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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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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有雲鴻立繪圖)

凡祂提特的初雪落得比往年早,也比往年綿密。主城外圍的璃月飛簷上積著半指厚的雪,風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現代區玻璃幕牆映出的風車影子上,像把碎銀子撒進了流動的星子。

雲鴻蹲在“杏仁豆腐專門店”的屋簷下,手裏拎著兩盒打包好的甜品——盒蓋邊緣印著店主新畫的風信子圖案,淡紫色的花瓣沾著雪粒,和墨猹別在領口的那朵一模一樣。

他低頭看了眼通訊器,螢幕上是半小時前阿貝多發來的訊息:“試劑除錯到第三版,等你回來加最後一步穩定劑。”末尾還跟著個小小的雪山圖示,是阿貝多最近剛學會的表情包,據說是溫迪教他的,說“發訊息加表情,顯得不那麼像在交代實驗任務”。

雲鴻笑著戳了戳那個圖示,指尖傳來螢幕的暖意,像阿貝多遞來的暖手爐,總在細微處藏著讓人安心的溫度。

往雪山營地走時,他路過城主府的風車區。

遠遠就看見溫迪把墨猹按在風車的木質欄杆上,手裏舉著串裹滿糖霜的糖葫蘆,非要喂他吃最上麵那顆山楂。

墨猹的耳朵尖紅得像剛摘的風信子,卻乖乖地張開嘴,嚼的時候還不忘瞪溫迪一眼,眼底的情緒藏都藏不住——就像上次在遺跡外,墨猹嘴上說“死了我不給你收屍”,卻偷偷在雲鴻的身上塞了一大堆保命的東西。

“小雲鴻?”溫迪先看見他,揮著手裏的糖葫蘆喊,聲音裹著風元素的輕快,“你這是去給阿貝多先生送甜點?”

雲鴻走過去,掏出通訊器拍了張兩人的合照,笑了起來,黑歷史加一。“風神大人就不怕阿墨報復嗎?”

“他敢?”溫迪輕哼一聲,伸手揉了揉墨猹的頭髮這個動作做得格外自然。

“阿墨要敢報復就等著吧。”溫迪的眼神露著一絲隻有墨猹看得懂的情緒,墨猹不由得一抖。

墨猹推開他的手,耳尖的紅還沒退。

轉頭對雲鴻說:“雪山晚上會降溫,我讓阿斯莫德給你營地加了層空間保溫結界,進去就能感覺到。”

他頓了頓,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發著紅光的碎塊。

“這是阿貝多之前要的阿斯莫德空間魔方的碎塊,拿去給他研究吧。

雲鴻接過碎塊,指尖觸到冰涼的晶體感,臉上卻露出笑容。

“懂事,不枉為父對你的好啊。”

這位“甩手掌櫃”城主,從來不會說什麼關心的話,卻總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帖——就像阿貝多,不會說“別凍著”,卻會在他出門前,把暖手爐灌滿熱水;不會說“別累著”,卻會在他刻木雕到深夜時,默默端來一碗熱的甜花粥。

雲鴻把碎塊放在衣兜裡。

“等阿貝多忙完,請你們去吃杏仁豆腐,加雙倍糖。”

“行啊。”溫迪立刻接話,晃了晃墨猹的胳膊,“阿墨,聽見沒?小雲鴻要請我們吃甜點誒。”

“我缺你吃的了?”墨猹瞪了他一眼。

墨猹目光落在雲鴻手裏的甜品盒上,輕聲說:“我找阿貝多研究的東西有點多了,別讓他多注意休息。”

雲鴻笑著應下,轉身往雪山走。風卷著雪粒打在臉上,卻不覺得冷——懷裏的甜品盒還帶著溫度,兜裡的碎塊發著淡光,通訊器裡還存著阿貝多發來的雪山圖示,這些細碎的暖意,像給整個冬天都裹上了層溫柔的糖衣。

營地的帳篷裡亮著暖黃的燈。

雲鴻推開門時,先聞到的是煉金試劑的清苦,混著淡淡的甜花釀香氣——阿貝多總喜歡在實驗台旁放一壺熱的甜花釀,說“偶爾喝一口,能讓思路更清晰”。

他往裏走,看見阿貝多正坐在實驗台旁,指尖捏著支滴管,將淡紫色的試劑緩緩滴進玻璃皿裡。

試劑與溶液相遇的瞬間,泛起一層細碎的銀光,像把星星揉碎在了裏麵,和雲鴻刻木雕時用的藍色晶石,有著同樣的光澤。

“回來了?”阿貝多聽見動靜,抬頭看向他。銀白髮絲垂在額前,鏡片後的眼睛裏映著燈的光,軟得不像平時那個連試劑濃度都要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鍊金術士。

