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擔憂的無非就是這些世家會上下勾連,對我們構成威脅,但孤其實比你更清楚,這件事你完全不用擔心,孤既然已經對他們出手了,那自然是有早就有所準備了的,他們就算是想要鋌而走險,隻怕是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聽到孫權這話,呂蒙頓時眼前一亮。
孫權是一個十足的政治生物,權衡得失利弊是孫權幾乎下意識的行為。
既然此刻就連孫權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就說明他真的是有十足的準備,所以呂蒙才會如此的安心。
“既然吳王已經有所準備了,那看來這件事應當是十拿九穩了。隻是不知道吳王你你打算如何去做這件事呢?”
“嗯?最近孤的佈置可都沒有隱瞞過你的,你難道就不知道孤打算怎麼做嗎?”
孫權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的看著呂蒙,就彷彿是在調侃一般。
但隻是這一句話卻讓呂蒙額頭立刻便生出一層薄汗,他很清楚孫權這其實是在對自己進行試探。
孫權是一個敏感的人,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
內外壓力的雙重作用讓孫權其實已經開始疑神疑鬼了,他對於幾乎所有人都保持著懷疑的心態,哪怕是對於自己這個鐵杆擁護他的主戰派,他也一樣心中存了幾分的懷疑。
所以這個時候,自己哪怕是一句話沒有說對,那麼之後的清算名單上,隻怕也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所以當下呂蒙才會如此的不安,但現在孫權已經問了,他也不能不回話,所以在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最終呂蒙還是開口道:“吳王乃是主君,末將乃是下臣,豈有下臣監視主君行程的?故而末將並不知曉吳王這些日子來的行動。”
呂蒙這話倒不是在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孫權這些天都在做什麼?
孫權自己可以不瞞著他,但是他不能真的去監視孫權啊。
再加上孫權這個人陰晴不定的,所以呂蒙也是儘可能不去做一些會加深誤會的事情。
“是嗎?”
聽到呂蒙的回答,孫權沒有立刻給出反應,而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呂布,一直將呂蒙給看的都已經滿頭大汗了。
現場的氣氛也在這個時候變的凝固了起來,就彷彿是整個府邸都被冰凍了起來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呂蒙甚至都在考慮自己要不要隱晦的提醒一下,自己現在是一個廢人的這件事的時候,卻聽孫權忽然輕笑一聲道:“果真是一個忠心的。”
聽到這話的呂蒙頓時便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下算是安全了。
不過隨即便見孫權忽然開口道:“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這件事交給你去做也就再好不過了。”
“啊?”呂蒙愣了一下,什麼叫做我什麼都不知道,那這件事我去做就再好不過了?
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如何能夠做好這件事啊?
“沒錯,你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就不會提前通知他們做準備,孤會每天給你一個命令,你按照命令去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