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隻睡了四個小時就起床,天還冇亮。
南粵的冬天天亮時間是6點半左右,天黑時間是5點半左右,南北區域時間有些出入,不過相差不大。
他定好煮飯時間,繼續去清除排水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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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李雲波他們要來釣魚,他也就冇餵魚。
魚吃太飽不上鉤。
清除到七點多,回去炒菜吃飯,餵好狗仔就回家。
陸立德的頭髮和鬍鬚都很長,王秀容的頭髮也要剪,今天是週六又恰好墟日,他借了癲子的麵包車載父母和侄子侄女去理髮,順便買些日常用品,收快遞。
這裡大件物品纔會送貨上門,郵政快遞送到鄉裡小店,其他的快遞要到鎮上各大快遞店去取。
陸堯回到家,癲子已經在跟陸立德和陸紀超父子喝茶。
陸紀超這個週末又雙休。
墟日要趕早,陸堯也不喝茶,叫上侄子侄女,開車出發。
到了癲子家路口,他就下車回家,陸堯則載著家人去鎮上趕集。
墟日老街人山人海,不少臨鎮的人都來買東西,或者擺攤賣東西。
平時很難買到的東西在墟日都能買到,這應該就是墟日這個傳統日子能保留至今的原因。
陸立德和王秀容平時捨不得在自己身上花錢,但是對孫子孫女是有求必應。
陸堯從不插嘴。
爺爺奶奶心疼孫輩,天性使然。
他給父母錢,那是他的孝心。
至於父母把錢給誰花,那是他們的自由,他從不過問。
在兄弟姐妹多的家庭裡,父母不偏心那是騙人的。
若是這一點都看不開,這一生都不會過的開心。
人,要為自己而活。
自己怎麼開心怎麼舒服就怎麼過,冇必要取悅別人。
買好了東西就去理髮。
鎮上最多的就是理髮店。
一般開在國道兩邊的裝修比較高檔,理髮師以年輕人為主,顧客也以年輕人為主,洗剪吹三十元起步。
開在街頭巷尾的裝修比較簡潔,理髮師以中青年為主,價格相對便宜,洗剪吹二十元起步。
至於那些開在巷子深處,連招牌都冇有的,理髮師都是爺爺輩,價格看心情,最貴不超過二十元,當然再貴的也弄不來,顧客都是熟人,也以中老年人為主。
潮流時尚的理髮店冇有刮鬍子,掏耳朵,剪鼻毛,頸部按摩的服務,而老一輩就享受這些服務。
這樣的理髮店賺錢不是目的,完全就是為了消磨時間,邊理髮邊聊八卦,甚至理到一半停下來抽菸喝茶,一個人往往要理一個小時左右,如果客人少的話更久。
陸立德就喜歡在這樣的店裡理髮。
老師傅是陸堯初中同學的父親,兩個老頭也是同屆的校友,有說不完的話。
破舊的店裡坐了好幾個老頭。
有的不理髮,每天都會準時來這裡喝茶聊天。
王秀容和孫子孫女則在巷口的理髮店剪髮。
陸堯在網上訂購了一些專用工具和各種草本植物種子,已陸續到貨,就去快遞店取貨。
陸堯拿了快遞迴到理髮店,母親和侄女已經剪好頭髮,侄子也剪的差不多。
等侄子剪好後,四人去逛超市。
鎮上隻有一間小型超市,墟日的人流量也比平時多。
陸堯平時對侄子侄女就好,他們喜歡什麼都儘量滿足他們,如今有了賺錢的門路,更捨得花錢。
在大家庭,相比父親的嚴厲,再加上年齡相差不大,侄子侄女都比較親近叔叔,叔叔也比較疼愛侄子侄女。
叔叔出來工作後,若還冇結婚,一般都捨得在侄子侄女身上花錢。
倒是王秀容總是勸說他不要亂花錢,搶著要付款。
陸堯自然不會讓她付款。
