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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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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帶著Samuel去了成都的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七月的成都空氣濕潤又火熱,但剛走進基地,就能聞到竹葉清香和青草氣息。

樹林裏,幾隻小熊貓正趴在樹枝上,黑白分明的毛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可愛。還有一隻小寶寶正笨拙地從木架上往下爬,滾到地上又翻身爬起來。

Samuel興奮得像個五歲小孩,頭上戴著熊貓發箍,懷裏還抱著兩隻在景區商店買的熊貓玩偶,我的懷裏也抱著一隻——他強烈要求給我買的….舉著手機不停拍照。

“天啊,真是太可愛了!”他的聲音裏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眼睛亮得像星子,“我一定要發給我妹妹!Artemis,你知道嗎?我妹妹說我真是個惡魔,我不僅自己跑來中國看熊貓,還要發這麼多視訊誘惑她。”

他頓了頓,又一本正經地看著我,眼裏帶著笑意,“她要求我…給她領養一隻屬於她的大熊貓。親愛的,你知道怎麼領養嗎?”

我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我怎麼會知道啊。”想了想,又忍不住打趣,“也許你可以問問師公。”

“Shigong?”他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詞,輕笑一聲,解釋道:“沒錯,Shigong,S-H-I,G-O-N-G,是中文,意思是老師的丈夫,師指老師,公的意思就是丈夫,當然也指男性生物,所以,我們的師公——也就是Roche先生。”

Samuel愣了愣,隨即大笑:“哦,聽著真有趣。中文真的很精闢。”他收起手機,神情忽然認真,“你說得對,我要發郵件問問Iseylia。”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裏忍不住笑,但同時也有一絲酸澀。他妹妹隨口一句話,他都能認真記在心上,甚至打算髮郵件問教授。

而我,如果在家裏說出類似的話,父母隻會一人給我一個耳光,罵我癡線。當然,如果提要求的人是耀祖,結果又會不一樣,他們隻會責怪自己沒本事,不能給耀祖重金買下一頭熊貓。

看完熊貓,我們又去了春熙路看大熊貓雕塑,去武侯祠買熊貓周邊,傍晚的時候,我帶他去吃成都火鍋。

店裏的紅油鍋底翻滾著辣椒和花椒,香氣嗆得我眼淚直冒。我本想點遊客專屬版微辣,結果Samuel不信邪,堅持要正常的辣度。

“你確定嗎?”我挑眉提醒,“這可不是慕尼黑的番茄鍋。”

“不嘗一次,我會後悔的。”他一本正經。

第一口下去,他還強撐著點頭:“嗯,不錯,有點辣,但是還好,非常好吃,Artemis,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怎麼樣?我吃了第一口就辣到不行,默默在菌湯鍋裡涮牛肉,“我覺得,還是蘑菇湯更美味,你知道的,我不會吃辣。”

“親愛的。”他笑著給我從菌湯鍋裡夾了一隻蝦,剝好,放在我麵前。這個動作讓我心裏一顫,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剝蝦,曾經在Iseylia家裏吃粥底火鍋,我看著師公給她剝蝦的樣子,隻覺得酸掉牙,從沒想過,還有人會為我做這些。

他得意地笑了,“作為一個中國人,竟然沒有我這個德國人會吃辣椒,嗯,寶貝,這似乎有點丟人?”

“你吃,你多吃點。”我切了一聲,看著他得意的樣子,笑而不語,又給他從辣鍋裡夾了許多菜,放在他碗裏。

第二口、第三口之後,他的眼睛開始泛紅,額頭上細汗直冒,鼻子都被辣得通紅。

我看著他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終於笑彎了腰,拿著辣鍋裡的魷魚沾著香油吃了一口,也沒那麼辣,我哈哈大笑,“怎麼會有人比我還不會吃辣!”

他一邊被辣得直吸氣,一邊還逞強,“我們在慕尼黑不是也吃過火鍋嗎?那次明明沒這麼辣!”

我趕緊遞給他奶茶,笑得直抖:“那是為了適應德國人的口味改良的微辣!那個辣度連我都覺得不辣,這是正宗四川辣鍋,等於慕尼黑的,超級辣。”

他眼淚汪汪地喝完奶茶,嘴唇辣得通紅,哭笑不得地嘆息:“我的天啊…我真是低估了四川人吃辣的能力。”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裏卻湧上一股甜意。這個在生活裡永遠冷靜剋製的男人,此刻被一鍋火辣辣的紅湯打敗,反而讓我覺得格外可愛。

我忍不住笑著調侃:“以後有人問,你來中國最大的挑戰是什麼,你可以回答——不是科研,不是語言,而是火鍋。”

他抬手扶額,哭笑不得:“沒錯,絕對是火鍋。”

在成都待了兩天,Samuel每天去熊貓基地報到,卻還是不滿足。第三天,他忽然興沖沖地跑來跟我說:“我聽說在臥龍的自然保護區可以看到野生大熊貓!還有一個叫雅安的城市,那裏不僅有熊貓,還有天然峽穀。Artemis,你能不能陪我去?”

