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艘船硬生生打出了十艘船的弓箭手都無法打出的戰果,附近江東軍和荊州軍的人都知道這艘船不好惹,但偏偏這艘船就在最突出的位置,讓他們怎麼都無法忽視。
作為零頭的荊州軍戰船此刻麵臨著一個問題是否要靠上去。
他們所謂先鋒,於情於理都是應該衝上去,將這個攔路虎給除掉,然後帶領大軍一路殺進去的。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就是誰去誰死,那裡麵一定有什麼很危險的人。
至少就目前他們便已經看見了船頭上站著好幾個一眼看過去就是猛將兄的存在了,而且看樣子裡頭更多。
畢竟他們這個角度能看到的確實不多,所以也沒有辦法知道到底是有多少人?不過從之前射出的箭矢就能夠看出,這裡麵的人不少,而且這個都是神射手,要不然不至於將他們給射成這樣的。
“重弓手呢?給我射死他們!”
荊州軍中爆發出一聲怒吼,但是隨後回應他的卻隻有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將……將軍,我們的重弓手都被對麵給射殺了。”
“什麼!?”
一聲驚呼傳出,呂布他們看似隻是在比試,但他們可不是白癡,知道什麼樣的敵人對自己的威脅最大。
所以在一開始他們便將最危險的弓箭手都給射殺了。
無論是荊州的重弓手,還是江東的橫江射手全都給一鍋端了。
幾乎附近所有人的弓箭手都被他們給清理了,而且還有附近其他曹軍戰船上的弓箭手,他們也都會合作一起射殺這些弓箭手的。
就是為了給呂布他們保駕護航,避免出現什麼意外。
而此刻沒有了弓箭手的幫助之後,他們如果想要拿下這個格外紮眼的戰船,就必須要進行白刃戰了。
隻是任誰都知道,這艘船上隻怕全都是精兵猛將,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強悍了。
所有一時間都不想去送死,但有一個人例外。
那就是荊州先鋒的將領,船上的士兵都一臉為難的看著他:“將軍,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真的上去白刃戰吧?這艘船看上去很危險啊!”
“危險?”這名將領聞言卻是發出了一個不屑的冷哼:“可笑!你以為邢道榮是誰?我讓你現在就給我靠過去!”
邢道榮冷哼一聲,手中大斧晃蕩了一下,閃爍著的點點寒芒:“這些人不過都是一些沽名釣譽之輩罷了,我邢道榮縱橫天下這麼多年怕過誰?不過都是一些跳梁小醜,等他們見到我的本領之後,自然會老實下來的,同時也會明白我是何等的強大?而他們是何等的可笑了!”
邢道榮不斷的說著,言語之間滿是對於這些人的輕蔑與不屑。
而在他的要求之下,戰船最終還是向著那滿是猛將的曹軍戰船靠去。
隻不過邢道榮似乎是已經等不及了,甚至還不等兩艘戰船連結上,便已經一個箭步直接跳了過去,然後穩穩的落在地上,抬頭便是一聲響徹戰場的大吼:“我乃荊州上將邢道榮!誰來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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