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墨:……
他對上自家妹妹帶著擔憂的目光,他道,「我冇事,不用擔心。」
聞言,阿昭鬆了一口氣:「冇事就好。」
東方墨:「嗯。」
小白笑了一聲。
阿昭覺得它的笑聲有些奇怪,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小白,你怎麼怪怪的?」
「本座纔不怪,你不要拍本座的腦袋,」小白看了小姑娘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萬一把我拍傻了就不好。」
阿昭看了看它,認真地想了想,鄭重地向它道歉:「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小白見她這個態度有些意外,竟然這麼快就道歉了?
阿昭非常認真地說道:「萬一真的把你拍成傻子就糟糕了。」
小白的眼睛瞬間瞪大,「你……」
你這是把我當成傻子看?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我們去看小花比試,」東方墨見到小姑娘與小白之間的氣氛不對,連忙開口轉移一人一獸的注意力,「時間不早了,第一場比試竟然要比完了。」
果然,聽到他的話,阿昭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我們快點過去看看吧。」
她答應了小花,要過去看她比試的,長輩答應晚輩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小白冷哼了一聲,冇有再說些什麼。
阿昭抱著它邁開小短腿往花夜映所在的擂台走去,東方墨跟在一人一獸身後。
這時,王老飄了出來,他瞧了瞧臉上含笑的東方墨,用著揶揄的語氣打趣著東方墨:「你這是心動了?」
走在東方墨前麵的阿昭步伐一頓,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飄在自家阿兄身邊的王老,心動?誰心動?
東方墨瞥了一眼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老頭,又注意到步伐微滯的妹妹,翻了翻白眼,為了避免產生誤會,他直接開口說道:「不要胡說八道。」
這樣,妹妹能聽到他的話,知道他的想法。
「如果你冇心動的話,乾嘛要盯著那個女人那麼久?說實話,那位仙子長得很不錯,年少慕艾,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怕羞,大方承認……」
王老的話還冇有說完,飄在半空的他咻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自認為暗中觀察並冇有被髮現的阿昭:……王爺爺,怎麼不見了?
一直走在前麵的小姑娘想了想,往後退了兩步,與自家阿兄並排而行:「阿兄。」
東方墨:「嗯。」
阿昭看了看四周,給他傳音:「王爺爺呢?」
東方墨瞅了瞅她:「他睡了。」
被他關到了腦海裡的王老:「喂,你這是在騙小孩子,老夫哪裡睡著了?」
阿昭:「睡著了?」
她有些震驚,說話說到一半怎麼就睡著了?她還冇有聽夠。
「你知道的,他是一個殘魂,殘魂的力量不多,有時,說一兩句就會覺得很困,然後會不受控製地睡過去,」東方墨無視在自己的腦海裡吵鬨的王老,麵不改色地說道。
阿昭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東方墨見她點頭,笑了笑,他纔不是騙小孩子,是他騙大孩子……
「那你是喜歡宋道友嗎?」冇有等東方墨心裡的念頭落下,小姑娘語出驚人。
東方墨先是一滯,隨即開口否認:「冇有,你不要聽那個老頭子胡說八道。」
「那我為什麼要一直看著宋道友離開的方向?」阿昭不解。
東方墨思索了一下,決定與自家妹妹解釋:「我隻是覺得她有點奇怪。」
「奇怪?」阿昭有些意外。
東方墨:「有點巧合。」
「嗯?」阿昭先是一怔,隨即,腦海裡隱約有一個猜測,「阿兄是覺得她是故意?故意在我們麵前自稱是那隻白狐的孃親。」
東方墨摸了摸小姑孃的腦袋:「還不能肯定,隻是覺得很巧合,我們之後小心一些。」
阿昭低下頭,摸了摸小白:「小白。」
小白:「本座冇有看到什麼,不過,本座不太喜歡那隻白狐。」
阿昭的心情有些沉重,她先前挺開心的,畢竟難得遇到與她一樣,撿家人的同道中人了。
阿昭冇有再說話,一路沉默地走到了花夜映即將比試的擂台前。
她還冇有尋到花夜映的身影便聽到了一陣充滿肅殺之氣的琵琶聲。
阿昭微微一怔,抬起頭看向那個有三尺高的擂台,擂台之上,一名身形高挑的綵衣少女手持琵琶,纖細修長的雙手在弦上急速撥動著。
帶著肅殺之氣的樂聲化為了無形的氣勁朝著對手攻擊而去。
綵衣少女的對手模樣有些狼狽,他有些笨拙地閃躲著那些飛奔而來的無形氣勁,身上的衣袍有許多被那樂聲所化的氣勁劃出了許多道破口,有一些破口甚至滲著氣。
雙手持著一對沉重的大鐵錘的修士被那氣勁逼得後退,他看向擂台對角的綵衣少女,眼中帶著煩躁之色,這音修真煩,他的武器很沉,動作不靈活,再努力閃躲也會被她的攻擊擊中。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個與人肉搏的修士,近不了對方的身就無法攻擊她。
「你還是投降吧,」綵衣少女表情淡然地望著他開口,「你的動作笨拙,近不了我的身,早晚會輸,再不投降。」
綵衣少女如蔥白般的手指在弦上輕輕一撥,「我就不客氣了。」
可惡!雙手持大鐵錘的修士聽到她的話,咬了咬後槽牙,決定用出自己的絕招,現在絕招不用的話,等一下他就要被打下擂台,輸了比賽。
這下不行,他不想在青雲大會上一輪遊。
想到這裡,雙手持著大鐵錘的修士氣沉丹田,大喝了一聲:「看招,天砸流星錘!」
他喊完,在眾人的注視下,整個人轉起圈圈,轉了幾圈後,他右手的大鐵錘被他借著力道順勢甩了出去,飛快地砸向了擂台另一邊的綵衣少女。
綵衣少女看到自己朝過來的大鐵錘,內心微沉,抱著沉重的琵琶,往旁邊躲閃。
她在閃躲的期間,無法再撥動琵琶弦,樂聲暫停。
等她躲過了那個砸過來的大鐵錘時,有陰影將她籠罩在其中,綵衣少女抬起頭,看到了對手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頭頂,他手中的大鐵錘高高掄起,他的嘴角泛著得意的神色:「是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