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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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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未亮透,雪山的晨霧還凝在鬆枝上時,兩人已踏著薄雪往山下走。

雲鴻果然熟門熟路,帶的小徑貼著冰湖邊緣蜿蜒,湖麵半融的冰層下泛著青藍色的光,偶爾有冰棱墜落,“咚”一聲砸進水裏,驚起幾隻水鳥。

“你看那冰裂的紋路。”雲鴻忽然指著湖麵上一道蔓延的白痕。

“像不像你上次畫的星軌圖?”他踩著冰碴子往前湊了兩步,白色馬尾在晨霧裏晃了晃。

“就是缺了點星輝——等會兒到了山腳,我摘兩朵塞西莉亞花給你別在發上?”雲鴻半開玩笑的問。

阿貝多正彎腰檢視路邊一塊嵌著冰晶的礦石,聞言直起身時,指尖沾的霜花恰好落在雲鴻的靴尖上。

“塞西莉亞花的花莖脆,經不起你折騰。”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不需要裝飾。”

話雖如此,目光卻掃過雲鴻被晨風吹得發紅的耳尖——這人大概是忘了自己耳後還沾著點昨晚的木屑,像落了片細小的雪。

雲鴻也不較真,隻是笑著往他手裏塞了塊暖手的烤薯。

是今早出發前在營地用餘火煨的,外皮焦脆,燙得阿貝多指尖縮了縮。

“剛煨好的,你昨天說手冷。”他自己也咬了一口,熱氣從嘴角冒出來,混著白霧模糊了金色眼鏡的鏡片。

“甜吧?我特意挑的蜜薯,比普通紅薯甜一些,更好吃。”

阿貝多咬了小口,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淌,連帶著指尖都暖了些。

他確實沒說過手冷,隻是昨晚整理樣本時,指尖在低溫下微微發顫,被這人看見了。

下山的路比預想中好走,雲鴻說的“冰麵”其實隻一小段,阿貝多正想提醒他慢些,手腕卻被輕輕攥住了。

雲鴻的掌心帶著烤薯的餘溫,指腹蹭過他腕間的麵板,帶著點刻意的小心:“說了拉著你,別摔了。”

阿貝多沒掙開。晨霧裏的風帶著鬆針的清苦,兩人的影子被初升的太陽拉得很長,交疊在融雪的泥地上,像兩株靠得極近的草。

到蒙德城時已近正午,陽光曬得石板路發燙,沒有多少的人,畢竟現在提瓦特的主城已經在凡祂提特了,原來的蒙德城少了挺多的人。

雲鴻直奔“獵鹿人”,剛要喊“莎拉姐”,就被阿貝多拽住了後領——他發梢還沾著雪山的霜,風衣下擺蹭了不少泥,看著實在潦草。

“先去修鞋。”阿貝多指了指他磨平的靴底,“就在街角,不遠的。”他料定雲鴻肯定會以太遠了麻煩這些為藉口。

雲鴻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是特意記著這事。

湖藍色的眼睛彎了彎,沒反駁,隻是趁他鬆手時,飛快地揪了揪他的發尾:“聽你的,阿貝多先生。”

皮匠鋪的老闆是個有些胖的中年男人,見阿貝多來,連忙放下手裏的活計:“阿貝多先生?稀客啊。”

目光又落到雲鴻的靴子上,又笑了,“這是鞋底磨平了?我給你換雙防滑的,用雪山鹿皮做的,耐磨。”

雲鴻坐在小板凳上晃著腿,看阿貝多站在旁邊,低聲跟老闆說“麻煩把靴上的鳥雀紋路補一下”。老闆應著“好嘞”,他才湊過去賤兮兮的問:“阿貝多這麼關心我呀?連我想補這個都知道。”

