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鈴響了,管家去開了門,看見來人時卻有些奇怪,很快走到溫亦珩身邊說:“Dr.Lucille,there'saChinesemanlookingforyou.Hesayshe'saclientofyours,withthesurnameofCheng.”
(Lucille博士,有個中國男人找您,他說他是您的客戶,姓程)
溫亦珩聽了這話,又是奇怪又是無語,但還是讓管家請了程泊聞進屋。
明明是週末,程泊聞卻還是穿著一身西服,甚至還帶了兩個同樣西裝筆挺的下屬,一進門就對溫亦珩說:“溫律師好,打擾了,因為我發您郵件和打您電話,您都沒有回復,事情比較緊急,隻能冒昧來貴府打擾。”
溫亦珩已經因為他們的行為明顯不爽,但還是笑著說:“程總,我週末不看郵箱和工作的手機,請問是什麼事呢?坐下說吧。”
溫頌也立刻和程泊聞打了個招呼說:“程總好。”
程泊聞卻說:“溫小姐太見外了,你和我們家阿澈的關係,叫我叔叔就可以了,阿澈這兩天回國了是吧?”
“是的。”溫頌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又對溫亦珩說,“媽我先回房間了。”
離開時,她還聽到程泊聞對溫亦珩說:“溫大小姐和阿澈的關係,按理說,我們兩家早該一起見麵吃個飯的,可惜溫律師忙,一直都沒機會,今天我帶了些禮物來,也算是替我們家阿澈儘儘他做女婿的禮數。”
溫頌正覺得無語,就聽到溫亦珩說:“程總今天找我不是公事嗎?程公子和isyelia戀愛,那是他們小孩子自己的事情,我們談公事就好。”
隨著電梯門關閉,客廳的聲音也戛然而止,溫頌卻對程泊聞更多了幾分不滿,平時也沒見他多關心程澈,這種時候倒挺會用程澈來套近乎。幸好溫亦珩最是公私分明,根本不吃這套。
一直到晚飯時分,程泊聞才離開,溫頌下樓吃晚飯的時候,便看見溫亦珩一臉的不滿,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什麼事啊?”
“他們公司的FDI因為一些原因被德國政府審查,所以投資需要暫停,他覺得很著急所以就來找我了。”溫亦珩知道溫頌不懂法律,所以隻是大概解釋了一下。
接著不滿地抱怨道:“我也不知道他在急什麼,他今天跟我說有用嗎,今天政府上班嗎,他今天跟我說,我不也得週一再給他處理。
而且他真的很自以為是,我和他說的解決方案他也不接受。然後我就告訴他,合同上有規定,由於他不聽取我方建議導致最後的fdi和m&a不能順利進行,一切損失和後果由他自己承擔,他依舊需要支付後續尾款。然後他就走了,說週一再來辦公室和我談。”
溫頌聽完也覺得很無語,對溫亦珩說:“程澈和他爸真的一點都不一樣,你別因為這個事情遷怒他。”
“怎麼可能,我是這樣的人嗎,我知道你的小男朋友是很好的。”溫亦珩也附和道,“程泊聞怎麼生得出這麼完美還這麼帥的兒子啊,真的一點都不像他。”
“阿澈像他媽媽,他媽媽很漂亮,而且性格很好。”溫頌想到程澈,不經意展露一個笑容。
溫亦珩也聽葉清安說起過程澈生母的事情,有些唏噓地嘆了口氣,略帶遺憾地說:“我知道,他媽媽真的把他教的很好,就是有點可惜,唉。”
溫頌聽了這話,也覺得有些沉重,岔開了話題說:“但是程總怎麼會知道你家住哪?”
“我也不知道啊。”溫亦珩有些無語地說,“我問他,他就支支吾吾的,也不說清楚,他也知道我很討厭把生活和工作混為一談。先這樣吧,這個case結束後我不會再和他們公司有任何合作,你別和程澈說哦。”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了。”溫頌立刻說,“他也懶得管他爸公司的事情。”
溫頌思考了一會,試探著開口道:“有沒有可能,是程澈告訴他爸的?我問問他。”
“Stopilia!”溫亦珩立刻製止了她,語調中竟然帶了些許的怒氣,“你為什麼要懷疑他?你有任何的證據嗎?你沒有證據就可以懷疑他嗎?程澈是你男朋友,你對他連這點瞭解和信任都沒有嗎?連我都相信他的為人,從來沒有想過他會不經過你我的同意,就把我們家的地址告訴程泊聞。”
“It'sjustanassumption,I'mnotmakinganyjudgment,justgonnaaskhimandgettheanswer.”(這隻是一個假設,我沒有下任何定論,隻是想問一下他,然後得到答案。)
溫頌並不明白為什麼溫亦珩突然因為這個事情生氣,她也不是懷疑程澈,隻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存在,想問程澈得到答案罷了。
溫亦珩繼續不悅地看著她說:“Butyoudon'thaveanyevidence.HowcanyounameRocheasasuspectjustwithanassumption.”
(但你沒有任何證據,你怎麼能憑藉一個假設就把roche定為嫌疑人?)
“I'mnotnaminghimassuspect!”溫頌十分無語地解釋道,“I'verepeatedmanytimes,it'sjustanassumption,iwannagetananswerfromhim.Inmyresearch,Ialsooftenneedtoinferaconclusionbasedonassumption.Idon'tthinkit'swrongfulness.”
(我沒有把他定為嫌疑人!我重複很多次了,這隻是一個假設,我想從他那裏得到一個答案。在我的研究中,我也經常需要根據假設來推斷結論。我不認為這是錯的)
溫亦珩平復了一下心情對溫頌說:“okilia,我不跟你討論assumption還是你的research,我隻想告訴你,你不可以僅僅憑藉你的想法去懷疑別人,尤其這個人,他還是你的男朋友,是一個全身心愛你的人。你這樣的行為,真的很傷人你知道嗎?”
“好吧..”溫頌嘆了口氣說,“我沒有想要傷害他。”
“可是一旦你問了,你就一定會傷害到他。你們相愛了這麼久,連我都清楚程澈的為人,你不清楚嗎?既然你瞭解他的為人,你就應該給予他信任,不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去給他下定義,哪怕隻是一個assumption.”
溫頌聽完溫亦珩的話,無奈地點點頭說:“我不是不信任他,我隻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而已。fine,我知道了,我不會去問他。”
溫亦珩見到溫頌似懂非懂的表情,更覺得無語,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真的知足吧,你去廟裏燒香吧,多燒幾柱高香。程澈和你在一起是真的不容易,你如果是我女朋友,我和你一週都過不下去。”
“太巧了。”溫頌也說,“你如果是我女朋友,我也和你一天都過不下去。”
晚飯後,溫亦珩出門和男友約會,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溫頌:“ilia,我無意乾涉你的感情生活,但我想給你個意見,多站在程澈的角度思考問題,不要那麼以自我為中心,不要因為你的無意識和遲鈍,傷害一個真正愛你的人。”
“知道了,你快約會去吧,什麼時候變這麼囉嗦,真是年紀大了。”
溫頌有些不耐煩地應付著,卻也忍不住在心裏思考,不為程澈考慮嗎,但是她真的已經很努力的在為程澈思考,為什麼還是做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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