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孕切除子宮後,老公一家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件報廢的物件。婆婆整日罵我是斷香火的喪門星,丈夫陳建國也漸漸不再回家,最後直接扔給我一張離婚協議書。“你冇用了,彩禮和三金還回來,趕緊滾,彆耽誤我另娶。”我不同意,他們就到處散佈我得了臟病,還騙婚的謠言。我被他們鬨得失去了國企的工作,連妹妹的婚事也被我連累退親。陳建國兩次起訴離婚後,法院判我歸還所有彩禮和首飾。我幾度抑鬱想死,是家人帶著我走出那段陰霾。後來通過努力考公上岸,成了組織部副科乾部,負責政審工作。二十五年後,一個筆試麵試雙第一的年輕人資料擺在我麵前。而當我看到他家庭關係欄裡“陳建國”“孫玉芬”的名字後,忍不住笑了。在審批意見欄一筆一劃地寫下:“經稽覈,政審不予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