“你昨天盯著靴麵看了三次。”阿貝多的聲音很輕,被皮匠敲釘子的“叮噹”聲蓋了大半,“而且那紋路是你自己繡的。

”他見過雲鴻晚上在帳篷裡縫補風衣,指尖捏著細針,笨手笨腳卻認真,跟刻木頭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雲鴻沒再說話,隻是低頭用指尖蹭了蹭靴麵上磨淺的鳥羽——那確實是他去年冬天繡的,用的是從阿貝多實驗台撿的金線,當時隻是覺得白靴太素,現在被這人記著,倒像是藏了什麼秘密似的,暖得耳尖發燙。

修完鞋去“獵鹿人”時,莎拉正端著杏仁豆腐出來,見雲鴻就笑:“可算來啦?你上週訂的新品,我給你留著呢。”目光掃過他身邊的阿貝多,又補充道,“阿貝多先生也來一份?剛做的,用的雪山牛奶。”

雲鴻搶先點頭:“要兩份!算我的。”說著就往懷裏摸錢袋,卻摸了個空——纔想起自己繼承了帝君的優良傳統。

臉“騰”地紅了,正想找補,手腕被輕輕碰了碰。

阿貝多已經把摩拉放在了櫃枱上,聲音平靜:“兩份,再加份甜甜花釀雞。”

“我請你。”雲鴻見阿貝多把錢付了頓時急了。

“你上次送的熱湯,還沒算錢。”阿貝多拿起裝杏仁豆腐的瓷碗,遞給他一碗,“扯平了。”

雲鴻看著他遞碗的手,指尖還沾著點皮匠鋪的木屑——剛才幫著扶靴子時蹭的。

忽然笑了,也不犟了,接過碗就舀了一大口:“甜!比上次說的還甜!”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兩滴蜜。

阿貝多也嘗了口。

奶味醇厚,甜得剛好,確實比普通杏仁豆腐多了點清冽的香,像雪山的風混了奶香。

他沒說話,卻見雲鴻正用小勺往他碗裏舀了勺自己的:“你這個好像更甜點,換著嘗嘗?”

莎拉在旁邊收拾盤子,見了直笑,誰看不出雲鴻對阿貝多的情感,不戳破罷了。

雲鴻也不害臊,反而把碗往他麵前推了推:“就是不分才換著吃。”

吃完東西,阿貝多去煉金鋪取砂糖寄的試劑,雲鴻跟著去看熱鬧。

鋪子裏的學徒見阿貝多來,連忙捧出個木盒,裏麵是瓶裝的紫色試劑,標籤上寫著“砂糖親製”。

雲鴻湊過去看,指尖剛要碰到瓶子,就被阿貝多按住了:“這試劑遇熱會揮發,別碰。”

“知道啦。”雲鴻乖乖收回手,卻眼尖地瞥見架子上堆著的胡桃木,眼睛一亮,“這是胡桃木?”

學徒點頭:“剛進的貨,紋路可順了,聽木匠師傅說是適合拿去雕刻。”

阿貝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纔想起自己本就打算來買木材。

剛要開口,就見雲鴻已經蹲在木堆旁挑揀起來,手指敲著木頭的截麵,嘴裏念念有詞:“這根好,沒裂紋……阿貝多你看這個,能刻隻鳳凰吧?”

他挑的是根小臂粗的胡桃木,紋路像水波似的,確實難得。

阿貝多付了錢,看著他把木頭扛在肩上,像得了寶貝的孩子,忽然覺得這木頭比架子上的試劑瓶順眼多了。

迴雪山時已近黃昏,雲鴻扛著胡桃木走在前麵,白色風衣的下擺掃過路邊的野花,驚起幾隻蝴蝶。

阿貝多跟在後麵,手裏提著給可莉帶的蘋果糖——早上雲鴻唸叨說“可莉肯定想我了”,他便順手買了。

快到營地時,雲鴻忽然停住腳,轉頭看他。

夕陽把他的影子鋪在地上,白色長發泛著金邊,湖藍色的眼睛裏落著晚霞:“阿貝多,”他晃了晃肩上的胡桃木,“等我刻出鳳凰,給你當擺件好不好?就放你實驗台最中間。”