他放下滴管,伸手接過雲鴻手裏的甜品盒,指尖不經意間蹭過雲鴻的手背,帶著實驗台殘留的涼意,卻讓雲鴻的耳尖瞬間熱了起來。

“試劑剛除錯到第三版,還差最後一步穩定劑,等會兒我們一起加。”他指了指實驗台旁的摺疊椅,“坐會兒,我給你熱了甜花釀,在銀壺裏溫著。”

雲鴻坐在椅子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阿貝多轉。

他看著阿貝多從工具架上取下銀壺,壺身上還沾著點上次煮甜花粥時留下的米粒——阿貝多總說“實驗台要整潔”,卻唯獨對這把銀壺格外寬容,連上麵的小汙漬都捨不得擦。

阿貝多往杯子裏倒甜花釀時,暖光在他側臉的輪廓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像雲鴻刻過的無數個木雕裡,最讓他心動的那一個——去年融雪季,他終末的力量暴走,被壓製後發燒到渾身發燙,阿貝多就是這樣坐在床邊,用這把銀壺煮甜花釀,一勺一勺喂他喝,指尖偶爾碰到他的嘴唇,比甜花釀還燙。

“在想什麼?”阿貝多把熱好的甜花釀遞給他,杯沿還冒著熱氣。

雲鴻接過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兩人都頓了頓,又飛快地移開目光,像雪地裡兩隻撞見彼此的小狐狸,笨拙地想藏起尾巴。

“沒什麼。”雲鴻喝了口甜花釀,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滑,卻沒壓下心裏的慌。

他從口袋裏摸出個小木盒,盒身是用胡桃木做的,邊緣被打磨得光滑圓潤,上麵刻著兩隻交頸的白鷹——鷹的翅膀上嵌著細小的藍色晶石,是他從遺跡裏帶回來的虛數能結晶,磨了整整三天才磨成合適的大小。

他把木盒輕輕推到阿貝多麵前,指尖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給你的。上次遺跡回來就開始刻了,一直沒敢給你。”

阿貝多放下手裏的杯子,伸手拿起木盒。他的指尖很輕,像是怕碰壞了裏麵的東西,開啟盒蓋時,動作慢得像在拆解精密的煉金裝置。

盒子裏躺著枚銀質的吊墜,吊墜的主體是片羽毛,羽毛的紋路裡嵌著和木雕上一樣的藍色晶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和雲鴻刻的第一隻木雕小鳥的眼睛,用的是同一塊晶石,那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去凡祂提特的飾品店,雲鴻偷偷買下的,一直藏在工具箱最底層。

“這是……”阿貝多的指尖碰了碰吊墜,藍色晶石的光在他指尖映出小小的光斑,像雪地裡的星子。

“沾染終末的羽毛。”雲鴻的心跳得像要撞開胸口,金色立方體的光紋在胸口輕輕顫動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阿墨說,終末命途的核心是‘逆行時間、宣告預言並引導宇宙走向終結或新生’,而對我來說,最想宣告的,是我每次看到你時,亂掉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阿貝多的眼睛,湖藍色的眸子裏滿是緊張,卻透著前所未有的篤定,“阿貝多,我喜歡你。不是朋友間的喜歡,是想每天跟你一起看雪山的晚霞,一起給雪狐梳毛,一起把你的畫本寫滿,一起在實驗台旁加試劑加到深夜的那種喜歡。我知道你眼裏隻有鍊金術和實驗,可能覺得我很奇怪,但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帳篷裡就陷入了徹底的安靜。

雪粒落在帆布上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阿貝多握著吊墜的手沒動,鏡片後的眼睛裏看不出情緒,既沒有驚訝,也沒有回應。

雲鴻的心跳漸漸慢了下來,指尖的溫度一點點變冷,他甚至能感覺到金色立方體的光紋都在慢慢變暗——是不是自己太急了?阿貝多是“黃金”萊茵多特的造物,是追求真理的鍊金術士,怎麼會喜歡上他這樣一個連力量都控製不好、滿腦子都是甜膩日常的終末行者?