我哭笑不得,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怎麼會有人這麼愛熊貓!”

他神情委屈,卻很認真:“你不懂。你們中國人出門隨便一個動物園就能看到熊貓,坐兩個小時的飛機就能看到一大群。但我們德國人,想看熊貓就要去柏林動物園排四個小時的隊,或者坐十二個小時的飛機……你明白嗎?在過去來中國旅行還需要簽證的時候,我甚至要準備一大堆資料,隻是為了看一隻熊貓。”

我一愣,笑著點頭:“當然,我很懂,就像你可以拿著護照隨便飛去世界上任何地方,而我就連去倫敦參加研討會,都要提前兩個月辦簽證。”

他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和同情。

我笑著摟上他的胳膊,在他好看的臉上親了一下,“去吧,明天就去。”

“你是我真正的阿耳忒彌斯女神。”他攬住我的腰,低頭,在我唇角輕輕一吻。

在臥龍的日子,比我預想的還要漫長。原本計劃隻停留兩天,可Samuel實在太喜歡熊貓。他可以站在護欄前,抬頭看一隻熊貓坐在樹上發獃看一整天,彷彿這是一門高深莫測的藝術。

我陪他去了一天,結果被山路顛簸折磨,加上在保護區裡整整走了十二個小時,第二天直接放棄了。於是我把微信、支付寶這些全都幫他開通,放任他自己玩。

事實證明,他一個人也能過得興緻盎然。每天早上六點天剛亮,他就衝出門去,晚上六點保護區關門纔回來。回來時,臉上總是帶著無比幸福的笑容,他甚至還買了一個單鏡反光機和長焦鏡頭,每天揹著五六斤重的裝置出門,專門用來拍熊貓。

他給我看他拍的熊貓,得意洋洋地跟我炫耀,“親愛的,你看,這孩子是一隻野化非常成功的大熊貓,工作人員說,他的戰鬥力不亞於一隻黑熊。這裏真的很國際化,許多工作人員都會說英文。

他們今天還帶我做了熊貓吃的麵包。哦,他們真是好人,簡直像天使。我還問了他們,怎麼才能和熊貓一起工作。你知道嗎?我們都不符合條件。”

我忍不住笑,點點頭:“當然,因為他們要求的是生物學、動物科學或者獸醫學的碩士,甚至博士。而我們,很不幸,學物理。”

他皺起眉,居然很認真地思考:“那你覺得,如果我博士畢業以後,再來中國留學,讀一個生物或動物科學的碩士和博士怎麼樣?那樣我就可以來這裏工作了。”

我被他逗笑,幾乎笑到打跌,點頭附和:“不錯,我支援你。不過很可惜,那我們就要分開了,因為…我不會回中國。”

他愣了一下,隨後沉默片刻,忽然一把擁住我,貼著我的臉頰落下一吻,低聲說:“我還是更想和你一起,留在LMU,當教授,拿諾貝爾獎。”

我怔住,心裏驀地一軟,鼻尖有些發酸。這樣笨拙又認真的承諾,竟讓我覺得,比什麼獎項都要沉重。

離開臥龍的前兩天,我正坐在旅館裏刷著雅安的酒店頁麵,結果發現最不幸的情況出現了——全城唯一一家允許外國人入住的五星級酒店,隻剩下一間熊貓主題房。

點開圖片一看,房間裏到處都是熊貓頭抱枕、熊貓地毯,連床頭板都是大熊貓的圓耳朵。我盯著螢幕,糾結到快要把手機捏碎。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是Iseylia。

“遙遙,你還在廣州嗎?”她的聲音裏帶著一如既往的慵懶。

我愣了愣,尷尬地笑笑:“sorry,professor,我在四川….和Samuel一起,我在陪他看熊貓。”

於是,我把Samuel怎麼來廣州找我,我們怎麼在一起,最後又怎麼一頭栽到四川的故事講給她聽。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她放肆的笑聲:“這很好啊,Samuel是很好的人,我相信他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你難過。怪不得他昨天給我發了email,問我要怎麼領養大熊貓。阿澈把requirementsandprocedure全都告訴他了。”

