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手藝進步了,是這草魚的味道就是這麼脆綿,鮮醇。」
這次陸堯終於開口了。
以前的脆肉鯇也不餵蠶豆的,純人工草料餵養,隻是出塘時間長,為了提高脆綿度和縮短出塘時間才餵蠶豆。
陸堯家的魚本來就是純人工草料餵養,斤兩和脆綿度都夠,又餵了滲入靈泉澆灌的燕麥草,口感更鮮嫩爽脆,之所以餵蠶豆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人發現靈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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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植蠶豆也是為以後癲子養脆肉鯇做準備,種植間澆灌靈泉不會被人發現秘密,又能飼養出極品脆肉鯇,大家隻會認為他飼養技術好。
「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雲波很小就展現出商業天賦,再加上他有個好老舅,讓他在商界如魚得水。
鳳裡縣最能賺錢的產業他都有股份,或是他名下的。
茶山,柚林,農莊,沙場,石場,磚廠,溫泉酒店……
他馬上就從陸堯的話中嗅到了商機。
「你也知道我失業了,如今工作也不好找,年尾又不想出去。」
「我家情況你也清楚,還欠著債,家裡的魚塘放在這裡也是浪費,想著如何才能盤活它,就在網上找解決的辦法。」
「學了一個多月,還真讓我學到了一點技術。」
陸堯並不是存心想騙對方,說了對方也不會相信。
這種玄幻的事情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別人有此反應才正常。
這種事也不能隨便告訴人,有可能害了對方。
「你的意思是跟老婆的茅園農莊合作,做脆肉鯇粥?」
癲子此時終於明白陸堯要養脆魚鯇並不是一時衝動。
大家都叫李雲波老波,叫快了就成了老婆,叫著叫著也就成了他的綽號。
「堯哥,你可真是我的及時雨。」
李雲波激動的就要跟陸堯來個大大的擁抱,被他一腳擋住。
受大環境影響,經濟下行,人們的消費意願降低,他的茅園農莊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又轉讓不出去,麵臨著倒閉的困境。
有了陸堯養殖的極品脆魚鯇,他的茅園農莊生意不僅能起死回生,還能比以前最火爆時更火爆。
「一級脆肉鯇的塘口價為30元一斤;二級魚為25元一斤。」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陸堯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
「冇問題。」
陸堯要的價格比市場塘口價貴了十多塊錢,李雲波還是爽快的答應。
他還覺得這個價錢要低了呢,不過他尊重陸堯的意見,說多少就多少。
「堯哥,明天下午我把合同拿來給你,你看冇問題就簽。」
「走了,明天見。」
李雲波拿著車鑰匙按了下搖控。
「魚別忘了拿。」
陸堯提醒他。
還剩下兩條,李雲波和癲子各一條。
癲子也開著自己的麵包車一同回去。
第二天下午,李雲波一個人拿著合同來找陸堯。
五畝塘也隻有陸堯一個人在。
陸堯接過合同,一目十行。
他現在過目不忘,不擔心會漏看。
當看到最後一條時不由得看向李雲波。
「你冇看錯,農莊的股份我倆五五分。」
李雲波見陸堯看向自己,就知他想問什麼。
「以我現在的技術,不可能大規模養殖脆魚鯇,每天供應的斤數有限。」
陸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怕自己把魚賣給別人,讓自己入股農莊,就杜絕了這個可能性。
「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
「物以稀為貴,走的就是飢餓營銷路子。」
「隻要每天能提供農莊十份脆肉鯇粥,十份鯇魚刺身,十份脆肉鯇火鍋,十份清蒸、紅燒、椒鹽、煎焗的分量就OK。」
李雲波除了相信自己的錢,就是自己的嘴。
他嘴叼是出了名的,能讓他吃後都念念不忘的美食,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不要跟人說我是農莊股東的事。」
陸堯不想太張揚,低調準冇錯。
「你不說我也知道。」
李雲波一副我還不瞭解你的神情。
陸堯笑了。
「你的入股資金暫時二十萬,我先借你,不算利息。」
李雲波瞭解陸堯的難處。
「二十萬太少,不如一個小目標。」
反正借二十萬也是借,不如多借一點。
「你太看得起我了,就算把我全部身家賣了也不值一個小目標。」
李雲波嚇得雙腳一軟,差點摔倒。
「我今晚還有個酒席,你安排就行,到時給我電話,我會叫人來載魚。」不等陸堯說什麼,李雲波又道,並給陸堯轉了五萬元。「這是這個月的魚錢,多退少補。」
「開車小心點。」
陸堯是真擔心這傢夥,村道都開七八十。
李雲波比了個OK手勢。
陸堯搖頭一笑,拿出手機打給癲子,讓他過兩天來捉魚。
鄉裡有捉魚團隊,癲子是其中一員,需要多少人他會安排。
捉魚需要多少人是按魚塘畝數來決定的,畝數越多需要的人數就越多。
他家有捕漁網,到時隻要人到就行。
打完電話,就去地裡澆菜。
晚上,陸堯吃飯後就在門口喝茶,逗大白和狗仔們玩耍。
陸堯從小就喜歡養貓狗。
貓狗也喜歡親近他。
他去別人家,再凶的狗看到他都不會凶他,反而會討好他。
家裡有貓的,也會湊前來要他撫摸,膽大的甚至在他腿上睡覺。
自從餵大白喝滲了靈泉的水後,它每天在這裡呆的時間比家裡還長,有時還要陸堯趕它才肯回去。
七隻狗仔也比剛送來時大了一圈,虎頭虎腦,已有了幾分威猛氣勢。
這時,一陣汽車聲由遠而近。
大白和狗仔們耳朵一豎,然後就冇吱聲,繼續跟陸堯玩耍。
狗不叫,自然就是熟人。
陸堯也聽出是癲子的車聲。
很快,癲子的車就開到門前。
「汪汪汪。」
大白衝下車的癲子叫。
癲子,你又來乾嗎?
「聽說這裡有大狗要殺,我來燜狗肉。」
癲子又從車上拿出一個裝著東西的黑袋子,扔給陸堯。
他來陸堯家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找大白吵架,對它的狗語再熟悉不過。
陸堯拿著黑袋子進了自己的房間。
黑袋子裡裝的是他跟癲子換的五千元現金。
癲子購買飼料和麥皮都是用現金結算,家裡存放有現金。
「汪汪汪。」
大白衝他翻白眼,抬起一隻前肢指著路口。
滾,這裡不歡迎你。
「我就不走,你爸都打不過我,你能奈我何?」
癲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臂,兩腳張開,囂張的挑釁大白。
他口中的你爸自然就是陸堯。
「汪汪汪。」
大白又抬起一隻前肢指向陸堯,接著指向自己,然後指向癲子。
他是你爺,我是你爸,孫子。
「哈哈哈哈。」
陸堯笑得從椅子上跌坐在地,半天起不來。
癲子氣得一蹦老高,直奔廚房。
當他拿著菜刀從廚房奔出來,大白早已跑得不見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