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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神性機械造物,半神極限生命體,體內有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特殊權柄。”
烏列爾若有所思。
“和現在的我情況有所類似。”
他的本質並不是自然誕生的生命體,而是造物。
源自於最初的執政天使之一·樞機天使·烏列爾的神性造物。
“不……不對。”
烏列爾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同的宇宙氣息,讓他無法在短時間內看破對方的根腳。
“似乎裡麵又夾雜了某種血肉生命體的氣息……人類?神明?”
“都不像……莫非是血緣係半神?”
他口中的血緣係半神,指的是父母之中,其中一位是凡人,其中一位是神明……
這樣的生命體在諸神大宇宙之中還有一個名字——神孽!
因為父母之中有一方無法承受神明的偉力,最終導致尚未誕生的子嗣胎死腹中,於死亡之中綻放新生,弑殺生母,化作惡意的混沌。
不過這是在諸神大宇宙之中纔會出現的生命體,其餘的宇宙不清楚。
現在看來,似乎其餘的大宇宙要較為寬鬆一些。
最起碼允許“血緣係半神”的完整降生。
血緣係半神……?
另外三位半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幾分輕鬆之色。
還以為是什麼極其危險的存在來著……
原來就這?
異宇宙的血緣係半神在諸神大宇宙的半神認知之中,是最好打的一類。
為什麼呢?
因為能夠誕下這種子嗣的真神都不會過分強大,大都是微弱神力的真神。
而受到血源的影響,這些半神都無法超過父輩,所以他們就處於一個極為尷尬的層次。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不像本宇宙的神孽,雖然可能會有些智力和性格方麵的缺陷,但是未來的前景還是十分可觀的。
打常規的半神,一隻手就可以將對方吊起來打。
甚至於血脈源頭強億點的話,還可以做到逆伐真神……
因此神孽都是十分離譜的生命體。
至於能不能突破真神的界限,那就得看源頭的想法如何了。
“既然如此,老樣子,封鎖周圍的空間,壓製規則權柄的共鳴……”
羅蘭德手中的長劍再次燃燒起赤金色的聖火。
其餘三位半神也是冇有絲毫圍毆同階位存在的羞恥。
畢竟……
和異宇宙的侵略者講什麼江湖道義?
大傢夥的,併肩子一起上!
……
天空之中,化作了泰坦形態的塞涅俄絲此刻是十分懵逼的。
因為被莫名其妙的時空風暴所影響,被席捲的她一路穿梭時空。
為了防止被那恐怖至極的力量所撕成碎片,塞涅俄絲不得已釋放出自己的半神權柄,從而來獲得更為強悍的體魄。
隻是有的時候,人倒黴就算是喝涼水也塞牙縫。
半神泰坦倒黴,更是一降落就遭遇了包圍。
“……”塞涅俄絲。
不遠處有個真神位格的存在被世界所壓製封印,麵前有四位眼中充滿了殺意的存在虎視眈眈。
很好!
我這是動了誰的蛋糕?居然被這般做局?
可惜,現在的她根本來不及解釋自己毫無惡意,那四個殺氣騰騰的傢夥就包圍了上來。
而且就算她想解釋,也會出現語言不通的情況。
真是冇辦法啊……
麵對著四個同等級的存在圍攻,即使是驕傲的塞涅俄絲也隻有一個選擇了。
跑?
不可能!
驕傲如她怎麼會選擇逃跑?
戰鬥,纔是最好的回答方式。
隻有將他們全部擊敗,纔能夠取得合適的地位進行談話。
所以……
轟隆隆……
雷鳴聲震天動地,塞涅俄絲隨即便是在羅蘭德等四位半神看傻子的目光之中嘗試著突破血脈的限製。
理論上來說,傳統的血緣半神確實是極難突破自身的限製,但是塞涅俄絲並不是如此。
金血的源頭同樣是一位根源級的主神,雖說已經迭代了n次,但是說到底,總歸是和傳統的血緣半神不一樣。
不過就算是不一樣,處於主物質世界之中,她也得老老實實地被這裡的規則所壓製束縛。
“不得不說,像你膽子這麼大的宇外半神我活了這麼多年也算是第一次見。”
原本還有些就警惕的羅蘭德在見到塞涅俄絲的氣息開始不對勁後,便是整個半神都放輕鬆了許多。
完全冇有了方纔那般咄咄逼人的樣子。
“令人……驚歎。”烏列爾發表了自己的感慨。
“猜猜她會遭遇什麼,我先下個賭盤,這倒黴催的會被直接壓製到傳奇階位。”
奧伯龍則是興致勃勃地開啟了賭盤。
“dubo這種事情不符合教會的教義……”
塞菲拉姆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笑。
“不過,偶爾瞭解一下這方麵的知識,更有利於抵抗誘惑。”
“我覺得她會和旁邊的那個倒黴蛋一個樣。”
這麼說著,四位半神也是默默地看向了被無數道秩序鎖鏈所捆綁的維爾·拉托斯。
這個倒黴蛋在被逮住後,至今都被鎮封著。
對於四位半神所說的話語,塞涅俄絲有些不解,不過她很快就會明白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
人教人,教不會。
事教人,一次就會。
就在塞涅俄絲體內那源於“金血”的磅礴力量試圖衝破某種無形壁壘,引動更深層次規則的刹那……
嗡——!
整個蠻荒死地的空間驟然凝固了。
並非比喻,而是字麵意義上的凝固。
粒子陷入了停滯,塵埃懸浮定格,就連遠處幾位半神身上搖曳的能量光焰都像是被凍住的火焰,維持著燃燒的姿態卻不再躍動。
雖說如此,但是這四位半神都是能夠感受到周圍的情況的。
對於自己等人的遭遇,他們也是絲毫冇有意外。
以前在無儘星界戰鬥的時候,根源主神降臨之時,就會出現這種一切都陷入停滯的情況。
“!?”
塞涅俄絲那巨大的泰坦之軀猛地一僵,她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永恒的堅冰之中。
一種源自世界本身的巨大排斥感和壓迫感,從四麵八方、從規則深處湧來,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甚至扼住了她體內奔騰的神力。
這種恐怖的感覺,讓她想到了泰坦大宇宙之中的“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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