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合歡宗的芙蓉仙子和一禪宗的一塵佛子嗎?」
「是她倆,敢情那個芙蓉仙子對一塵佛子死纏爛打的傳聞是真的。」
「不愧是芙蓉仙子,如此大膽示愛。」
阿昭:???
不由得看了看四周說話的那些人,心想,這幾人是眼瞎耳聾嗎?冇聽到那位道友喊一塵把她的靈獸還給她嗎?
一塵聽到宋芙蓉的話,臉上的無奈多了幾分,他低頭看了看不知為何一直從一見麵就黏著自己不願離開的靈狐,雙手合十,金色的字浮在他的麵前:
【阿彌陀佛,宋道友,小僧並冇有拐你的靈獸,是它自個跟著小僧走的。】
「嗬,那你說,我的靈獸為何會一直追著你跑,」宋芙蓉指著抱著他小腿的靈狐怒了。
一塵沉吟了一下寫道:【或許它想出家?】
宋芙蓉:……
「白靈,回來,」她喚著自家靈獸的名字。
名叫白靈的靈狐聽到主人的話,看了看她,遲疑了一下,終於依依不捨地蹭了蹭一塵的衣袍,才跑向了自己的主人。
宋芙蓉蹲下接住了靈狐,摸了摸它,她看了看一塵說道,「我會帶著白靈離你遠一點,有勞佛子也離我們遠一些,我會給你報酬的。」
不要再過來拐我的靈獸了。
一法雙手合十:【小僧儘力】
阿昭正在看得津津有味,下一刻覺得不對勁,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一隻從她身後悄然探出直奔自己儲物袋的手。
阿昭:……
小偷:……
小姑娘回頭一看對上一張有些眼熟的臉,小偷愣了愣,似乎冇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小姑娘逮個正著,他愣神了一下便反應了過來,想抽出自己的手跑路。
然而,抓著他的手雖小,但力氣極大,無論他怎麼掙紮都掙紮不開。
小偷大驚看著眼前這個相貌普通不起眼的小姑娘,他眼中閃爍著凶光,低聲威脅道:「放開,不然老子弄死你……啊!」
小偷的話還冇有說完,他的手腕哢嚓一聲,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姑娘與小偷身上。
阿昭注意到眾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彎了彎眼睛,如實告訴眾人:「他想偷我的東西,被我逮住了。」
「臭丫頭,找打,」小偷臉色發白,另一隻手的五指微曲成爪狀朝阿昭的麵門抓去。
阿昭往旁邊一躲,輕鬆躲過了他的攻擊,反手將他的手扭到他的背後,又是一聲哢嚓聲響起。
小偷:「啊!!!」
阿昭抬起自己的腿,在小偷的膝蓋窩一踢。
撲通。
小偷被迫跪了下來。
阿昭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了一條捆仙繩,單手捏法訣,控製著捆仙繩將小偷捆成一個大粽子。
小姑孃的動作利落,冇有半點兒拖泥帶水,贏得四周人們的喝彩。
被捆仙繩捆起的小偷懵了,他不就是想偷一個小孩子的儲物袋嗎?怎麼就被髮現了呢?
等等,偷小孩子的儲物袋被抓住?他怎麼覺得有些熟悉?
【小前輩?】
三個金色的字飄到了阿昭麵前。
阿昭看到這三個字有些意外,抬起頭看了看一塵,朝他咧嘴一笑:「一塵。」
一塵走到小姑娘麵前:【您怎麼在這裡?】
阿昭:「出門逛逛,你怎麼認出我的?」
一塵看著乾脆利落製服小偷、模樣看起來很普通的小姑娘,沉默了一下寫道:【小前輩氣質出眾,一眼就給認出來了。】
主要放眼整個修真界,這麼能打的小孩子冇幾個。
阿昭看著那一行字,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原來如此,下次我做偽裝時,努力把我的氣質改一改。」
一塵:……
在阿昭與一塵對話間,小偷回過神來,他在地上掙紮著叫囂著:
「臭丫頭,識趣點把大爺我放了,不然我弄死你……」
他的話音還冇有落下,他就感到了兩股令人無法忽視的殺氣。
不知何時站在小偷麵前的蘇微月低頭,目光陰森地看著小偷:「你要弄死誰?」
東方墨的手握在腰間的劍柄上:「你再說一遍?」
小偷:……
小偷嚥了咽口水。
有道盟修士趕了過來,看清了那小偷的模樣忍不住罵道:「阿二,青雲大會期間你三兄弟就不能消停點嗎?關了,統統關進大牢裡。」
道盟弟子謝過了阿昭,押著那個小偷離開了。
處理完小偷,阿昭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一塵身上,「一塵,那位芙蓉道友和她的靈獸是怎麼回事?」
一塵:【說來話長……】
他的字寫到一半,對上了小姑娘小白蘇微月東方墨充滿好奇的目光,他:……
【小僧長話短說吧】
一塵覺得自己在宋芙蓉的靈獸一事上,自己很無辜。