“對不起。”雲鴻慌忙低下頭,伸手想把木盒收回來,指尖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我不該突然說這些,打擾你研究試劑了。吊墜你要是不喜歡,我……”

“不用對不起。”阿貝多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雲鴻抬頭時,正看見阿貝多把吊墜拿出來,輕輕放在實驗台的燈光下——藍色晶石的光與燈光交疊在一起,像幅細碎的星圖,映在阿貝多的鏡片上。

“我最近剛好在研究人類情感相關的課題。”阿貝多的耳尖泛著淡淡的紅,卻故意板著張臉,裝作在彙報實驗進展的樣子。

“之前觀察風神和墨城主的互動時,發現這種情感產生的能量波動很特別,既不同於元素力,也不同於虛數能,一直想找個合適的‘研究物件’來深入分析。”

雲鴻愣住了,湖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茫然,像沒聽懂他的話。

他張了張嘴,想問“研究物件”是什麼意思,卻因為緊張而發不出聲音,隻能怔怔地看著阿貝多,像隻被凍傻的雪狐,連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阿貝多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雲鴻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平時總是弔兒郎當、愛說玩笑話的人,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眼底的慌亂藏都藏不住,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我的意思是。”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雲鴻的臉頰,溫度比平時燙了不少。

“我同意你的‘表白’。作為‘研究夥伴’,我們可以一起觀察人類情感的變化,比如……”他頓了頓,故意放慢語速,眼神裡藏著點狡黠的笑意。

“一起看晚霞時的心跳頻率變化,一起吃杏仁豆腐時的愉悅指數波動,還有……一起在實驗台旁加試劑時,專註力是否會受情感影響。”

雲鴻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雪地裡突然亮起的星石。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因為激動而語無倫次:“你……你是說……我們可以……”

“可以。”阿貝多點頭,指尖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捏了捏,“可以一起做很多事,就像你說的那樣。”

話音剛落,雲鴻就猛地抱住了他。他的力道很大,幾乎要把阿貝多揉進懷裏,下巴抵在阿貝多的肩窩,白色長發掃過阿貝多的頸側,帶著點甜花釀的香氣。

“阿貝多!”雲鴻的聲音裏帶著點哽咽,卻笑得格外開心,“你再說一遍!我怕我是在做夢!”

“沒在做夢。”阿貝多伸手回抱他,指尖能感受到雲鴻身體的顫抖,還有那顆跳得格外用力的心臟。他輕輕拍了拍雲鴻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後終於找到歸宿的小動物。

“放開點,勒得我快喘不過氣了,試劑還沒加穩定劑。”

“不放開。”雲鴻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要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的手指輕輕攥著阿貝多的衣角,像怕一鬆手,眼前的一切就會變成泡沫。

“阿貝多,你知道嗎?我以前總怕終末命途會讓我失去所有——怕失控的力量傷害到你,怕因為終末讓我不得不離開你,可現在我不怕了。因為你說,你要和我一起研究情感,一起……一起走下去。”

阿貝多沒再說話。

他靠在帳篷的帆布上,聽著雲鴻越來越平穩的呼吸,感受著懷裏人的溫度,忽然覺得,所謂的“人類情感研究”,或許比任何煉金實驗都更有趣。

因為眼前這個人,會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心意刻進木雕,會在力量失控時第一時間護著他,會把“喜歡你”說得像在宣佈什麼重要的使命,卻比任何精密的試劑都更能讓他心動——就像上次在遺跡裡,雲鴻明明自己也在承受虛數能的衝擊,卻還是死死攥著他的手,說“有你在,什麼危險都不怕”。

等雲鴻終於鬆開手時,阿貝多的外套上已經沾了不少他的頭髮。

雲鴻慌忙伸手想幫他拂掉,卻被阿貝多抓住了手腕。

“別亂動。”阿貝多從實驗台旁拿起畫本,翻開最後一頁——上麵畫著兩隻交頸的白鷹,鷹爪下的細鏈連著片羽毛,和雲鴻送的吊墜一模一樣。

畫紙的邊緣還沾著點淡紫色的試劑痕跡,是上次除錯試劑時不小心濺上的,阿貝多卻沒捨得擦,說“這樣更有生活氣息”。

“之前就想畫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他把畫本遞給雲鴻,指尖在畫紙上輕輕點了點。

“以後,我們可以一起把這本畫本填滿。你刻的木雕,我可以畫下來;我研究的試劑,你可以幫我記錄資料。”

