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溫迪終於趕了上來,一來就聽墨猹說那些話,當即輕輕一下給墨猹踹飛,自己穩穩的用一隻手拎住玄黎。
“阿墨你喝假酒了呀?”溫迪一副關愛智力障礙人士的眼神。
“哇,你這個人…不對好像不是人,反正怎麼可以這麼暴力,嗚嗚嗚嗚嗚嗚,開玩笑都不行嗎。”墨猹顫顫悠悠的扶著腰從地上爬了起來。
“哎喲..我滴老腰…我要和你分房睡嗚嗚。”墨猹委屈的縮在角落畫起了圈圈。
“起來站好。”溫迪麵無表情的看著。
“哦。”墨猹拍了拍身上的灰,老實的站在一旁。
“你怎麼跑這來的,你不是在提瓦特嗎?”溫迪轉頭看向被抓著的玄黎。
“爸爸在說什麼呀,黎黎聽不懂哦。”玄黎一臉無辜的說。
溫迪看了墨猹一眼,墨猹立刻會意。
“不說就禁足三個月。”
“停!我說!有什麼不能說的,我招了行了嗎。”玄黎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彷彿被抽幹了成為一條鹹魚。
“就是隨便用了點力量就來了嘛…”玄黎撓了撓頭。
“真的?就這樣?”墨猹滿臉懷疑的問道。
“真的,珍珠都沒我真。”玄黎咬了咬牙。
“哎呀,好爹爹,你信我嘛,真的就是這樣。”玄黎突然撲了上去摟住了墨猹的手臂搖了搖,還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淚汪汪的看著溫迪。
“嘶…行行行,你走開,別來膈應我。”墨猹用力掙開手,就差把嫌棄寫臉上了。
“好了好了,你倆去玩吧,記得按時回家。”墨猹揮了揮手,摟著溫迪的肩膀走了。
玄黎終於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彥卿,卻發現對方臉色不太好。
“誒?!彥卿?你沒事吧?”玄黎看著麵前通紅臉的彥卿,伸手摸了摸額頭,一切正常。
終於,下一秒彥卿終於綳不住了,顯露出孩子氣的那一麵。
“哈哈哈哈…玄黎你能再學一次剛才那個嗎?”彥卿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捂著小腹,一邊疼一邊笑。
玄黎被彥卿的反應整的莫名其妙,撓了撓頭。
“剛才哪個?”
“就是那個….”彥卿戰術性的清了清嗓子。
“哎呀~好爹爹~你信我嘛~真的就是這樣~”彥卿一邊說著一邊憋不住笑。(讓甚至不能共情另一個宇宙的自己)
“彥卿!”玄黎的臉上爬上緋紅。
“過來!”玄黎向著彥卿沖了過去。
“欸嘿,玄黎別急眼嘛。”彥卿踩在劍上飛在半空躲著玄黎。
“彥卿!!!”
“我靠,什麼動靜。”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人的地,墨猹剛黏黏糊糊的貼上去想索吻,突然被一聲極大的喊聲嚇得差點炸毛哈氣。
“阿墨不認真…”溫迪摟上眼前少年纖細的腰肢,微微俯下一點身,吻上他柔軟紅嫩的唇瓣,帶著懲罰意味的輕咬了一下下唇。
“唔!”墨猹下意識地想推拒,但被摟住的腰已經暫時失去力氣,隻能被溫迪用食指微微抬起下巴,承受這個帶著清風的佔有欲的吻。
“阿墨,還敢提分房睡嗎?”溫迪輕輕拍了拍懷中軟成一灘的人的背。
“你又欺負人…”墨猹喘著氣,臉上爬滿奇怪的紅暈。
“我實力一直卡在這肯定是因為你跟個鬼一樣天天這樣,讓我力量根本攢不下來就給你吸走了。”墨猹雙手叉腰,一臉篤定的說道。
“…噗….哈哈哈哈…彳亍。”溫迪簡直被這個強製奪理氣笑了,算了,小孩子開心就成。
—————————
最近換了個東西寫打算換換口味,是原創西幻的海王文(不是)可惜竟然沒有一人敢當赤使先鋒,賴賴的給番外都沒人看(龍顏大不悅)
龍,可是帝王之徵啊。不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