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便是二皇子殿下……”
柔懷湊近索亞公主耳邊。低聲說道,索亞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一處。
第一次瞧見自己不久之後的夫君長什麼樣。
沈清河正在與人喝酒,二皇子側妃在他身側,給他布膳。
察覺到一道視線,也沒有在意,繼續與人喝酒。
索亞淡淡收了眼,二皇子殿下其貌不揚,才疏學淺,慣會飲酒作樂,比不得太子殿下。
索亞對這種一看就隻會飲酒作樂的人沒什麼興趣。
即使——那人是自己將來的夫君。
蘇蕪沒想到自己這頭才問過太子殿下,那邊陛下就確定好時間了。
‘十日?這般急?’
想當初自己要嫁給太子殿下,父親母親還有祖父他們準備了一月多還覺得時間緊湊。
這一國公主,從訂婚到嫁過去就隻有十幾日?
蘇蕪再一次認識到弱國沒有話語權這個道理。
……
從宮宴回來之後,蘇蕪便窩在棲蕪院的側間。
誰也不準讓進去。
沈銜玉不知道她在幹什麼,想要去看看被清荷她們攔著。
“殿…殿下,娘娘吩咐,誰也不準進去……”
清荷聲音顫抖,攔住想要往裡麵走的太子。
跪下說道。
“孤也不能?”
沈銜玉被景宣帝宴後叫住,夜色涼,怕她著涼,便先讓人將她護送回來,自己則是半個時辰之後纔回到東宮。
一回來,便馬不停蹄的趕往棲蕪院正殿,想要把白天沒有抱成的抱抱補回來。
便聽到下人說太子妃娘娘在側間,雖然不知道她為何突然來側間,但沈銜玉還是第一時間趕過來。
沒想到還沒進去便被人攔著。
沈銜玉這時候臉色也有些不太好。
“太子妃在裡麵幹什麼?”
清荷顫抖著聲音,瞅了眼沈銜玉身後麵露關心的淩七,鼓起勇氣說道:
“奴婢也不知……,娘娘隻吩咐奴婢守好門,誰也不準進去……”
沈銜玉久經政事,自然看出她並未說謊。
看了眼前麵緊閉的門,眼睛眯了眯,冷死道:
“太子妃出來之後告訴她孤在正殿等著她……”
“是。”
清荷鬆了口氣,恭送沈銜玉離開。
心下知道太子並未生氣,要不然為什麼不回自己的宣德院?而是去娘孃的正殿?還不是正殿更近,怕娘娘去宣德院著涼?
想明白之後將心放在肚子裡,專心等自家娘娘出來。也不知道自家娘娘一回來就跑側間裡幹什麼……
沈銜玉確實是沒生氣,左右她又不是這般任性一回了。自己也不止這樣縱容過一次。
他就是有點煩悶,突然意識到蘇蕪是一個個體,不是他的所有物。
這個認知讓沈銜玉煩悶。
就好像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喜愛的小貓,卻要承擔著它以後可能要離開自己的風險。
到正殿後,殿裡還隱隱約約縈繞著蘇蕪身上特有的桃子香氣,沈銜玉讓人都退下,自己走到她經常趴的躺椅上坐著,隨手拿了一本旁邊的話本子。
話本子還被折了一下,像是已經看到這裡,做個標記。
沈銜玉一手拿著,另一隻手抵著太陽穴,慢慢的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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