雲鴻接過畫本,手指輕輕拂過畫紙的紋路。畫本裡還夾著他以前刻壞的木雕碎片——有歪歪扭扭的小鳥翅膀,有沒刻完的鳳羽,還有一片小小的雪花。

那片雪花是去年冬天,他們一起在雪地裡撿的,阿貝多說“雪花的結晶結構很特別,可以當畫本的書籤”,後來就一直夾在畫本裡,連邊緣都被磨得有些軟了。

原來這個人,早就把他的心意,悄悄藏進了畫本的每一頁裡,像藏著一顆永不融化的糖。

“對了。”阿貝多忽然想起什麼,從工具架上取下個銀質的小盒子。

盒子是納貝裡士送的,上麵刻著生之執政的紋路,據說是墨猹用特殊的金屬做的,能隔絕虛數能的乾擾。

他開啟盒子,裏麵躺著枚銀色的戒指,戒圈上嵌著細小的藍色晶石。

“墨城主說這個能穩定命途能量。”

“納貝裡士女士送過來的。阿貝多拿起戒指,輕輕套在雲鴻的無名指上,戒圈的尺寸剛剛好,貼在麵板上帶著點涼意。

“她說她順便在這上麵刻了‘生之執政’的祝福,剛好,也能當我們‘研究夥伴’的信物。以後看到這枚戒指,就知道你是我的‘專屬研究物件’了。”

雲鴻抬起手,看著戒指在燈光下泛著的光,又看了看阿貝多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熱。

他伸手,輕輕握住阿貝多的手,指尖與阿貝多的指尖相扣,戒指的涼意與掌心的暖意交織在一起,像終末命途與人類情感的共存——宏大卻溫柔,堅定卻柔軟。“阿貝多。”他輕聲說,“以後,我們一起給雪狐起名字吧?上次那隻小狐狸,我想叫它‘星石’,因為它的眼睛像遺跡裡的星石。”

“好。”阿貝多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還可以一起種風信子。凡祂提特的風信子快開了,溫迪說可以幫我們帶些花種回來,種在營地的門口,春天就能開花。”

“還有還有。”雲鴻的眼睛越發明亮,像盛滿了星光,“我們可以一起研究新的甜品!比如把甜花釀加進杏仁豆腐裡,肯定很好吃!”

“嗯,不過要適量。”阿貝多笑著提醒他,“甜的吃多了,容易影響實驗時的專註力。”

兩人靠在摺疊椅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規劃著未來,實驗台旁的玻璃皿裡,淡紫色的試劑還在泛著銀光,卻沒人再去在意。

帳篷外的雪還在下,風掠過鬆枝的聲音混著他們的笑聲,像首溫柔的歌。雲鴻忽然覺得,所謂的“終末”,從來都不是毀滅,而是像阿貝多說的那樣,是“收束無序,迎接新生”——把他所有的慌亂、不安、迷茫,都收束成和這個人在一起的安穩與篤定。

不知過了多久,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是溫迪發來的視訊通話。

雲鴻接起時,螢幕裡立刻出現溫迪的臉,他正舉著串糖葫蘆,身後是城主府亮著燈的窗戶:“打擾二位親熱了?”

雲鴻把鏡頭轉向阿貝多,笑著說:“沒呢,在跟阿貝多一起規劃未來。”

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你看,阿貝多給我的信物。”

螢幕裡傳來墨猹無奈的聲音:“別鬧,人家在忙。”

接著墨猹的臉出現在螢幕裡,他看了眼雲鴻手上的戒指,嘴角彎了彎。

“挺好的。雪山晚上冷,小心別凍死了。”墨猹依舊的嘴毒。

“知道了,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等我們忙完,就請你們吃杏仁豆腐,給你加一堆糖,齁死你。”

掛了通訊器,帳篷裡又恢復了安靜。

阿貝多拿起實驗台旁的杏仁豆腐,開啟盒蓋,一股甜香立刻瀰漫開來。

他用勺子挖了一勺,遞到雲鴻嘴邊:“嘗嘗,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雙倍糖。”

雲鴻張嘴接住,甜膩的味道在嘴裏散開,比平時吃的更甜,卻一點都不膩——因為阿貝多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帶著點微涼的溫度,比杏仁豆腐還讓人心裏發顫。

“好吃。”雲鴻笑著說,伸手挖了一勺遞到阿貝多嘴邊,“你也嘗嘗,甜的能讓人心情變好。”

