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仙舟終於是痛痛快快的旅了個遊,列車組也擊敗了建木引出的豐饒玄鹿,暫時進入了安穩的時期,但是此時還有一個傳奇抗壓王在工作。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隨將軍提審那名叫刃的囚犯時我便有預感,幽囚獄絕對無法困住此人。他瞧著所有人的眼神都冷如死灰,像是站在墳墓間看死人。那是久歷生死的殺手才會有的眼神.如今他脫獄逃亡,不知又有何圖謀。關於刃的追查記錄,斷在了流雲渡。將軍諸務繁忙,身為侍從,我得為他分憂纔是...
彥卿這樣想著,走到了線索最後斷了的位置。
“關於刃的偵察記錄,線索斷在了星槎海...得向那邊的雲騎打聽打聽。”彥卿快步上前搭話。
“打擾啦隊長。”彥卿禮貌的向站崗的雲騎小隊長問好。
“小弟弟,此刻不在神霄府待著,倒是關心起咱們一線的行動來了?”雲騎軍隊長顯然是認識彥卿的。
“將軍操心犯難的事兒太多了,身為侍衛,來這兒當然是要為將軍分憂的...目前一無所獲,對吧?”彥卿解釋著,就像一個小大人一般。
“哼哼,那個刃從幽囚獄脫逃出禁製後,就像蒸發了一般。或許他此刻已不在羅浮仙舟了?”雲騎軍隊長不置可否。
“又或許,刃根本沒打算逃走。”彥卿想著問道。
“唉,羅浮這是招惹了什麼煞星,妖魔鬼怪一齊作亂。”雲騎軍隊長感嘆著。
“我就是來為將軍除妖的。”彥卿輕笑一聲,露出了一絲少年人的稚氣。
“你?可我沒接到景元將軍的飭令...”雲騎軍隊長有些遲疑。
“這...是秘密行動。”彥卿被噎了一下,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那要不要加派幾個人給侍衛大人當援手?”雲騎軍隊長問道。
“隊長的好意我就心領了,秘密的意思,就是知情人越少越好,大張旗鼓隻會打草驚蛇,好的獵人向來獨來獨往。”彥卿表麵上一本正經的,內心卻有悄悄的吐槽著。
“加派幾個人....嘿,瞧不起誰呢,現在看我年紀小...等再過一陣子....”
彥卿想著,走了進去。
仙舟之上,往來都離不開星槎。人犯在此逗留,所圖必是劫船便於逃亡,過程中難免會留下線索。但流雲渡作為仙舟對外的關口,封鎖前旅客所留之物何止百千,難不成得一件件翻看嗎?
彥卿思索著,在偌大的雜物中查詢著。
忽然看到桌子上擺著的旅客遺留下來的小說,彥卿翻開看了幾頁。
片刻過後,彥卿放下小說吐槽著。
“唔,文筆奇爛,節奏還拖遝...不對,我在幹什麼啊....彥卿啊彥卿,一本小說就拖住了你,竟把將軍的囑託拋在腦後....”
經過調查後,彥卿總結道:
星槎不能進出,重犯也走不脫,但他若向仙舟內逃竄...這麼大的地界,很難抓得到他。
對了,犯人要在各個洞天間穿行,還得依靠星槎,從他被劫走的星槎找起,也許能有些眉目。
彥卿不由對自己的腦子表示無語。
彥卿呀彥卿,你怎地如此不開竅。若人犯想要的是一艘船,那直接找到渡口的舵航儀,追查星槎航行的記錄便可。至於他在流雲渡做了什麼,又有什麼乾係?