從超市出來後,四人慢悠悠的到處閒逛,估計陸立德差不多理好發纔去車上等他。
十二點多,陸立德才理好發。
陸紀超打來電話,說中午在他家吃飯,聽說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掛了電話就開始炒菜。
中午的飯菜很豐盛。
王娟很捨得在兒女身上花錢,兒女想吃什麼就買什麼,隔三差五就煎餅做肉包菜粄餃子,三個兒女都養得白白胖胖。
吃飽了,大家都去午睡,隻有陸常安和陸常玉兄妹在客廳玩手機。
陸堯已經養成了午睡習慣,若是一箇中午不睡,到了晚上七點左右就跟打蔫的雞似的,昏昏沉沉無精打采。
再說,大家都有午睡習慣,想找個喝茶的人都難,還會擾人午睡,惹人討厭。
陸堯隻睡了半個小時就起床去割燕麥草餵另外兩口塘的魚。
今天的太陽有些熱,兩點多李雲波才帶著三個老闆來釣魚,癲子也坐李雲波的順風車來。
李雲波和他小舅子各開輛寶馬。
李雲波的是寶馬X3,他小舅子的是寶馬2係。
年紀最大的是老彭,祖籍瀟湘。
年紀較小的是老張,也就是李雲波的小舅子。
年紀最小的是小周,隻比陸堯他們大二歲,祖籍八閩。
大家都是熟人,李雲波和癲子陪三個老闆釣魚,陸堯繼續乾自己的活。
他也冇打算參與。
對於釣魚佬來說,大家空軍冇什麼,隻有你一人空軍很冇麵子。
在大家的技術,裝備和打窩料差不多的情況下,就看各自的運氣,輸了也不會生氣,最多也就發幾句牢騷。
他以前就強得可怕,如今更不用說,若是下場就冇他們表現的機會,會惹來眾怒,不被罵得狗血淋頭纔怪。
陸紀超聽說李雲波他們來釣魚,也載著一對兒女前來圍觀。
一些喜歡熱鬨的村民也前來湊熱鬨觀看。
不到半個小時,池塘邊就圍了一大群人。
「奇怪,為什麼蹲了半天也不見浮漂動一下?」
「就是,以前剛丟擲去線還冇收完就有魚來吃。」
「池塘會不會冇魚?」
「你眼瞎啊,魚群在你麵前遊來遊去都看不見?」
「堯哥,你今天是不是餵魚了?」
五人蹲了半天都蹲了個寂寞。
大家都看他們表演呢,這讓他們很冇麵子。
「冇有啊。」
陸堯一愣,突然低頭用手掌遮臉偷笑。
他天天餵滲了靈泉水澆灌出來的燕麥草,魚群除非餓久了纔會去吃普通的食物。
他們的打窩料和魚餌雖香,可又怎麼能香過他餵的燕麥草,蹲到明天也不會上鉤。
「忘了告訴你們,我的魚喜歡勤快的人,以後我冇在這裡,你們先割半擔燕麥草下去打窩,它們才讓你們釣。」
陸堯等笑意過去了,這纔去割了半擔燕麥草。
「誰信你的鬼話。」
「切,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你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想讓我們做你的免費勞工,你這算盤打得我老家湘潭都能聽到。」
「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們細皮嫩肉的,是乾農活的料嗎?」
「人才。」
幾人嗤之以鼻。
「我們來打個賭?」
陸堯衝幾人挑釁道。
「賭什麼?」
幾人自然不能當眾落麵子。
「用燕麥草打窩釣上魚就算你們輸。」
「我也不要你們的錢,也不要你們玩真心話,也不要你們裸奔,你們就從這邊遊到那邊。」
「我輸了也一樣。」
陸堯道。
「好,我們賭。」
幾人一致點頭。
「選誰的釣魚窩點?」
陸堯問。
「老彭的吧。」
李雲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