我哭笑不得:“他真的……什麼都當真。”

“嗯哼。”她笑得更開心,“haveanicetrip,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咯。別忘了,10月8號準時回來幹活。”

“不會忘。”我點點頭,心裏忽然湧起一種微妙的羞怯。

電話快結束通話時,我忍不住壓低聲音,小聲說:“Iseylia教授…我和Samuel明天要去雅安,可是,唯一剩下的熊貓主題房間隻剩一間了,是雙床。所以,我在想…到底是訂一間,還是兩間。”

電話那頭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完全沒有師長風範。她笑得停不下來,斷斷續續才擠出幾個字:“所以…你們一直分房間睡?好吧,你們果然…還是小朋友。你今年23歲,他25…我記得,我和你們師公那個年紀的時候……”

我的臉騰地一下燒紅,趕緊打斷她接下去的話,“……Iseylia,你為師不尊!”

她還在笑,語氣全是調侃:“幹嘛啦,我隻是toldyouthefacts。沒關係的,你不想就訂兩間,不然你們肯定睡不好。”

我咬了咬唇,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可是,我很想住那個熊貓房間,它的床全是熊貓頭的……”

她笑到眼淚都要出來了,笑聲更加過分,“那就訂一間嘛,反正是雙床。而且,Samuel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如果你不願意,他絕不會勉強你。”

“……我怕我願意,他不願意。”我小聲反駁。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一秒,接著是Iseylia一本正經的口氣:“那你加油。他看著不像,不過,honey,don’tforgettheessentials.”

我愣了愣,臉“唰”的一下燒得更厲害,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吧,我知道了。”

結果,我最後還是乖乖訂了兩間房。可在按下確認的瞬間,心裏那股隱隱的不甘,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

熊貓主題房在最頂層,門一推開,就好像掉進了一個熊貓樂園。床頭板是黑白相間的熊貓耳朵,床單和抱枕上全是圓滾滾的大熊貓圖案,房間裏散發著淡淡的竹香,顯然是酒店特意噴灑的香氛。

Samuel一眼就看出來,忍不住笑出聲,直接衝進房間抱住了一個熊貓玩偶,“哦天啊,這簡直就是熊貓的宮殿!”

可笑過之後,他又忽然皺了皺眉,走到我房門口,認真地說:“Artemis,你的房間不是熊貓主題的。我們交換吧。”

我搖搖頭,笑了:“沒關係,你可是從德國飛了十二個小時才來,這個房間當然屬於你。”

他看著我,神情認真得讓我心口微微一顫:“可是,你以後來這裏,也同樣需要坐十二個小時的飛機。”

我愣了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來,伸手戳了一下他的手臂:“可我沒有你對熊貓這麼瘋狂,這樣怎麼樣?如果你真的捨不得,我們要在這裏住三晚,明天換給我好了。”

誰知他臉忽然紅了,低下頭,聲音壓得很輕:“其實…這個房間有兩張床。如果你不介意…我們也可以……”

他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怕自己說錯話,藍眼睛閃爍著不安。他急忙補充:“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碰你的任何東西。你洗澡的時候,我會出門。晚上睡覺,我也會戴上眼罩。”

看著他緊張得幾乎有些笨拙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心口湧起一股溫熱。我輕輕拉住他的手,抬頭看著他:“你為什麼這麼緊張?親愛的,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所以睡一個房間,很正常。”

他怔住了,愣愣地看著我,耳根慢慢染上緋紅,隨後才低低“嗯”了一聲。

晚上,我們一起住進那間熊貓主題房。房間裏開著小夜燈,暖黃色的光映在牆上,把那些熊貓抱枕照得像一群安靜的守護者。

Samuel坐在一張床邊,脫下外套,裏麵是簡單的白襯衫,袖口隨意捲起,手臂的線條在燈下顯得分明。他垂下眼睛,神情比平常更安靜,像是在剋製什麼。

我洗完澡出來,看見他正低頭擺弄手機,耳朵卻紅得幾乎要滴血。忍不住笑了,隨口打趣:“你為什麼比我還緊張?”

他抬起頭,眼神閃了一下,嘴角帶著點無奈的笑意:“我隻是…怕打擾到你。”

我走過去,坐到他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你不會打擾到我。”

他呼吸一窒,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隨後才緩緩放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伸出手,試探性地覆上我的手背,指尖有些微涼,卻很認真。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坐著,外麵是雅安的夜,偶爾傳來蟲鳴聲。屋子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Artemis。”他低聲喊我,嗓音帶著沙啞。

“嗯?”

