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仰頭望著天空中的那人影,就連月亮領主都暫時停下了攻勢,抬起頭五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人。
那人的周遭彷彿有著無數繁星環繞,令人的視線久久不能移開。
“怎麼感覺這麼眼熟”溫迪和墨猹大眼瞪小眼。
“小夢,這誰啊,怎麼感覺這麼眼熟。”墨猹思考起來。
“沒有資料,奇怪,虛數之樹的全部資料我應該都能找到啊,為什麼他一點都沒有。”小夢瘋狂探查著,但是找不到任何的資料。
“嘶,找不到資料,更熟悉了。”墨猹的意識在腦海中迅速穿梭,向著古老的時間線而去。
“我想到了,那個不會是池落吧?”墨猹終於回想起了那段早被忘卻的記憶。
天空中的那道人影終於是出了聲。
“真熱鬧吶,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你們可以叫我『星神』阿幸袈斯。”那人說道。
“星神?”墨猹愣住一瞬,但是想到提瓦特壓根承載不了星神的降臨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阿幸袈斯也像是看出了眾人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我不是你們所想的那種星神,我是『星空之神』是繁星的神明。”阿幸袈斯說著一揮手。
無數的繁星向著月亮領主飛去,就宛若是流星雨一般。
流星先是將四根天界柱砸得粉碎,而後化作幾個圓環,禁錮住了月亮領主。
“好機會!”墨猹抓住這個機會招呼著所有人向著那顆跳動著的藍色心臟攻去。
月亮領主的嚎叫聲在整片大陸響徹,今晚的人們是睡不了一個好覺了。
那顆跳動的心臟已經傷痕纍纍,無比虛弱的跳動著。
墨猹最後一刀徹底的令心臟不再跳動。
一聲巨大的悲鳴響起,月亮領主的身體發生了扭曲,最終龐大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
天上的星神阿幸袈斯也降落了下來。
阿幸袈斯身上披著一件白羽披風,內裡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則是卡其色短褲。
藍紫色異瞳看著人,不會感到一絲的惡意,彷彿有令人安心的力量。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有著一絲尷尬。
最終還是阿幸袈斯打破了沉默。
“你好呀,又見麵了呢。”阿幸袈斯揮了揮手,向著墨猹打招呼。
“誒?你知道那時候的事?”墨猹疑惑道。
“欸嘿,是秘密哦。”阿幸袈斯眨了眨眼睛。
“你好像不是提瓦特人吧?我對你沒啥印象吶。”墨猹思考著,畢竟提瓦特如果有這麼可愛的少年自己肯定會知道。
“我的故鄉在很遠的地方吶,你暫時接觸不到的。”兩人閑聊了兩句,突然發現還沒做自我介紹。
“啊對了,我叫…額..池落,對,你叫我阿落就好。”池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卡殼了一下。
“嗯,你叫我阿墨吧。”
鬼知道為什麼這麼快兩人就能混熟,溫迪在一旁看的嘴角直抽。
“這倆怎麼比蒙德人還開放。”溫迪心裏吐槽著。
就在所有人都放鬆警惕開始休整的時候,月亮領主的屍體突然發生了細不可察的異動。
月亮領主的腦袋本來是沒有頭蓋骨的,青色的大腦裸露在外麵。
此時那個大腦竟脫離了月亮領主的身軀。
那青色的腦花飄浮而起,向著墨猹衝去,墨猹此時並沒發現祂。
“阿墨小心!”溫迪和池落同時發現了那腦花的異樣,急忙提醒道。
但墨猹還是反應慢了一絲,那腦子就好像是融入自己身體了一般。
“阿墨沒事吧?”兩人關切的上前詢問。
“等等,別過來。”墨猹此時瞳孔有些渙散,眼前是數不清的幻覺。
“是克蘇魯真腦!有製造強烈幻覺和奪舍的能力!”小夢迅速查詢到資料。
此時克蘇魯真腦已經化為一股意誌想攻入墨猹的腦海,隻要吞沒了墨猹的意誌那祂就可以奪舍掉墨猹。
而且還用了幻境暫時拖住了墨猹,這次奪舍他可以說是勢在必得。
但是好不容易進入腦海,克蘇魯真腦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這可不是一般人的身體會出現的情況,但是墨猹的意誌什麼的本身就不在腦海裡,而是存在決心中,這就是隻要決心不碎,即便腦袋沒了墨猹也不會死的原因。
克蘇魯真腦通過讀取墨猹的記憶知道了大概,興沖沖的向著體內7顆靈魂的所在處。
見到眼前碩大的決心後,克蘇魯真腦想都沒想的便闖了進去。
