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外表低調的馬車慢慢向京城最熱鬧繁華的地段走去。
“殿下莫不是帶臣妾去吃酒?”倒不是她嬌氣嘴刁,可天香樓的酒食就算再好吃哪裡比得上太子府?
何況她之前天天吃早就吃膩了。
蘇蕪窩在沈銜玉懷裡,手指勾著他的一縷髮絲,指尖慢慢繞圈打結後又散開,黑色的髮絲在白皙的掌心散開,雙手握拳抓抓又放開。
一件簡單的事也能自娛自樂玩上半天。
沈銜玉將她抱在懷裡,雙手環著她,閉目凝神,時不時睜眼看她一眼又重新閉上眼。
“不喝酒,天香樓上了一道黃花魚,聽說不錯,帶你去嘗嘗。”
蘇蕪覺得沒有那麼簡單,想起昨晚太子承諾自己的事情,眼睛彎了彎。
“就隻帶我吃魚?殿下一國太子怎麼就這般小氣。”
沈銜玉輕輕嘆口氣,摸摸她的頭,笑道:
“還有你喜歡的桃花酥。”
天香樓的桃花酥她很是喜歡,雖然府上也能做,但還是要時不時出去讓人買。
“還有荷花雞!”
究竟是想帶她看什麼,等會就知道了,蘇蕪隱隱知道後便不著急了。
剛到天香樓門口,便見一個身穿一件藏青色的袍衫便服的中年男子迎過來。
蘇蕪沒嫁給太子前經常出宮,天香樓算是她的常客,自然是認的人是天香樓的大掌櫃。
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公子,夫人。這邊請。”
劉掌櫃微微彎腰伸手,恭敬地將人領進去上樓。
沈銜玉寬大的袖下牽著她的手,從外麵看兩人隻是離得很近,不會有人想到清冷的殿下會如此親密的對待一個女子,竟連分開半刻也不願。
將人帶進去,直接上了四樓。
蘇蕪反應過來太子殿下是這天香樓的幕後老闆,看了他一眼,跟著他進去。
門關上。
“殿下,三皇子和鎮國將軍還未到。”
“嗯,把菜上來吧。”
沈銜玉壓著蘇蕪微微掙紮的身子。
淡淡吩咐。
“是。”
劉掌櫃退下去,把門關好。人一走,蘇蕪便從他懷中站了起來。
“殿下是天香樓的老闆?”
蘇蕪叉腰,沈銜玉還是坐著,看著她還需要微微仰頭,他不喜歡這個姿勢,但還是先回答她。
“嗯。”隨後將人又重新抱在懷裡。
“殿下怎麼從未給臣妾說過?”
“不是把東宮賬本地契都給你了?你怎麼不看?”
蘇蕪心虛,太子確實都給她讓她管著,可她哪裡乾的了這種活?隨意翻了一下便交給蓮心,清荷她們二人。
“臣妾知錯,可那些賬本那麼多,殿下捨得我勞累嗎?”
沈銜玉笑著點了點她的頭,“坐好。”
蘇蕪就不,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身體微微上拱。
“剛剛他說的是什麼三皇子和鎮國公?殿下又瞞著我什麼?!”
麵上一片自認為的凶色,在沈銜玉看來就是一個炸毛的小貓。
“沒瞞著你,這不是帶你來看了?”
爪子稍稍收斂,隨後又小聲嗷嗚一聲。
“殿下要幹嘛?”
“不是想要當太子妃?”
不做這些事,怎麼當……
果然,蘇蕪又開心了,現在是開心小貓。
沈銜玉在她撲過來之前就緊緊抱著她,笑著。
“怎這般激動?之前不都給你說了?”
蘇蕪被攔著也不生氣,一口親在他臉上。
“臣妾高興!臣妾要當太子妃了!”
“嗯,孤的阿蕪要當太子妃了。”
沈銜玉就那樣看著她笑。
……
“國公這邊請——”劉丘先一步到包廂,劉掌櫃領著他進了一開始定的雅間。
隨後下去讓人上茶。
劉丘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心裡還有點惆悵,一絲緊張,過了今日,就真的回不去了,想起三皇子平日的樣子,也不知道對不對……
大約一刻鐘之後,門又開了。
“殿下—”
“國公快快請坐!”
小二將酒食都放下,退下去。
兩人一來並沒有說正事,掩人耳目,還是找了幾個舞姬過來伺候。
兩個舞姬分別在沈賀兩側,一人不斷喂酒,當沈賀想要拒絕時,便撒嬌讓他喝下去,一人時不時喂點水果,暗暗觀察周圍。
沈賀看的直皺眉,心裡越發搖擺不定。
讓身旁的舞姬退下,默默喝酒不作聲。
等時候差不多時,沈賀出聲
“行了,伺候的不錯,退下領賞賜吧。”
“是。”
眾人紛紛退下,最後出去的一個舞姬低頭抬眼看了眼,關上門,留下一絲縫隙,並未被人察覺。
“殿下,就像臣信中說的那樣,臣願助殿下一臂之力,還望殿下來日登基之事不要忘了劉家……”
事到如今,也隻能放手一搏,三皇子不是什麼好人,難道他就是了?
沈賀喝了很多酒,沒注意他說的有什麼不對勁。
擺擺手,“放心,來日本殿坐上那把椅子,免不了你們劉家的好處……”
“那臣就多謝殿下了,那五千人馬臣已準備好,隻待殿下吩咐。”
沈賀揉了揉臉“好……五千人馬?!你願意出五千人馬?”
沈賀察覺出不對勁,看著麵前激動興奮的三皇子。
“臣信中不是已經說了?殿下這般作何樣態?”
這時兩人都察覺出不對勁,想要站起來時外麵傳來一陣騷動。
沈賀和劉丘對視一眼,
“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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