他離開蓬萊島後便一直獨自一人往青雲城的方向出發,偶爾會在某個城鎮停留,走走停停,偶爾幫人頌頌經文,超度超度。
身邊冇有兩位損友的打鬨,他的日子過得還算愜意。
結果,在一個月前,他在野外尋了一座破廟過夜。
夜半時分,吵鬨的聲音響起,外頭進來了一群相貌極好的合歡宗弟子。
一直笑鬨的十多個人一進破廟就注意坐在佛像前的一塵。
當一塵轉頭看向合歡宗的弟子時,那群相貌極好的合歡宗弟子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朦朧的月光正從屋頂破損的缺口散落在穿著一身青灰衣袍一塵的身上,讓他那張寶相莊嚴的臉添上幾分神秘感,眉間的那顆紅痣看起來更神聖。
合歡宗的弟子們內心同時有一個念頭,這和尚長得真好看,想撲倒。
一塵麵對一群眼中閃爍著火熱光芒的合歡宗弟子,緩慢起身,雙手合十,朝合歡宗的弟子們打招呼:
【阿彌陀佛,諸位道友好。】
合歡宗的弟子們看到飄到麵前的那一行由金色靈力組成的字時,齊齊愣了愣,為首的宋芙蓉看著一塵試探性詢問:「你可是一禪宗的一塵佛子?」
一塵微笑:【正是小僧。】
原本看他的目光如狼似虎的合歡宗弟子們:……
無論男女都非常統一地退後了幾步,爭取離一塵遠一些。
無它,合歡宗曾有記錄,很久很久以前,合歡宗的一位前輩曾看上了一禪宗的佛子,冇有等那位前輩出手,一禪宗的那群可怕的武僧把那位前輩圍住了。
模樣窮凶極惡的武僧連續數月將那位前輩圍著,前輩去到哪裡,他們就跟到哪裡。
那位前輩無數方法都用儘了,但武僧們不為所動,如頑石般。
最終,在前輩精神接近崩潰之時武僧們才離開,離開前為首的武僧說了一句:「再敢打佛子的主意,下次圍你十年。」
前輩怕了,表示不敢再打佛子的主意了。
當然,這不是讓如今合歡宗弟子放棄竊想一塵佛子的主要原因。
在一塵佛子十年前的青雲大會上,名聲鵲起之時,有不少嘴裡帶著油的合歡宗弟子試圖去調戲這位年紀不大,看起來很好調戲的一塵佛子。
然後,但凡調戲過這位一塵佛子的合歡弟子都被罵自閉了,對自己的相貌、品行、修為等等一係列自身的原因都產生了一定的懷疑,除了自閉還自我懷疑起來。
甚至有人因此生出了心魔。
是的,修真界公認臉皮極厚的合歡宗弟子被這位一塵佛子罵到自閉、自我懷疑,還生出了心魔,更重要的是還不止一位合歡宗弟子產出心魔。
合歡宗眾人視這位一塵佛子如毒蠍,有多遠就避多遠。
不過,冇過多久,又有合歡宗弟子不信邪,跑到一塵佛子麵前勾搭他,然後她被一塵感化了,出家成了一位比丘尼……
後來,又又有一位合歡宗弟子不信邪,跑去挑逗一塵佛子,現在的他成了合歡宗內唯一一個修無情道的合歡宗弟子。
為此,一塵佛子在合歡宗的的名聲極響。
合歡宗的長輩們對年輕的弟子們再三囑咐,不要靠近他,靠近他會變得不幸,腦子會壞掉的。
一塵佛子年紀輕輕對上合歡宗的弟子毫無敗績,給合歡宗眾人留下了一個可怕的印象。
這也是為何宋芙蓉等人確認了一塵的身份後,要離他離得遠遠的原因。
宋芙蓉在確認一塵的身份後,毫無猶豫:「佛子你好,打攪到你了,我們現在就離開。」
宋芙蓉說完不等一塵有所反應,帶著師妹師弟們飛快離開。
一塵:……
「啾~」
一塵聽到了聲音,感覺到什麼東西在拉扯自己的衣袍,低頭一看,對上了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
大眼睛一隻毛髮雪白的靈狐,生得很可愛,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他給靈狐餵了幾隻靈果,摸了幾下。
之後的一天時間裡,這隻靈狐一直跟在一塵身邊,它見一塵整天吃靈果與辟穀丹飽腹,便跑去打獵,抓了魚、野雞、野鴨,統統送到了一塵麵前。
就在一塵婉拒靈狐的好意時,尋找靈獸數日的宋芙蓉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她一天冇見自己從小辛苦拉扯長大,千嬌百寵、極為挑食,毛髮蓬鬆雪白的靈獸變得灰撲撲臟兮兮,還被這可惡的禿驢命令著去抓魚抓野雞野鴨。
宋芙蓉幾乎尖叫出聲,她跑到了一佛麵前,抱起自己心愛的靈獸,靈獸看到她非常高興,舔了舔她的臉。
一塵看到她與靈獸相熟便寫字告知了她這隻靈狐昨晚突現破廟,之後一直跟著他。
原本憤怒的宋芙蓉一聽,表情滯了滯,連忙朝他道謝,帶著靈獸匆匆離開了。
然而,冇過幾日,這隻靈狐又出現在一塵的身邊。
宋芙蓉追著靈狐跑,數次之後,她開始懷疑一塵給自己的靈獸灌了**湯,不然自己的靈獸怎麼可能會一直往他身邊跑,就連自己的靈獸袋都關不住它。
任性的靈狐讓一塵和宋芙蓉都苦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