迎接他的並不是墨猹意誌,而是Gaster的靈魂和Chara的靈魂。
“嗯?夜宵還會自己送上門?”Gaster的笑容顯得無比詭異,克蘇魯真腦一時間都怕被眼前這個高挑的男“人”給奪舍了。
不過一會墨猹的意識便恢復的清明,也算是因禍得福吧,沒想到Gaster還有這種用處。
“終於….解決了。”墨猹剛掙紮著站起身就又軟倒下去。
這幾天全是高強度的到處跑到處殺邪教徒,實在是扛不住。
溫迪眼疾手快的的撐住了墨猹,將他扶起。
“說來,今天好像是中秋呢。”溫迪看著因為月亮領主的死去而已經升起的太陽,喃喃自語。
“你來嗎?”溫迪轉頭問池落。
“誒?我能來嗎?”池落沒想到居然還會被邀請,果然不管是哪棵樹,老婆都是愛自己的。(bushi)
“既然….溫迪都叫我了,那肯定是要來的啦。”池落差點脫口而出叫出老婆。
溫迪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對於這個陌生的神明,他卻總有種熟悉感,就好像認識一樣。
當墨猹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晚上8點了。
剛醒腦子還懵懵的墨猹直接被溫迪拉了起來。
被推到餐桌的時候,墨猹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
餐桌擺在高塔的樓頂上,非常大,坐了很多人,像是白淵葉妄伊清歡南笙雲鴻洬颵彥卿墨黎魈時慕笙散兵還有池落都在,甚至連老爺子都來了。
墨猹隨便挑了個位置,坐在了池落的旁邊。
因為不知道溫迪又跑哪去了,就還沒動筷,墨猹百無聊賴的左看看右看看,突然他發現了池落的臉看起來軟軟的手感好好。
就在墨猹罪惡的手即將伸向池落,在他臉上戳兩下的時候,一股不知道哪來的殺氣讓墨猹僵住了。
“嘶,阿落你有沒有感覺有點冷。”墨猹生理性的顫抖了一下。
“咳咳。”池落眼神示意墨猹往後看。
墨猹僵硬的轉過頭,對上了溫迪那人畜無害,和(核)諧有愛的笑臉。
“溫迪,你聽我解釋!”墨猹害怕的嚥下一口口水。
“嗯,你說,我相信你。”溫迪聲線依舊很溫柔,隻不過夾雜了一絲涼意,秋風此時也漸冷了。
“晚上再讓你好看。”因為有其他人在溫迪也不好發作,隻是坐在了墨猹旁邊,偷偷的用力掐了墨猹的腰一下。
“拿去。”溫迪將剛才一直端著的東西放到墨猹的麵前。
“欸嘿?巧克力慕斯?”墨猹看著眼前那賣相非常好的慕斯蛋糕。
“嘻嘻,老婆大人最好了。”墨猹賤兮兮的在溫迪臉上親了一口。
“咦~剛纔不是對那個星神很有興趣嗎。”溫迪這話一股醋味。
“哎呀,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嘛。”墨猹眨著眼睛看著溫迪。
“你倆夠了啊,大庭廣眾的一直說悄悄話。”墨黎無語的吐槽起來。
墨猹為了補償溫迪,硬撐著陪著溫迪被灌了不少酒。
等到結束的時候,墨猹還是懵懵的狀態。
“拜拜咯,願我們有緣下次再見。”池落是最後一個走的,打完招呼後,便化作星辰不知所蹤。
桌上便隻留下了溫迪還有喝完酒變傻的墨猹。
“又菜又愛喝,都說了喝不了別硬喝,讓你嘴硬。”溫迪無奈的敲了敲墨猹的頭。
“我又…沒醉,老婆你好好看。”墨猹暈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墨猹的唇角此時還殘留了一點點巧克力,溫迪看到了想給他擦了。
墨猹卻是會錯了意,語出驚人。
“是要..親親嘛?”墨猹歪了歪頭。
喝醉後的墨猹明顯變得膽大了,直接向著溫迪攤開雙臂,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可以哦~但是..不準伸舌頭。”溫迪見墨猹這樣,多少有點忍不住了。
俯下身吻住了墨猹的唇,舔舐去嘴角殘存的巧克力。
不過這個吻並沒墨猹所說的規矩來。
“嗚!說了..不準伸…舌頭..”墨猹被親的迷迷糊糊,渾身軟的一塌糊塗,隻能靠在溫迪的身上。
將已經神智不清的墨猹放到床上,溫迪也確實應了剛才那句話,沒有讓墨猹好看。
“知道錯了沒。”溫迪掐著墨猹的下顎讓身下人能直視他的眼睛。
“嗚,我都已經道歉了。”墨猹嗚嚥著。
“讓你天天招惹其他人,講多少次也不長記性。”溫迪有些生氣的說道。
“不會了,下次一定不會了。”墨猹聲音軟軟的,希望求溫迪放過。
“你還想有下次吶?看來還是不知道錯,今晚別休息了。”溫迪的聲音明明十分溫柔,此刻卻讓墨猹害怕的抖了抖。
…
嘻嘻,就當我寫過中秋番外了吧
企鵝:619882100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