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一點我不明白。”
溫頌不解地問道,“淩舅舅在君平的話語權不比何老頭低,而且君平的創始人就是何老頭,淩舅舅屬於他一手提拔的。我承認淩舅舅的能力遠在何老頭之上,他對君平的貢獻也不比何老頭少,但是為什麼,一定要取代他呢?”
“哈?”溫亦珩笑笑,搖搖頭說,“Ilia你真的很天真,當然我也看得出來,你和你的同事之間,你們的關係應該很不錯。”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好像,我創造了warmdarkmattermodel,利用這個model發現了criticalroleofdarkmatterparticlesinstarandplanetformation,Imean,relationshipbetweendarkmatterannihilationandstellarfusion,andtheinfluenceintervalofSIDMs,IseyliaLimit,youheardofthat?”
(暗物質粒子在恆星與行星形成中的關鍵作用,更確切地說,暗物質湮滅與恆星核聚變的關係,以及自相互作用暗物質的影響區間,Iseylia極限,你聽說過嗎)
溫亦珩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茫然的搖搖頭,“No,Idon’tknowwhatexactIseylialimitis.Butanyway,don’ttalktomeaboutyourresearch,youknowhowbadmyphysicswas.(不,我不知道Iseylia極限到底是什麼。但是隨便吧,別和我說你的研究,你知道我的物理有多爛)你到底想說什麼?”
程澈啞然失笑,對溫亦珩解釋道:“媽媽,頌頌的意思是,她現在能有這些研究成果,尤其是她建立的暖暗物質模型,一切基礎是Ferrero教授和Gallagher教授先前的研究成果,對她的指導,還有其他科學家們在行星和恆星形成領域已經取得的成果。
尤其是Gallagher教授建立的冷暗物質模型,是所有學者研究暗物質的基礎。頌頌當然也想在物理學領域有更多的突破,靠她的暖暗物質模型和Iseylialimit拿到諾貝爾獎,但是這不代表,她必須取代Ferrero教授和Gallagher教授。所以她不明白,為什麼淩主任和何主任一定要鬥的你死我活。”
“就是這個意思。”溫頌對著程澈莞爾一笑,“還是你最懂我了。”
又對溫亦珩說:“就好像,如果有一天,遙遙跟我說,她發現了wdmmodel的漏洞,並且在此基礎上做了完善,創造了一個新的更精準的model,或者她通過對我和Candice的理論研究,比我們更早找到了太陽係形成的真正原因,獲得了諾貝爾獎。我不會覺得,她想要取代我在物理學界的地位,我隻會特別為她開心,會很驕傲。”
溫亦珩笑笑,點了下頭說:“ok,我明白了。當然對於你們做研究工作的人來說,所有的成果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這更像一種傳承,所以你們不需要擔心,你們的學生有了更多的成果會磨滅你們的付出。
在L.K也是這樣,我真的很看重千瀾,原本想她在亞太區managingdirector的位置上歷練幾年,就讓她回蘇黎世,升任她為歐洲區域executivedirector,但可惜,她有更遠大的誌向。我不擔心我手下的律師,會超過我的成就,如果有能力比我更強的孩子,我非常願意把L.K完全交給她。但是君平的情況不一樣。”
溫亦珩話鋒一轉,接著說道:“我和淩翊剛加入君平的時候,君平才創立三年,全國都隻有3家分所。君平能有今天,毫不誇張的說,可以沒有何明瑞,但是不能沒有我和淩翊。”
“我知道。”溫頌帶了幾分自嘲說,“你那個時候為了能讓君平在香港站穩腳跟,我還不到一歲你就去了香港,君平當然不能沒有你。”
“你真的很記仇。”溫亦珩看著溫頌無奈一笑,“好吧,但我記得,在Astrid隻有一歲多的時候,有人為了研究什麼,instabilityofprotoplanetarydiskstomagneticfieldRossby(原行星盤對磁場rossby的不穩定性),幾乎每天都在實驗室裡。阿澈想帶Astrid一起和你住在學院附近,還被你罵了。”
“…..”
