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語永遠都是最有力的武器,在這些世家大族的刻意推動下,很快這些話語便流傳的整個江東到處都是了。
幾乎每一個世家都在出力,他們早就已經從曾經的必須要反抗曹操,絕對不能讓曹操來統治他們,到瞭如今的必須要臣服於曹操。
臣服無非是損失一些東西,但是他們依舊是他們。
這麼多年的積累,這麼多年的經營。
隻要他們還能喘口氣就能夠重回巔峰,但如果是堅持要和曹操為敵,等曹操和王驍對他們出手的時候,那可就一切都太遲了。
他們誰也不想成為有這麼一天,有這樣一個明明能夠活下去,但是卻被孫權給綁上賊船,最終死無葬身之地的一天。
所以他們是肯定不會願意這樣做的,他們是肯定要反抗,是肯定要想辦法去應對這些事情的。
所以每一個世家都在為了這一天而準備著,他們必須要拿出自己的態度來,不求有多大的功勞,但至少是得在王驍和曹操的麵前有一份自己的投名狀才行。
……
建業的酒館之中,眾人在聽到這話之後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畢竟聽彆人說的如此繪聲繪色,彷彿他們馬上就也能有這樣美好的生活之時,卻陡然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他們這些人根本就得不到這樣的美好生活,因為孫權堅持要反抗,他們這些人都將會因此而繼續現在的苦難日子。
一想到這些,這些人的心中就是一萬個不樂意。
“憑什麼!?”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口叫嚷了起來,頓時所有人的心思都開始變動了起來。
“我們都是大漢的子民,現在曹丞相他們都是遵奉天子的命令在安定四方,我們憑什麼就不能享受這樣美好的生活了?這不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得到的嗎!?”
這些百姓有一個算一個誰都不會接受的,隻不過是他們都需要有人將這份不情願,不甘心給引匯出來。
這麼多年了,世家大族們對於這些百姓的心思可謂是琢磨的透透的。
所以他們自然是清楚與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
很快這些百姓的情緒就被調動了起來,這個時候隻需要一個刺激,他們或許就會去鬨事,但偏偏到了這一步,卻都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因為大家都明白的,這個時候讓他們去鬨事,隻能是小打小鬨,成不了氣候的。
要想真正引導他們去鬨事,去做到他們這些世家想要的結果,就需要讓這些人都在忍耐一下,讓他們在忍耐之中徹底爆發。
然後他們想要的,想見到的那一幕才會真正的發生。
“這件事我們還是就聊到這裡吧,要是在多說下去,隻怕是吳王的探子們就要來了,咱們都是小老百姓啥都得罪不起,要是真的得罪了吳王我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還是等著吧,萬一要是吳王真的良心發現,願意為了我們這些不值錢的小老百姓去投降朝廷,那我們還能有一條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