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一點,對對對,左邊左邊。”
大門前,程澈正站在椅子上貼春聯,而溫頌右手抱著Cece,左手拿著一個水平儀比照著指揮。
“不對不對,右邊一點,右邊,向下傾斜大概2度,再往右1.8厘米。”
Astrid也站在她的身邊,默默吃著一個雪糕,看見溫頌指揮的樣子有些無語的說:“Mama,dubistsonervig.Esistschonhorizontalausgerichtet!”
(媽媽你好煩,明明已經水平對齊了)
“No!”溫頌指著水平儀的刻度說,“It’sstillbitinclined,about..2degrees.”
(不,它還是有點斜,大概兩度)
“Noonecantellit!”Astrid又抗議道,“Iseeit’salreadyinhorizontalcentre!”
(沒人看得出來!我看著已經在水平正中間了)
溫亦珩也走出了門外,看見溫頌指揮程澈貼春聯的樣子,給她餵了一塊蜜瓜,搖搖頭吐槽道:“活一點不幹,就知道在這裏瞎指揮,你什麼時候學的跟你外公一樣了?”
“什麼啊,外公是真的瞎指揮,我是有依據的好不好。”溫頌又一次指著刻度說,“你自己看啊,歪了1.42度。”
溫亦珩也是滿頭黑線,翻了個白眼說:“ProfessorIseylia,SiedockenkeinRaumschiffan.EinNeigungswinkelvon1,4GradwirddieWeltnichtzerst?ren.”
(Iseylia教授,您不是在對接航天器。一個1.4度的傾斜不會毀滅世界)
程澈立刻笑著說:“沒事的媽媽,是我有點強迫症,必須要在正中間完全水平纔可以,頌頌也跟我說,隨便貼一下好了。”
溫亦珩又笑了,無奈地擺擺手說:“好好好,你們兩公婆開心就好,Ilia你不要拿著這個水平儀了,你自己看看不好笑嗎?”
“不好笑啊。”溫頌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從實驗室偷出來的最精確的,阿澈,還要再往左一點,往左0.3厘米,橫批的最右端,往上移動0.62度。”
溫亦珩聽到這句話又撇撇嘴,給溫頌又餵了一塊蜜瓜,沒好氣地說:“我看你像個62。”
“外婆。”Astrid聽到她的話有點迷糊,拉拉溫亦珩的手問道,“外婆,六二是什麼意思呢?Daswei?ichnicht.”(我不知道那個)
溫亦珩啞然失笑,彎下腰摸了摸Astrid頭,又看了程澈和溫頌一眼,壞笑著說:“這個啊,問你papa媽媽吧。”
溫頌也立刻把鍋甩給了程澈,笑著說:“問papa吧,這是他們杭州話,媽媽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呢。ok了阿澈,對齊啦。”
程澈終於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嗔怪著掐了一下溫頌的手,小聲在她耳邊說:“小狐狸,就知道給我出難題。”
“papa!”Astrid也握住了程澈的手,抬起頭看著他問道,“所以是什麼意思呢?papa你快告訴我。”
“這個啊…”程澈蹲下身輕輕抓著Astrid的小手,搖搖頭麵露難色,裝作疑惑的樣子說,“寶貝,papa不會說杭州話,所以papa也不知道什麼意思,Astrid去問uncle好不好?Uncle會回答你的。”
“原來是這樣…”Astrid點點頭,恍然大悟,“那我去問爺爺好了,爺爺一定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溫頌和溫亦珩都哈哈大笑,溫頌也蹲下身抱住了Astrid,搖搖頭說:“不可以哦,不可以去問爺爺,問爺爺的話,爺爺會罵papa的。”
“為什麼呢?“Astrid想了想,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我知道了,papa,這是不是不好的意思呢?”
“是哦。”程澈點點頭說,“所以Astrid不要學,好不好呀?”
“嗯。”
Astrid點點頭,又拉著溫亦珩,指著門中央的那個一隻小狗拿著的福字說:“外婆,look!Eswurdevonmirgeschrieben!IchhabeauchdiesesHündchengezeichnet,Gro?mama,kannstdueserkennen?DasistAddie!”
(外婆你看,這是我寫的!我還畫了這隻小狗,外婆你看得出來嗎?這是Addie!)
“wow~”溫亦珩摟著Astrid的肩膀,看著紅紙上那個圓圓的,頗有幾分隸書風格的福字,驚喜的稱讚道,“Natürlich,meinePrinzessin,duhastessogutgezeichnet,essiehtgenauauswieAddie,derdiese“Glück”tr?gt.KannstdujetztchinesischeWorteschreiben?Duhastsogutgeschrieben,vielbesseralsGro?mama,dubistsogro?artig,meinSchatz,dubisteinsotalentiertesundintelligentesM?dchen.”
(當然了我的公主,你畫的真好,就像Addie拿著這個福字一樣。你現在會寫中國字了?你寫的真好,比外婆好多了,你真棒我的寶貝,你真是一個又有天賦又聰明的小女孩)
Astrid嘿嘿一笑,拉著程澈的手說:“Papahatesmirbeigebracht!”