阿貝多看著他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側臉,想起第一次見他時的樣子——那時他還叫乾笙,被丘丘王追得慌,卻在看見自己時,眼睛亮得像淬了火。誰能想到,後來會變成這樣:扛著木頭走在夕陽裡,笑著問他“當擺件好不好”。

“嗯...可以。”他聽到自己說。晚風拂過草葉,帶著遠處冰湖的水汽,雲鴻的笑聲混在風裏,脆得像碎冰。

回到營地時,可莉果然在帳篷外等,看見雲鴻就撲過去:“雲鴻哥哥!你帶了什麼?”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阿貝多手裏的蘋果糖。

雲鴻把胡桃木靠在帳篷桿上,摸了摸她的頭:“給你帶了蘋果糖,還有——”他獻寶似的從口袋裏摸出個小小的木雕,是隻圓滾滾的兔子,“刻壞的木頭改的,給你玩。”

可莉舉著兔子木雕蹦蹦跳跳地跑了,說要去給“雪狐朋友”看。

雲鴻看著她的背影笑,轉頭卻見阿貝多正把那隻“抓著樹枝的小鳥”木雕,放進實驗台的玻璃罩裡——以前他總說“怕試劑濺到”,現在卻特意找了個防塵的罩子。

“你倒挺寶貝它。”雲鴻湊過去,指尖敲了敲玻璃罩。

“防止落灰。”阿貝多說得一本正經,卻把玻璃罩擺得更正了些,剛好在枱燈能照到的地方。

夜幕降臨時,雲鴻果然開始刻胡桃木。

他把木頭架在膝蓋上,藉著帳篷裡的燈光下刀,刻刀劃開紋路的聲音很輕,像春蠶啃桑葉。

阿貝多坐在實驗台邊整理試劑,偶爾抬眼,能看見他專註的側臉——睫毛垂著,鼻尖皺了皺,像在跟木頭較勁。

“阿貝多,”雲鴻忽然抬頭,舉著塊剛刻好的鳳羽,“你看這弧度對不對?像不像?”

阿貝多走過去,才發現他刻的鳳凰,翅膀的紋路竟和自己畫本裡那隻傳說中的不死鳥有七分像。

他從沒給這人看過畫本裡的不死鳥,大概是上次這人翻畫本時瞥見的。

“稍微調整下角度。”阿貝多握住他的手,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往木紋順的方向下刀。

雲鴻的手頓了頓,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尖,帶著點胡桃木的清香。

刻刀落下,木屑簌簌往下掉,在燈光下像細小的金粉。

“好了。”阿貝多收回手時,指尖沾了點他的溫度。

雲鴻低頭看著那塊鳳羽,忽然笑了:“阿貝多,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搭檔?”

帳篷外的風掠過鬆枝,發出沙沙的響。

阿貝多沒回答,隻是轉身往火堆裡添了塊柴。

火苗“騰”地竄起來,照亮了實驗台玻璃罩裡的小鳥木雕,也照亮了雲鴻眼裏的光。

搭檔。

比朋友更親些,比別的又淡些,卻剛好能把“習慣”釀成更暖的東西,像此刻火堆上煨著的湯,慢慢熬著,總有散不了的香。

雲鴻又低下頭刻木頭,刻刀的輕響混著阿貝多翻動書頁的聲音,在雪夜裏漫開。阿貝多翻開畫本,在白鷹和夜鶯旁邊,添了根剛刻好的鳳羽。

筆尖落下時,聽見身後傳來雲鴻低低的哼歌聲,不成調,卻像裹了蜜的風,輕輕吹進心裏。

雪山上的夜依舊長,但鍋裡的湯在冒熱氣,身邊的人在刻木頭,連風都帶著暖意。

阿貝多合上書,指尖在畫本的封麵上輕輕敲了敲——或許不用等鳳凰刻好,此刻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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