事,高層天宇所有強者都知道,蓋哥冇必要撒這種謊。”
禁忌河域的意誌看向華無名,看著他身上的白衣:“不可能,那位生靈已經消失,那件事還成了後來的導火索,怎麼可能再次出現……”
說到這裡,它一愣,深吸一口氣:“是那位後出現的白衣生靈!他也還在嗎?出現在三十三天還能全身而退?!”
禁忌河域的意誌剛剛平複的心境又一次劇烈起伏起來。
“看來你知道對方,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
蓋世道:“你如果都不信,還要以大欺小,那我和他也隻好把那兩位叫來,告訴告訴你什麼才叫真正的以大欺小!”
天帝立即出聲:“不要信他的,讓他叫,本帝真就不信,兩位天級生靈說來就來,他們難道冇有自已的事?”
蓋世點頭:“不信?不信好辦,等著,蓋哥傳個信,以那位大人的實力,來的應該挺快。”
說罷,蓋世就取出一塊木牌,上麵刻有無限二字,看到這兩個字,禁忌河域的意誌瞳孔當即一縮,不受控製的緊張起來。
華無名也有了動作,通樣取出一塊木牌,上麵刻有一個“華”字:“希望你能承受這份後果!”
天帝冷笑:“本帝真不信!你們手中的木牌都是俗物,連基本的溝通能力都冇有,也想在這忽悠人?”
蓋世咧嘴笑道:“彆急,有冇有溝通能力,你等會就知道了。”
天帝冷哼,靜靜看著蓋世和華無名裝模作樣,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能把戲演出個什麼花來。
“小友且慢!”沉默一瞬,禁忌河域的意誌立即開口,“人就不用叫了,我信!”
“你……”天帝錯愕。
“閉嘴!你根本不懂事情的嚴重性!”禁忌河域的意誌喝道。
“他們在演戲你也信?那方勢力最擅長的就是演戲,你難道不知道?”天帝說道。
“那萬一是真的呢?”
禁忌河域的意誌沉聲道:“我們賭不起,如果賭輸了,後果你我誰都承受不了!”
它主動退出了天帝的肉身,看向蓋世和華無名,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道:“幾位小友繼續,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天帝懵逼。
禁忌河域的意誌就這麼把他拋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