(爸爸教我的)
溫頌也笑著隨即補充道:“她不會,是阿澈抓著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寫的,寫了好多,也就這一張能看。”
“不許這麼說我的小公主。”溫亦珩輕哼一聲,反駁道,“那也已經寫的很不錯了,中文是Astrid學的第三外語,她能說會道已經很優秀了,中國字那麼難寫,不會也沒事,你要不要看看你的中文寫成什麼樣啊,鬼畫符一樣。”
溫頌悻悻笑笑,默默的說:“我也沒說她寫的不好啊…這不是事實嗎。”
程澈也摟過溫頌的肩膀,笑著說:“其實頌頌的字,隻要好好寫的話,還是很不錯的,頌頌把我的名字寫的特別好看。”
“肉麻死了..”溫亦珩打了個冷顫,吐槽道,“不要再秀恩愛了!再秀下去你們倆的紅包沒了!”
又看著門口的對聯,點頭稱讚道:“不錯不錯,阿澈的字寫的是真的好,果然字如其人,就是這個對聯…是Ilia想出來的吧。”
她看著上麵的字,笑著有點不好意思地唸了出來:“‘犬旺宅興年年好,貓肥家潤事事順,旺旺大吉’。Iseylia教授,你們家貓夠肥了,不能再肥了!”
“幹嘛啊!”溫頌立刻捂住了Cece的耳朵,低頭小聲對它說,“外婆瞎說的,我們Cece不胖,一點都不胖,不聽不聽,不聽外婆瞎說。”
程澈也從溫頌手裏抱過Cece,摸著它的小腦袋,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繫著紅繩的小小的白玉長命鎖給Cece戴上,抱著它說:“對,外婆在和Cece開玩笑,我們Cece一點都不胖。寶貝呀,新年快樂,爸爸媽媽希望你永遠都健康幸福,長命百歲。”
溫頌看著程澈給Cece戴上長命鎖,又想到Cece今年已經14歲了,在貓裡屬於老年,也明白了他的擔憂和期待是什麼,握緊了程澈的手,靠在他肩上說:“Cece肯定會長命百歲,一直陪著我們,陪Astrid長大。”
溫亦珩看著那把精緻的小鎖也十分感動,甚至有些羨慕Cece,走上前摸摸它的小腦袋說:“Cece你好幸福哦,你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媽媽。”
“你也很幸福。”溫頌挽著溫亦珩的胳膊,轉過頭親了她一下說,“媽媽,你有全世界最好的女兒女婿和孫女哦。”
溫亦珩被他們親的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咦”了一聲,沒好氣地說:“Iseylia你幹嘛啊你幹嘛親我!!要死啊你!”
“外婆。”Astrid搖搖頭,拉著溫亦珩的手告誡道,“外婆,今天是Chinesenewyearpreliminaryeve,不可以說死哦。”
溫亦珩看著Astrid小大人一樣認真的表情,笑得更燦爛了,抱了抱她說:“好,外婆不說,謝謝我的公主提醒我。”
溫頌看著程澈手裏其他的紅紙,拉著他走進家裏說:“快點吧,還有其他的要貼呢,阿澈,那個cookie的福字,要貼在我的房間門口。”
“當然了,那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程澈又拿著其他的福,問溫亦珩道,“媽媽,你喜歡哪個呀?要不要也貼在你的房間和書房門上?”
溫亦珩翻看了一下,選了兩個畫著薩摩耶的福字,看著上麵的小狗畫像,忽然有點觸動,手指顫抖了一下,對溫頌和程澈說:“這兩個吧,這兩個小狗,看著很像我的petty。”
“這就是Petty。”溫頌摟著溫亦珩的胳膊說,是我畫的,字是阿澈寫的,好看吧?Petty現在一定也很幸福,說不定,Addie就是Petty的轉世哦。”
“誰說的,我的Petty那麼好,現在肯定是人。”溫亦珩聽到Petty,忽然鼻子一酸,故意嗔怪道,“她肯定是一個很幸福的小女孩,和Astrid一樣。”
“當然有什麼好的…我天天都想和Cece換。”溫頌默默嘀咕了一句,又順著溫亦珩說,“對,溫大律師說的對,我們Petty那麼好,一定是公主一樣的小女孩。”
溫亦珩又笑,輕輕拍了一下溫頌說:“快去幹活!不貼完不許吃晚飯!”
“阿澈,她好凶!她不讓我吃晚飯!”溫頌立刻拉著程澈抗議。
程澈微微一笑,拉起了溫頌的手,捏捏她的臉說:“沒事呀,不是有我嗎,我來貼,我們肯定很快就貼完。貼不完也沒沒關係,我給老婆做飯吃,放心吧,餓不到你。”
“真是肉麻死了…”溫亦珩又嘆氣搖頭,再次催促道,“快去幹活!不然沒有壓歲錢!”
“知道了!”溫頌和程澈齊齊鞠躬,手搭在右肩上畢恭畢敬地說,“遵命,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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