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之人氣息可怕,森寒的殺意如無物不摧的仙兵,包裹著華雲飛的全身,令他身軀僵硬,似隻要敢動一下,刹那就會分屍。
華雲飛看不到背後之人,所有感知都被強大的殺意封閉。
“弟子加入天命道院多年,乃是道無雙身邊的親信,古祖覺得我能不知道嗎?還是認為天命道院和道無雙會不知道?”
華雲飛早已提前想好理由。
不論是天命道院還是道無雙,在高層天宇各族心中的地位都非通一般,有事往他們身上推,準冇錯。
“果然,瞞過誰,也瞞不過天命道院嗎?”背後之人聲音低沉,既意外又不意外。
“古祖,我此來並無惡意,隻是好奇。”
華雲飛解釋,他的話是真的,哪怕不被髮現,他也不會取走那一縷神魂和指骨。
怎麼說道無雙也幫了他這麼多,他若是這麼讓,就有點對不起對方了。
機緣雖珍貴,但友情更珍貴。
他不想背刺道無雙。
“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彆想著糊弄過去,不然就算你如今是道無雙的人,本座也絕不輕饒你!”背後之人問道。
“並非糊弄,隻是天命道院的手段,就算是我也不能隨意吐露。”華雲飛麵露為難。
“是嗎?本座分明看到你用了一種有特殊能力的筆,那是什麼法器?”背後之人問道。
“原來古祖一直看在眼裡?”華雲飛道。
“你如今的實力的確不錯,但在真正的老傢夥麵前還是太嫩了,若是發現不了你,就這麼輕易的被你看到了納蘭家的秘密,本座和納蘭家的臉麵豈不丟儘了?”背後之人道。
華雲飛剛想要轉身,肩膀上的大手立即用力,低喝道:“老實點!”
“那是道無雙從古陣族得到的特殊至寶,有改寫陣紋的能力,名乾坤陣道筆。”華雲飛隨便編了個理由,道無雙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
“古陣族?”背後之人沉吟一瞬:“倒是聽聞過古陣族出現過類似至寶,但以你的修為,能如此輕易的改寫億萬陣紋,這筆應當比傳聞中的那種更非凡,取出來看看。”
“這……”華雲飛麵露為難。
“怎麼,怕本座搶?”背後之人道。
“自然不是,隻是道無雙有過命令,不可將此筆交到他人手中。”華雲飛解釋。
“本座與你都是納蘭家的族人,談何他人?”背後之人說道。
華雲飛竟無法反駁。
現在他的身份是納蘭淩霄,與背後之人可不就是一家人。
“拿出來,讓本座看看,以本座的實力、地位,也不會自降身段搶你東西。”背後之人道。
華雲飛依舊猶豫。
“你是道無雙的人,怕什麼?以你如今的身份,本座還能吃了你不成?”背後之人不耐。
華雲飛隻能取出乾坤陣道筆。
“真是個好東西。”背後之人仔細打量著乾坤陣道筆,越看越喜歡,越看越驚奇。
這世間竟有可隨便改寫陣道的至寶?
古陣族藏的還真深,這種寶貝隻給道無雙,卻從不拿出來和其他古族分享,真是見外。
“這筆真的來自古陣族?冇騙本座?”背後之人問道,想要確認。
“自然,這種至寶除了古陣族,難道還有其他族群能夠煉製出來?陣法一道上,他們可是最權威的族群。”華雲飛說道。
“倒也是,比陣道,誰也玩不過他們,若給他們時間準備,誰都得怵他們三分。”背後之人道:“不過玩陣法的心都臟,你就算在天命道院,今後也要離他們遠一些。”
“弟子知道了。”華雲飛點頭:“那個古祖能將筆還給弟子了嗎?”
“急什麼?”背後之人並不準備立刻歸還,依舊在認真仔細的研究乾坤陣道筆。
華雲飛隻能乾等著。
“這筆的上限是什麼層次?難道連天級陣紋都能改寫嗎?若如此,豈不出自那位之手?”背後之人說道。
“這個弟子也不清楚。”
這個華雲飛真不知道,隻知這筆起初得到時的描述上寫,可改寫世間一切陣紋、陣道。
【你怎麼不問問哥?】
係統突然跳了出來。
“問了你也不說,說了也不一定是實話,還有問你的必要嗎?”華雲飛翻了翻眼睛。
【嘿,你這是什麼態度?】
【彆忘了,當初若是冇有統哥,這須彌天的神魂就將你弄死了,你還不懂得感恩?】
“我堂堂靠山宗太子爺,會被一個殘魂弄死?真被弄死了,老祖們都得羞愧的撞豆腐自儘。”
“當時有L驗卡不用,隻是想試探你而已,統哥,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好難猜啊。”
【你這毛娃娃,還惦記上統哥了?】
【給哥逗笑了】
“你就笑吧。”
“這乾坤陣道筆借給本座玩兩天,過些日子還你。”背後之人道。
“古祖,這不行!”華雲飛立即拒絕。
“不行?作為一家人,將寶物借給古祖玩兩天都不行,看來離開這九千萬年,你已經徹底把自已當讓是天命道院的人了?”
“這裡纔是你的家,忘記自已的根了?”
背後之人態度強勢,由不得華雲飛不通意,他是通知,並非商量。
“古祖,弟子並非這個意思,隻是乾坤陣道筆非常重要,道無雙特意交代不可離身,弟子能交到古祖手上,已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破例了。”華雲飛解釋。
“既然是破例,那就再破一次。”背後之人道。
“古祖,這……真的不行。”華雲飛為難。
“不行?你確定?”背後之人道:“你是把乾坤陣道筆交給本座,還是想讓本座將你的真實身份吐露出去?武雲小友!”
“前輩在說什麼?”華雲飛不動聲色。
“你不承認沒關係,本座不得不誇誇你,你這身隱匿手段確實高超,就連本座一開始都看走眼了,不曾想你竟偷偷摸到了這裡。”
“你說本座若是把你潛入高層天宇的訊息散佈出去,你的下場會是什麼?被鎮壓?還是當場慘死,亦或者淪為卑微的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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