溫頌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看了程澈一眼說:“有這件事情嗎?我不記得了誒,我是有在實驗室待很久,但是我沒有罵你吧。”
程澈也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摸了摸溫頌的手說:“沒有,老婆那麼愛我,怎麼會罵我呢,不過你那時候太久沒見Astrid,她真的有點不認識你了。”
“對啊。”溫頌反駁不成開始耍賴,“遺傳嘛!我們家人都這樣,我學你的啊!”
溫亦珩微笑著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又說道:“這麼多年,君平的華南地區分所,包括海外辦公室,全都是我在的時候一手培養的,淩翊在我創立的基礎上繼續發展,有他何明瑞什麼事,老頭隻知道守著華北地區那一畝三分地。如果當初不是我勸他,要趁香港回歸初期抓緊時間在香港設立分所,進而開拓海外市場,君平現在還隻是一個二流律所。
結果他是怎麼對我的,一開始說我孩子還小,不能離家太遠,讓淩翊去管理香港分所,淩翊根本發展不起來想到我了。我去了之後,兩個月讓君平轉虧為盈,他又說我不是hklocal,融入有困難,非要弄個Isabella跟我競爭執行主任的位置。我當上執行主任了,他又怕我在香港一人獨大,想把我調回杭州。後來我去了蘇黎世,淩翊接替我的位置,他又安排Isabella當什麼副主任,說是協助,其實就是監視。”
溫頌不解的問道:“啊,那你還和君平合併?”
“合併的隻是中國內地的業務。”溫亦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溫頌。
“隻有中國內地的L.K分所上麵寫著君平·L.K中國好嗎?中國內地對於外資律師的審查和監管很嚴格,限製也很多,如果不和中國的律所合併,我根本沒法發展。而且合併是淩翊促成的,結果何明瑞這死老頭,總是暗示他的客戶,我們海外分所也是一起的,對吧阿澈,他也是這麼和你爸說的吧?”
“是。”程澈點點頭,不好意思地笑笑,“何主任沒有明說,他隻和我爸說,他和您是很好的朋友,還說,您之前也是他手下的律師,算是,他的徒弟,L.K和君平,也算是一家。”
“傻逼。”溫亦珩又罵了一句,“誰和他是朋友,誰是他徒弟,誰和他一家,他配嗎?我師父是許舒和,Ilia你還記得她嗎?你小時候,我帶你去上班,她每次見到你,都會給你買小裙子。”
“不記得了。”溫頌搖搖頭,“沒什麼印象。”
“你可能是沒印象了。”溫亦珩嘆了口氣說,“我師父也是君平的創始人,結果後麵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去了中海。她離開的時候,本來想帶我一起,但那時候,我剛當上香港的執行主任,所以沒同意。”
溫頌也點點頭說:“我明白了,所以就是,君平靠你和淩舅舅發展到今天,現在做大做強了,老頭就想卸磨殺驢。你已經不在君平,他拿你沒辦法,所以就想壓製淩舅舅。”
“Yea,you’reright.”
溫亦珩點點頭說:“淩翊也和我商量過,想以10億人民幣的價格,購買我手裏的股權,我沒同意,因為這就等於,我把L.K的中國市場都給了淩翊,何明瑞是傻逼,淩翊也不是什麼善茬。而且20%的股權轉讓需要開董事會,何明瑞和他手下幾個合夥人不可能同意,所以,淩翊隻能通過立遺囑施壓了。”
溫頌聽的頭疼,靠在程澈肩上懶洋洋地說:“你不能不管嗎,讓他們自己去鬥啊。但如果真的你要參加,肯定和淩舅舅一起吧,讓老頭去死吧。”
“因為…”
溫亦珩的笑容變得有些神秘和捉摸不透,“君平也是我努力的成果,如果我可以完全擁有它的海外市場,why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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