阿貝多張嘴接住,甜香在舌尖散開,混著雲鴻指尖殘留的溫度,像顆融化在心裏的糖。

他忽然覺得,或許人類情感的奧秘,就藏在這些細碎的日常裡——藏在遞來的甜花釀裡,藏在刻滿心意的木雕裡,藏在相扣的指尖裡,藏在這碗加了雙倍糖的杏仁豆腐裡。

那天晚上,他們沒再研究試劑,而是坐在火堆旁,一起翻看那本畫本。

阿貝多給雲鴻講他畫每一幅畫時的想法——畫雪山晚霞時,是因為雲鴻說“晚霞像融化的金子”;畫雪狐時,是因為雲鴻蹲在雪地裡給雪狐梳毛的樣子很溫柔;畫遺跡的星石時,是因為雲鴻握著他的手說“有你在,什麼危險都不怕”。

雲鴻則給阿貝多講他刻每一個木雕時的心情——刻小鳥時,是因為想送阿貝多一個能放在實驗台旁的小擺件;刻鳳羽時,是因為阿貝多說“鳳羽的紋路很特別”;刻交頸白鷹時,是因為想把“喜歡你”藏進木雕裡,讓阿貝多每天都能看到。

火堆裡的木柴偶爾發出“劈啪”的聲響,雪粒落在帳篷上的聲音像輕柔的伴奏。

雲鴻靠在阿貝多的肩上,看著畫本裡的每一幅畫,聽著阿貝多溫柔的聲音,忽然覺得,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終末”——不是什麼宏大的使命,不是什麼強大的力量,而是和喜歡的人一起,把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滿是甜意的模樣。

夜深時,阿貝多把畫本收好,扶著雲鴻躺下。他給雲鴻蓋好被子,又把暖手爐放在雲鴻的手邊,輕聲說:“睡吧,明天還要給雪狐起名字,還要種風信子。”

“嗯。”雲鴻點頭,伸手抓住阿貝多的手,“你也早點睡,別再研究試劑了。”

“好。”阿貝多坐在床邊,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我等你睡著再走。”

雲鴻閉上眼睛,感受著掌心的暖意,聽著阿貝多平穩的呼吸聲,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他做了個很甜的夢——夢裏,他和阿貝多一起在營地門口種滿了風信子,淡紫色的花瓣在風裏飄著;雪狐“星石”蹲在他們腳邊,尾巴掃過他們的褲腿;溫迪和墨猹坐在風車旁,手裏舉著加了雙倍糖的杏仁豆腐,笑著喊他們過去。

阿貝多看著雲鴻熟睡的臉,嘴角彎著溫柔的笑意。

他輕輕抽出自己的手,給雲鴻掖了掖被角,然後拿起實驗台旁的畫本,翻開新的一頁,藉著帳篷外的雪光,開始畫今天的場景——畫雲鴻抱著他時的樣子,畫雲鴻看到戒指時驚喜的表情,畫兩人一起吃杏仁豆腐時的笑容。

畫紙的邊緣,他還特意畫了顆小小的糖,旁邊寫著一行小字:“今日研究結論:人類情感,比雙倍糖的杏仁豆腐更甜。”

窗外的雪還在下,星子從雲縫裏鑽出來,在雪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阿貝多放下畫筆,走到帳篷門口,推開一條縫——空間保溫結界泛著淡藍的光,將整個營地都裹在裏麵,雪粒落在結界上,瞬間就化作了霧氣。

遠處的凡祂提特城亮著燈,現代區的高樓與外圍的風車在雪夜裏交疊,像一幅被溫柔暈染的畫。

他忽然想起墨猹告訴他的話:“終末命途的終點,不是毀滅,而是迎接新生。”

而阿貝多的新生就是從昨晚開始的;他的錨,是雲鴻;是這本畫滿了日常的畫本,是這枚嵌著藍色晶石的戒指,是這碗加了雙倍糖的杏仁豆腐,是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每一個平凡卻溫暖的日子。

或許,這就是“終末”的真正意義——不是走向虛無,而是走向與所愛之人的同棲迎來新生,讓所有的命途軌跡,都繞著彼此,慢慢轉動,直到時間的盡頭。

就像這雪山的雪,會年復一年地落下,卻永遠不會覆蓋掉他們一起留下的足跡;就像這碗杏仁豆腐裡的糖,會永遠甜在心裏,永不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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