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選擇了對王驍的絕對信任,哪怕是他現在都還不清楚呂布到底是來造反的?還是來救人的?
但既然王驍已經說了,那他就選擇相信王驍。
隻要是王驍說的話,他都選擇相信。
這就是他曹操對於王驍的信任!
也是對於他們這些合作的一貫忠誠,現在的王驍與曹操正是最關鍵的時期。
越是距離那個位置隻有一步之遙,就越是容易發生狡兔死走狗烹的情況。
現如今這個天下,已經亂成了這個樣子。
王驍又執掌著曹操麾下一半多的兵權,可以說隨時隨地王驍都能來一個挾挾天子以令諸侯者,挾天子以令諸侯。
來一個雙重挾,甚至是自己挾天子了。
在這種情況下,曹操非但沒有對王驍有任何的懷疑,反而是對王驍充滿了信任,這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自己是絕對不會懷疑王驍的,自己是會一直都支援王驍的。
這個態度首先還是得拿出來才行,至於說以後的事情?那就得等到以後了。
……
又過了幾日,呂布率領這八百陷陣營還有張遼、高順二將便回到了許昌城。
他們剛一出現在許昌城外的時候,立刻整個許昌城都戒嚴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有一支軍隊出現在許昌啊?”
“我可從未聽說過前線戰敗了!”
“你們那旗幟,上麵寫著的是一個呂字,難不成是溫侯呂布的軍隊?!”
“呂布?那不就是……漢中王的嶽丈嗎?難不成這是其實是漢中王他……”
“閉嘴!你不要命了?這種話是能夠隨便亂說的嗎?這要是被彆人聽到,漢中王不得給你皮扒了?”
一聽這話附近的幾個人也都是渾身一顫,畢竟王驍這段時間可謂是凶名遠揚。
誰都知道王驍將許昌城內外的世家給血洗了的事情。
當時那滿大街的屍體跟鮮血,可著實是將他們不少人都給嚇了一跳的。
因此在麵對王驍的時候,這些人都是滿心的忐忑與不安。
生怕自己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就招來了王驍的敵意,這要是真的被王驍給盯上了,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這倒也是,漢中王這……”
眾人都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顯然是有些不太放心。
王驍彆的不說,就單單是他這個名字就已經足夠讓不少人恐懼了。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城牆之上,一名校尉向剛趕來的於禁詢問道。
自從上次兵敗之後,於禁就已經痛定思痛了,代替樂進成為了曹操麾下出勤率最高的將領。
基本上隻要是有什麼事情,他都會第一個動身。
哪怕是這件事不在他的職權之內,他也會去一旁盯著,也不說話,也不多事,就隻是盯著。
完完全全是將自己當做了必要時候的一道保險。
而此刻也是如此,儘管城門並非是他的職權範圍,但他還是第一個來了。
他的這些行為大家也都知道,也都明白他是因為樂進才會如此。
因此大家都沒有說什麼,隻是很平淡的接受了這一切。
反正於禁願意不辭辛勞,他們自然也不在意旁邊多一個人旁觀。
更何況於禁本事也不差,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還能找他商量一二。
“城門並非是我的職權,我不過是過來看看而已,你還是等儁義來了再說吧。”
於禁此話剛一出口,這名士兵就開口道:“張將軍昨天就被魏王命令出去剿匪了,如今並不在城中,如此之大的事情城門校尉根本就不敢自作主張,還請將軍示下啊!”
這名士兵的話剛一出口,就聽城外響起了一個聲音:“溫侯凱旋了,你等還不速速開門迎接?!”
“這……”士兵隻能無奈地看向於禁:“將軍,您看我們這應該怎麼辦啊?這溫侯來勢洶洶的,甚至就連刀兵都沒有卸下,我們真的怕是來……”
話點到為止,隻說這麼多。
但是言下之意卻已經在明顯不過了。
而聽到士兵這話,於禁的臉上也出現了猶豫之色,畢竟呂布是一個什麼玩意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這就是一個混蛋,為了利益什麼都能捨棄,就連自己的認的義父都說殺就殺。
所以此刻聽到士兵這話,於禁其實也說不好。
但他總覺得自己應該小心一點,能夠小心謹慎一點,就小心謹慎一點。
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可容不下他在失敗一次了。
敗軍之將一次,尚且能夠原諒。
可如果是兩次,那就真的會被拋棄了。
因此於禁在聽到這話的第一時間,幾乎是下意識地便要開口道:“死守城門,絕對不能讓……”
本來於禁都要說絕對不能讓呂布進來了。
可是隨即就聽到外麵響起了一個聲音,那是呂布的聲音。
“我等奉漢中王與魏王之命前往海外,揚我大漢天朝之國威,如今凱旋,爾等卻閉門不開,是何道理?!”
這一句話其他的於禁沒有聽進去,但是漢中王這三個字他卻是聽到了的。
“的確,此前是漢中王下令讓溫侯出征海外的,如今人回來了,卻不開門是何道理?”
想到這裡於禁當即便探出頭去,打算讓呂布先卸下武裝,然後在放人進來的。
但是還沒等他說話,就見一個人急匆匆的趕來。
定睛一看居然是曹昂。
“大公子?你這是?”
於禁有些疑惑地看著曹昂,但此刻曹昂已經沒有心情跟於禁閒聊了,而是直接開口道:“於將軍,你速速開門讓溫侯他們進來。”
“啊?”
於禁一聽這話,更加是傻眼了。
不是,你沒看見他們現在正提著武器,穿著戰甲在下麵嗎?
這個時候開門,說不準就是一場血戰啊。
“那個……”於禁思來想去,最後試探性地對曹昂問了一句:“大公子,您不會……反了吧?”
“啊?”曹昂聞言先是一愣,但隨即便趕忙搖了搖頭:“沒有的事,此事我父王與老師都已經知曉了,特意命我前來,讓你們開城迎接溫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