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週,溫頌的病終於痊癒。這次流感來勢洶洶,饒是她一向身體康健,也病的頭暈目眩,連祝賀的郵件短訊都是程澈幫忙回復的。
“36度5。”程澈看著手裏的體溫計長舒一口氣,抱住她如釋重負般親了親,“總算退燒了,再休息幾天吧,反正你都拿到諾獎了…”程澈說著,撫摸著溫頌的鎖骨,因為生病她瘦了許多,鎖骨更加突出,月牙紋身也變得更加立體,他不禁有些心疼。
“就算不去上班,LMU也不敢把你開除。”他笑著看向窗外,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湖對岸的雪山上彷彿籠罩著一層金光,湖裏竟然罕見地有天鵝在戲水,Addie在院子裏撲蝴蝶,一個狗玩得不亦樂乎,“我們要不要去Burgenstock泡溫泉?”
“不行。”溫頌搖頭,靠在程澈胸口上懶洋洋地說,“Abigail明天有firstphasedefenseforherphdthesis,我不能不回去…”
“那好吧…”程澈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囑咐溫頌道,“那說好了,晚上不許加班,五點我來接你。”
“嗯,我絕對不加班!”溫頌嘿嘿一笑,從程澈身上坐了起來,昂著頭有些耀武揚威的姿勢,“我都拿到諾獎了我還加班,我不加班,我這輩子也不會再加班了,以後我就隻上課、指導博士生和研究生,我要好好摸魚,等退休。”
程澈啞然失笑,抱緊溫頌親了親她的額頭,摸著她的長發說:“你啊…還是老樣子。”
“我怎麼了?”溫頌傲嬌地昂起頭,故意在程澈下巴上咬了一下,“我這樣不好嗎?程澈,我,Iseylia,IchbinderLehrstuhlinhaberderLMUMünchenfürPhysik,EhrenprofessorderETHZürich,derPost-PhDundsogarder...”
(我可是慕尼黑大學物理學院講席教授,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榮譽教授,博士後,甚至還是..)
“DieNobelpreistr?gerinfürPhysik,insbesonderedieersteasiatischeWissenschaftlerin,diedenPreiserhielt,unddiejüngsteNobelpreistr?gerinfürPhysik.”
(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尤其是,第一位獲得該獎項的女性亞裔科學家和最年輕的女性諾貝爾獎得主)
沒等溫頌說完,程澈已經接了下去,吻著她帶笑的眼眸,語氣驕傲中又帶著寵溺,“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我的頌頌就是最棒最完美的,我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和讀研的時候一樣,嘴上說著我沒有目標我不要努力我要混吃等死,其實呢,那個時候成績專業第一,現在又拿了諾獎。不過…”
程澈撫摸著她的臉頰,手指下移,輕輕摸著她的鎖骨,然後是肋骨…溫頌躺下時清晰可見的肋骨,讓他有些心疼,原本腹部的四塊腹肌,也因為最近缺乏鍛煉,線條不再明顯,是不健康的瘦削蒼白。
他輕嘆一聲,把她抱的更緊,手緊緊摟著溫頌的背,肩胛骨硌得他掌心有些疼,“以後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就算熬夜也不能不吃東西,你看看都瘦成什麼樣了,老婆,你172,體重才102斤!Astrid都比你重了!”
“她本來就應該比我重啊。”溫頌哈哈一笑,“她比我高,天天還吃那麼多,她一餐能吃掉一塊500克的牛排,還吃很多其他東西…她比我輕就不正常了。”
“所以你也要向Astrid學習哦。”程澈輕輕捏了一下溫頌的鼻尖,“Astrid吃得多運動量也很大,所以很健康,你就太不健康了,快說,夜宵想吃什麼?”
“夜宵啊…”溫頌打了個哈欠,搖搖頭,“沒胃口,吃不下。”
“你晚飯就喝了一碗湯吃了點蒸蛋…”程澈搖頭,看著溫頌說,“這幾天也因為喉嚨痛每天隻吃點雪糕,這樣真的不行…拉麵想吃嗎寶寶,我去給你做豚骨拉麵?”
“不用,我不餓。”溫頌抱緊了程澈,手指撫上他眼下的淡淡青色,抬頭吻住了他的唇角,“阿澈,我知道你很關心我,但是我現在真的沒關係,就是剛退燒沒什麼胃口,明天就好啦。你也好好休息嘛,別想著給我做飯了,半夜我如果餓了,我會自己去煮拉麵的…我也希望你可以休息好…”
溫頌說完,故意捏了一下程澈的腹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老公,你也瘦了。”
“嗯,為了照顧你。”程澈半是認真半開玩笑地說,“好幾天沒鍛煉了。”
“這樣哦…”溫頌點點頭,自言自語般嘀咕,“怪不得,看著沒什麼勁了。”
“什麼?!”程澈聽了這句話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扼住溫頌的肩膀,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姐姐…你說,我看著沒什麼勁?”
話音落下,他就翻身把溫頌壓在了身下,貼在她的耳畔,壓低了聲音呼氣,“看來…你真的是病糊塗了,MeineLiebste...Prof.Iseylia.”
溫頌的笑容越來越濃,伸手環住了程澈的脖子,抬起腳,足尖從他的小腿一直往上,抵達大腿根部的時候故意輕輕踢了他一下,抬眸看著程澈,露出無辜的表情,“阿澈..我還在生病。”
程澈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腳踝,溫頌的腳上還塗著裸粉色的貓眼指甲油,顯得雙腳更加白皙,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魅惑。
“已經退燒了。”程澈沒有順著她,看著她飽含笑意的眼眸,在心裏不服氣地想,壞女人,這麼多年還是老樣子,口是心非。
又用左腿遏製住了她不安分的右腿,卻被溫頌靈活掙脫,程澈順勢解開了溫頌睡裙的係帶,“姐姐,這可不是病人能有的力氣。我看出來了,你很有勁呢。”
“那你呢?”溫頌繼續刺激著他,抬頭咬在了程澈的胸口上,“阿澈,累的話,我們就休息吧。”
“不累。”
程澈寬厚的手掌握住了溫頌的後頸,吻落下來,帶著懲罰的力度,直到溫頌喘不過氣才鬆開。
他脫下T恤,腹肌在暖光下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溫頌忽然看見他腰右側的淤青——三天前她高燒到40度,程澈嚇得要命,抱她去醫院時,開車門的時候因為太急不小心撞在了車門上…
“這裏…”溫頌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道淤青,“還痛不痛?”
“不痛。”程澈捉住她的手腕摁在枕頭上,鼻尖蹭過她的耳垂,“比起這個…姐姐,一會如果你痛的話,就跟我說,畢竟我們好久都沒…”
“也就兩個星期啊!!”溫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程澈,你去看看,哪個結婚了十幾年的夫妻還像我們一樣,裘暄妍跟我說她和…”
話沒說完,就被程澈用吻止住了接下去的話,他撫摸著溫頌的耳垂,語氣像是耍賴,“我纔不關心別人怎麼樣…但是對我們來說,兩周就是很久。”
“…..嗯…”
話音落下,程澈的膝蓋抵進溫頌腿間,像安慰的語氣,“放心,不會很累,我知道,你明天還要上班。”
“程澈…”溫頌在心裏嘆氣,變了,真的變了,曾經那個動不動就臉紅的害羞男孩,怎麼就變得這麼…風騷?不對,應該是,風流倜儻。
溫頌也反客為主,鉗製住了程澈的小腿,抬起身在他耳畔輕聲說:“那就…證明給我看啊。”
窗外的天鵝驚飛而起,激起一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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