彥卿向著裏麵深入,清理完幾個豐饒孽物之後,找到了許多倒地死亡的孽物屍體。
”這傷痕...不是雲騎軍留下的...既然獵物留下痕跡,那就好辦了,來吧,諦聽,順著氣息找一找。”彥卿跟著諦聽向前跑去。
在前麵,一名女子被數隻豐饒孽物圍著。
“怎麼還有被困著的百姓?這裏的雲騎辦事不力啊,喂,你別慌,我這就救你出來!”彥卿衝上前去,手中之劍輕易的便能取走一隻孽物的性命。
然而就在彥卿解決完戰鬥後,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腳邊多出了幾具倒在地上的孽物屍體。
“怪了,這幾個是什麼時候倒的?”彥卿奇怪的看著那幾具屍體。
“多謝你出手相助,小弟弟。”那女子終於開口,清冷的女聲傳出卻是讓彥卿覺得有些熟悉,但是還是和之前一樣隻是感到熟悉,卻是記不起來為何。
“喔,那是我份內之事。羅浮的港口封鎖了,你怎麼還一個人在這?”彥卿搖了搖頭,把腦內的雜念甩出,詢問道。
“我隨一艘商船來到這兒。最近過去幾個老朋友的影子,個個在我腦袋裏打轉。我想和老朋友們碰上一麵,重溫舊時光...”女子還是背對著彥卿。
“誰料到羅浮現在這麼兇險了呢?”
“那你來得不巧,仙舟出了點意外。不過要不了多久,將軍就會解決的。走吧,你不能待在這兒,咱們得去最近的雲騎駐所。”
“對了,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黑衣長發的男人————”彥卿說話的時候,女子終於轉過身來,她的眼睛處矇著一條黑布。
“你...你看不見嗎?抱歉,我還以為....”彥卿有些不知所措,選擇先介紹自己的身份。
“我叫彥卿,是正式錄名在籍的雲騎軍。還沒請教大姐姐的名字?”
“我叫鏡流。”鏡流單手插腰回道。
“呃...鏡流姐姐,我先領你走一段吧。可能要繞點路,但我保證把你平安送到雲騎那裏。”
彥卿護送著鏡流向碼頭而去,並在相關的報告上寫著。
正當我隨著劍痕殘跡一路尋去,有位姐姐被幾隻魔陰身圍困。真是怪了,雲騎軍封鎖港口,怎麼還有旅客困在這兒?罷了罷了,她孤身一人難免遇險,少不得在完成任務前我得護送她走上一段路。可惜她眼罩黑紗,似乎目不視物,看來無緣見識我舞劍的英姿了。
待到又解決幾隻豐饒孽物後,鏡流突然誇獎起彥卿劍術不錯。
“誒?你能看到?”
“我能聽到。飛劍破空的鳴動,銳鋒切割的聲響.這些痕跡都會在無形中流露出劍藝的優劣。”
“就像樂師聽琴,詩人聽韻。劍招變化流轉之間,高明的劍士絕不會留下滯澀的雜音。能在一息間同時控禦六柄飛劍,有這般實力的雲騎應該屈指可數了。”
“呃,嘿嘿,過獎過獎。”彥卿終究是小孩子的心性,被誇獎了兩句就快憋不住笑了
“不過一意強攻,不知藏鋒....”鏡流話鋒一轉
“啊?”彥卿有些疑惑。
“因此你的劍曲,收尾處多少顯得雜亂了。”
“看來琴曲與劍術當真有相通之處呢。將軍也評過類似的話,說我的劍洋洋意氣,稜角過盛,想要奪得「劍首」之名,還欠一分成熟..”彥卿有些無奈。
“劍首?我記得,那是雲騎軍中劍術登峰造極之人的頭銜。太遙遠了...”鏡流的話語中有些感慨。
“是呀,打從「飲月之亂」後,羅浮的劍首就一直空懸著,不過,待到羅浮雲騎部隊巡獵歸來,演武儀典再開,這頭銜我是誌在必得。”彥卿信心滿滿的回應了鏡流的話。
“雲騎軍中的武藝各有傳承。小弟弟,你的劍術又是誰指點的?”鏡流有些好奇的問道。
“姐姐既是賞劍之人,我就不賣關子了。正是羅浮的景元將軍。”彥卿自豪的回答著。
“將軍....”鏡流低聲喃喃。
“就算你很久沒來羅浮,也該在外聽說過景元將軍的威名吧?雖然將軍總說自己不擅用劍,技藝生疏.但每次教起我來,他總是起勁的很。”彥卿回憶起來。
“好了,附近安全了,咱們接著走。”
星槎的航行記錄都登入在碼頭的舵航儀裡。
彥卿這麼想著,上前擺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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