他偏過頭看著我,藍眼睛在燈下明亮得不真實,裏麵有火光一樣的東西,“我很開心,你願意和我一起在這裏。”

我心口一軟,忍不住笑著抬起頭,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我也是。”

他像是怔住了,隨即笑了出來,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把我淹沒。他沒有做任何逾矩的事,隻是攬住我,把我安安靜靜地抱在懷裏,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嵌進他胸膛裡。

“晚安。”他放開了我些許,在我額頭輕輕一吻,輕聲說,“我的Artemis。”

“晚安。”

夜漸深,熊貓主題房裏隻開著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光把牆上的熊貓圖案照得柔和可愛。我本以為自己會很快睡著,可是躺下後卻翻來覆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枕頭太軟,被子不是我習慣的味道不同。越是想睡,越睡不著,隻能盯著天花板出神。

忽然,隔壁的床上傳來輕輕的一句話:“怎麼了,Artemis?做噩夢了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壓低聲音:“不是,隻是…不熟悉的床,我睡不習慣。”

房間很安靜,我幾乎能聽見他輕輕呼吸的聲音。片刻沉默後,他低聲開口:“那…我唱搖籃曲給你聽,好不好?”

我笑出了聲,翻過身看向他,藉著昏黃的燈光能看見他正側頭望著我,藍眼睛裏帶著點剋製的緊張。“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他卻真的掀開了被子,走到我床邊,在床沿坐下。他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我,手指溫柔地撥開我額前的髮絲,輕輕撫在我發上。然後,他握住了我的一隻手,掌心溫熱,低聲唱起了一首我從未聽過的德語歌。

旋律很安詳,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溪水,把我的心一點點撫平。

我原本想打趣幾句,可聲音哽在喉嚨裡,什麼也沒說出來,隻是下意識往他懷裏靠了靠。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順勢伸出手臂,把我摟進懷裏。

他的懷抱意外地安穩,把我整個人都包住。他低下頭,在我眼瞼上輕輕落下一吻,聲音輕得像風:“睡吧,我在這裏,晚安。”

他繼續唱著那首寧靜的歌,低沉的嗓音在胸腔裡震動,像是專門為我調整的頻率。

我靠在他懷裏,能清楚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混著剛洗過澡留下的竹子味沐浴露的清香,帶著一點自然的涼意。我的心漸漸鬆下來,思緒也慢慢模糊。

他一邊唱,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我第一次生出一種奇異的依賴感,似乎隻要他在,世界就會很美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那股清冷又溫柔的香氣,眼皮終於沉重得再也睜不開。然後,我就在他懷裏,不知不覺睡著了。

清晨的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滲進來,屋子裏安靜得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我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愣住了。Samuel側身躺在我的床上,靠得那麼近,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均勻,像是睡得極安穩。

可這隻有一米二寬,兩米長的單人床,睡兩個人明顯侷促。他太高大了,身子幾乎佔據了大半空間,而我整個人都被迫貼在他懷裏。

他的手放在被子上,不算用力,卻自然地摟住了我,姿勢親密,卻又保持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分寸感——像是在提醒我,他不會越界。

可即便如此,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是太近了。呼吸交織,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我身上,那種踏實又令人心慌的溫度讓我一瞬間無法呼吸。

我忍不住臉頰發燙,心臟在胸口怦怦直跳。更糟糕的是,身體靠得太緊,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一點存在感。瞬間,我的臉變得通紅,腦海裡還閃過一個會被林蔚然笑死的念頭。

我屏住呼吸,生怕吵醒他。可越是這樣,越覺得自己在偷竊什麼不該有的溫存。

終於,我忍不住輕輕抽出手,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動作小心又急切。腳落地的時候,冰涼的地板讓我瞬間清醒。

我低著頭,幾乎是逃一樣走進浴室,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立刻用冷水洗臉,鏡子裏映出我的模樣——耳尖紅得彷彿要滴血。

我咬了咬唇,心口亂成一團。昨晚在他懷裏睡著的時候,我隻覺得安心,可真正醒來,看到這樣的畫麵,卻讓人無處可逃。

我在浴室裡磨蹭了很久,直到心口亂糟糟的火焰稍微散去,才換好衣服走出去。

房間裏已經沒有他的人影。我的心裏微微一緊,走到客廳時,卻看見Samuel正坐在靠窗的餐桌旁,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袖子挽到手肘,手裏正翻著一本介紹熊貓的冊子,桌上放著餐廳送來的早餐。

