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沉?」白山君默了默,有些不可置信地詢問道。
「……挺,挺沉的,」阿昭注意到好友臉上的異樣,想了想改了口。
白山君沉默了。
阿昭也冇有說話。
「那個,其實挺沉的啦,不過,你知道的,我們劍修力氣都大,我更是天生神力,所以,你不要想太多,」阿昭開口解釋道。
白山君看了看好友,眼中閃爍著熊熊的烈火:「冇事,我會繼續修煉的,讓我的力氣變得更大。」
阿昭見好友並冇有氣餒,反而鬥誌更高了,她想了想給好友提了一個意見:「那你要不要嘗試一下鍛體?」
「鍛體?」白山君聽到陌生的名詞,眼中閃過茫然之色,這是什麼?
「就是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力氣變得更大,」阿昭給她解釋,「我們劍修基本都有鍛體的,若是練成了銅皮鐵骨的話,劍修會變得特別扛揍。」
白山君:……
她看了看姑娘,內心暗暗嘀咕道,怎麼感覺好友提到劍修特別扛揍時,好友特別自豪呢?不是應該自豪特別能打嗎?
「好,等青雲大會結束,我好好研究一下,」白山君認真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來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擂台上傳來了動靜。
跟好友聊得開心的阿昭聽到了一聲清亮的劍鳴,她抬起頭看到了一抹雪白的寒光,有人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一身灰黑色文武袍的花夜映單手執劍,麵無表情地看著對手,她手中的長劍正抵在對手的脖頸上。
她的對手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喊道:「我,我是投降。」
「我投降!」
擂台的裁判聽到他的叫喊,詢問他是否真的投降認輸,在得到了他的肯定回答後,揚聲向眾人宣告這輪比試的結果:「劍宗花夜映勝。」
阿昭:啊,糟糕。
花夜映放下架在對手脖頸上的長劍,朝對手行了一禮:「得罪了。」
對手心有餘悸地看著她:「冇,冇事。」
花夜映手中的長劍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利落將靈劍收入劍鞘中,目光與小姑孃的目光對個正著。
阿昭:……
她有些心虛,她之前答應過小花,過來看她的比試的,結果看到了白山君,她忘記看擂台上的比試了。
「小師叔祖,」花夜映從擂台上跳了下來,走到了小姑娘麵前,「我上台前冇有看見您,還以為您冇有來呢。」
阿昭:「嗬嗬,我答應過你,肯定會來的。」
隻是冇有看到過程……
「您的事情都忙完了?」花夜映問道。
阿昭點了點頭:「嗯。」
花夜映的目光落在小姑娘抱著的那個比她還要高的琵琶上,「這是?」
「這是山君的琵琶,」阿昭這纔想起自己一直抱著白山君的琵琶,連忙將琵琶還給了她,又給對兩人說道:「你們之前也見過了,這位是天音穀白山君,這位是劍宗的花夜映。」
阿昭一行人是在百花鎮與白山君一行人認識的。
不過,雙方數年冇見,白山君的模樣有所變化,阿昭擔心兩人會忘記對方,十分貼心地給兩人介紹了一番。
白山君與花夜映互相見禮:「花師姐好。」
「白師妹。」
兩人在對各自的稱呼上都很有默契地以同輩相交,畢竟除了小姑孃的輩分極高之外,她們都是很普通的一個修士。
兩人各自打完招呼,又很有默契地打量著對方。
阿昭覺得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冇有等她開口詢問,有一個穿著亮眼衣袍、模樣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少年跑了過來,朝著白山君喊道,「阿姐,原來你在這裡,大師兄一直在找你……」
模樣看起來不大的少年人目光不經意看到自家阿姐身邊站著的小姑娘時,愣了愣,隨即眼中閃過震驚之色:「明,明昭?你真的冇長高?」
阿昭:……
白山玄,好煩人。
花夜映的眉頭微擰,這小孩子真煩,能不能一劍砍了?
白山君麵無表情瞥了一眼自家弟弟,白山玄覺得背脊一寒,轉頭對上了自家阿姐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他內心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白山玄退後幾步,「你,你不能揍我,大,大師兄在找你,你快點過去吧,我,我先走了。」
他斷斷續續把話說完,步伐匆匆跑開了,跑得很快,那模樣彷彿害怕白山君掄起她的琵琶朝他的腦袋上砸似的。
「我先走了,」白山君收回目光,笑著與小姑娘告別。
阿昭點頭:「去吧,去吧。」
白山君笑著離開了,不過,她在離開前,表情有些凝重地看了一眼花夜映。
阿昭在白山君離開後,轉頭詢問花夜映:「小花,你之前和山君吵過架了?」
花夜映不太明白她的話,搖了搖頭,「冇有。」
「那你們為什麼有些奇怪?」阿昭不太明白。
花夜映明白了,她笑了笑:「我與白師妹是下一輪的對手,我們兩人之間隻能勝出一人。」
阿昭先是一愣,隨即纔想起是這麼一回事。
第一輪勝出的白山君與第二輪勝出的花夜映都晉級下一輪,兩人會在下一輪擂台上比試。
「白師妹的戰鬥我看過了,她的音攻極強,很不簡單,而且,」花夜映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她與那些不擅長近戰的音修不太一樣。」
在白山君第一輪比試時,她就覺得白山君會獲得勝利,同時,內心也有了一定的對策那就是不要與其拉開距離,直接來一個近身戰,不讓她撥動琵琶,來個速戰速決。
然而,一場比試下來,花夜映發現白山君似乎有點擅長近戰。
而且……
花夜映想到這裡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自家小師叔祖,白山君還是小師叔祖難得的好友之一,自己不小心打得太過的話,小師叔祖會不會冇了一個朋友?
「山君確實與其他音修不同,不過,我覺得你冇必要去擔憂近戰,畢竟她隻是稍微懂一些,但你不一樣,你很擅長近戰,」阿昭與她說道,「如今你倆真的以近戰交手的話,贏的人肯定是你。」
花夜映微愣:咦?
她很意外地看向小姑娘,遲疑了一下詢問道:「小師叔祖,你不怕我把你的朋友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