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在半空中的兩人忽的心中一顫,停了下來,而彥卿終於追了上來。
“兩位究竟是羅浮的客人,還是羅浮的敵人呢?”一隻白色長毛大糰子擋住了去路!
“將軍!這兩個人是跟星穹列車同道而來的,卻不和他們同行,恐是疑犯。”彥卿見到景元急忙行禮告知。
墨猹滿臉黑線,這小兔崽子…..等仙舟這段結束必須好好懲罰他。
罰他一個月不準買新的劍。
墨猹咬著牙看著彥卿,給彥卿看的雞皮疙瘩起來了。
“滿身都是毀滅的味道還敢說自己清白!”彥卿對著墨猹喊道。
墨猹愣了片刻,聞了聞自己身上。
沒味啊,就身體正常的味道。
“哇,你這個人誹謗啊,我身上哪有啥味道。”墨猹擺手否認。
“你有!你身上明明就都是虛卒那種毀滅一切的暴虐氣息!”彥卿和墨猹兩人互不相讓吵了起來。
溫迪和景元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兩個幼稚鬼…..”溫迪無語的扶額,這和小學生鬥嘴有什麼區別。
景元和溫迪將兩人分別拉開,被溫迪強行按住,墨猹終於老實了下來。
“別一臉不服氣了,你個成年人還能跟個小孩子吵成這樣了。”溫迪感覺要被氣笑了。
“什麼嘛,我又沒多大,人家剛滿十八歲~”剛說完,腦袋就捱了溫迪一下毛栗子。
“都二十歲馬上都要奔三的人了能不能成熟點…”溫迪小聲的吐槽著。
“哇!哪有!我才剛滿二十沒多久誒!哪有奔三那麼誇….唔唔唔。”墨猹被溫迪強製捂住嘴禁言。
“哈哈…見諒,這傢夥有點小孩子氣。”溫迪無奈跟景元打了個哈哈。
“無妨,也是我沒管好彥卿。”景元揉了揉彥卿腦袋。
“不過彥卿說的並無道理,閣下身上可全是毀滅的氣息,在平時仙舟都會被嚴加看管,更何況現在是特殊時期,還請兩位先隨我回神策府一趟。“景元依然一副笑臉的樣。
不過彥卿好歹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令使,就算是那種世襲製的,算令使裡比較弱的一批,那也是貨真價實的令使,能夠影響一個星係,一擊可以爆星的存在。
“神策將軍邀我們去做客那肯定是萬分榮幸吶。”墨猹攤了攤手,不去能怎麼辦,能在巡獵領使麵前跑了嗎?
開玩笑,這可是彈孔優先於彈道的因果律的玩意,別等等剛想跑腦袋就開花了。
被帶進神策府後,彥卿幾乎寸步不離的盯著墨猹。
“你不累嗎?“墨猹無語的問。
“這是彥卿的自責。”彥卿理所當然的說著說。
“那也別在我這看書的時候一直盯著吧喂。”墨猹無語的吐槽著,看著手中點書隨口唸了出來。
“帝弓僅以光速炫七輪椅。”
“你別亂讀好不好,明明是帝弓僅以光矢宣其綸音。”彥卿無語的糾正。
“好好好,你是高材生,我是學渣成了吧。”墨猹對這小孩真沒辦法了,誰養的啊,養成這樣。
…..好像是自己來著,不管,肯定是將軍不會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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