聽見我的腳步聲,他抬起頭,藍色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彎起唇角:“早安,Artemis。”

我點點頭,裝作若無其事:“早。”

他遞給我一杯牛奶,神情看似平常,可眼神裡卻有一種篤定的安靜,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也像是他什麼都知道。

我低頭喝了一口牛奶,心跳還是有些亂。正當我試圖轉移話題時,他忽然放下冊子,整個人微微前傾,看著我,神情格外認真。

“Artemis。”他的聲音低沉而穩重,帶著一種正式到近乎莊嚴的意味。

我下意識緊張:“嗯?”

他深深看著我,藍眼睛裏映著清晨的光,語氣無比鄭重,字字清晰:“別怕,請放心。沒有你的許可,我什麼都不會做。”

那一瞬間,我竟然差點笑出聲。

他的語氣太認真了——認真得就像我們在實驗室裡,他一本正經地問我:‘Artemis,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光譜分析儀?’

我抿著唇,差點沒忍住,偏過頭假裝喝牛奶掩飾,心裏卻是一陣酸澀又一陣暖意。

他看著我,沒有笑,依舊維持著那副極為認真的模樣。像是在用他的方式,鄭重向我保證,他會守住分寸。

我低下頭,盯著牛奶杯壁上細小的氣泡,忍了很久,心裏卻像有小貓在不停抓撓。

終於,我抬起眼,輕輕笑了一下,語氣裏帶著刻意的隨意:“那…如果我允許呢?”

話一出口,我的臉瞬間通紅,耳尖燒得發燙。其實隻是想緩和他的認真,開個玩笑,可這句話,卻怎麼都像是某種不小心泄露心意的試探。

Samuel愣了一下,眼睛輕輕睜大,隨後像是被什麼擊中,裏麵浮起一層光,藍得發亮。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靜靜看著我,彷彿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

片刻,他低低笑了一聲,卻帶著剋製和沙啞,像是努力壓抑著心裏的什麼。他的手不自覺在桌麵輕輕握緊,指節泛白。

“如果你允許….”他開口時聲音很輕,卻格外認真,像是怕驚擾我,“我會非常,非常珍惜。”

我呼吸一窒。

他的表情沒有一絲玩笑。就算昨晚在火鍋店裏談笑風生,就算在熊貓基地裡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可此刻,他依舊是那個沉穩、謹慎,卻鄭重得讓我心口顫抖的Samuel。

我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他看穿,眼神一閃,不敢再直視他,低下頭繼續喝牛奶,想用動作掩飾心慌,卻發現手指也在微微顫抖。

空氣安靜下來,隻有窗外晨光透過薄紗窗簾,落在桌上,像一層柔和的金色。

我咬了咬下唇,假裝輕快地說:“早餐要涼了,快吃吧。”

我剛說完這句話,下一秒,Samuel卻忽然站起身,腳步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走向我。

他在我麵前停下,低頭注視我,那雙碧藍的眼睛比晨光還要熾熱。我的心口猛地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伸手攬住了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牢牢拉進他的懷裏。

“Samuel——”我猝不及防,驚得瞳孔微微一縮。話音未落,他的唇已覆了上來。

起初,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亂得像要衝破胸腔。他的吻並不急躁,卻帶著不容逃避的熾熱,舌尖輕輕試探著,帶來一種讓我幾乎窒息的悸動。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彷彿在努力尋找支撐。可在那一瞬的慌亂之後,心底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情緒忽然猛地衝破了理智。

我忽然主動抬起頭,反客為主,熱烈地回應著他。舌尖與他糾纏,呼吸急促交錯,甚至比他更用力,幾乎要把之前所有的遲疑與剋製都燃盡。

Samuel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反撲震住,藍色的眼睛驟然睜大,但很快,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嘆息,像是徹底投降,把所有的主導權都交給了我。

他在吻的間隙笑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在我唇邊震動,帶著令人心慌的溫柔:“親愛的,決定權在你。”

他彎下腰,鼻尖與我相抵,呼吸全落在我臉上,曖昧到極致。眼睛裏燃著火,卻壓抑著,“隻要你想,隨時。”

我怔怔地望著他,心口翻湧得幾乎要溢位。他的眼神讓我忽然覺得,自己終於看清了——看清了那層嚴肅、冷靜、自持的外表下,暗藏的熾烈到可以燃燒一切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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