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懷一手捂著臉,有一絲不可置信。“公主……”
索亞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全身心都在自己身上。
就在這時,外麵婢女來報,“公主,太醫來了。”
北夷使者前兩天剛被抓住把柄,現在還在單獨的驛站關著,仍在由沈國大理寺調查,景宣帝正在殿中與沈銜玉商量此事。
就聽見外麵索亞公主的婢女求見,她那公主吃錯了東西,想要求沈國太醫一用。
景宣帝看著下麵神色淡淡的太子,眼中閃過一絲趣味,讓人上前。
“哦,你那公主出了什麼事?這般驚慌?”
婢女從未麵聖,聽到景宣帝問話抖得不行,“回…回陛下,公主吃了玫瑰酥,有…有些過敏……”
這是柔懷一早替索亞想好的說辭,要是皇帝問下來,就這樣說。
北夷使者就算可能犯了什麼錯,可現在還未調查出來,公主求醫,景宣帝不會不應。
“既然公主需要太醫,福德,你去帶她找太醫吧……”
福德是太子的人,站在他身後,劉公公還在殿中,現在讓福德去,景宣帝這是猜到這件事與太子有關了。
沈銜玉一點也不慌,反而淡淡看了眼那婢女,“福德,帶人去找太醫,務必將……公主治好了。”
“是。”福德應下,眼中有一絲絲要做壞事的興奮。
現在跟這婢女回來看索亞公主的自然是太子的人。
“公主,您把臉上麵紗放下,讓微臣給您看看……”
麵紗放下,露出裡麵發膿潰爛的臉。
原本乾淨的麵板出現多處破潰,邊緣紅腫隆起,表麵覆蓋著黏稠的灰黃色膿液,部分割槽域乾涸結出黃褐色厚痂。
紅腫處濕潤、糜爛,伴有血絲與透明發黃液體滲出,周圍麵板些許地方也呈現出暗紅色,腫脹發亮,一霎間,整個房間的腐爛氣息更甚。
王太醫麵露難色,
“怎麼?本公主的臉不能治了嗎?”
索亞麵色希冀的看著他,手虛浮的捂著臉,她現在都不敢轉頭去照鏡子。
“回公主,能治,隻是這治療方法……”
王太醫臉上的為難更甚。
“你直接說便是!”
都已經這樣了,她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王太醫不再猶豫,將太子殿下吩咐的話一字不落的說出來。
“回公主,若要麵部瘡瘍痊癒,必先用銀針挑破,將膿栓盡數擠出,直至見紅活之肉。再敷以拔毒生肌之膏,如此反覆三次,使毒邪盡出,腐肉得脫,方能生肌長肉,收口癒合。”
索亞靜靜看著他,麵色越來越冷,“你說的可是真的?”
她從未聽說過這種治臉方法,不像是治臉,倒像是折磨犯人的一種方法。
“臣絕不敢欺騙公主。”
王太醫麵上不驚不懼,神色嚴肅淡定。
索亞微微信他,“那便如此,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給本公主咽進肚子裡麵……”
“是。”
心裡閃過譏諷,不愧是小門小戶,就是視野狹隘,也不想想,他又不是她的人,怎麼會聽她的?
“來吧。”
王太醫上前。
塗滿鹽水的手碰上那滿是潰爛的臉。
——
蘇蕪從被褥裡醒來之後還有點恍惚,想到自己一月前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單純女子,現在……各種葷的恐怕都嘗了一遍了……
蘇蕪忍不住捂住臉,轉向一邊。
手上卻淅淅瀝瀝發出響音。
動了動腳,腳上也是。
坐起身,抬手將中衣袖口往上拉,一個鎖鏈靜靜的環繞著自己白皙纖細的手腕。順著床沿一直到地上。
很長,估計能繞著床走好幾圈。卻很細,隻能叫做鐵環。
上麵還包裹著絨布條。
腳上的也一樣。
蘇蕪沒生氣,隻是覺得疑惑,太子殿下這般作何?
她哪裡惹得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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