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教你這麼練兵的?八百老農被你帶成了悍匪!------------------------------------------“子淵啊,彆躺著了,幫嶽父個忙,去校場把那群新兵蛋子訓一訓吧!”,笑得連後槽牙都露出來了。,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塊沉甸甸的鐵疙瘩。。“老曹,你這算盤打得,我在東郡都聽見響了。”“連個午覺都不讓睡,生產隊的驢也冇這麼使的。”,拍著項淵的肩膀畫大餅。“這八百人可是咱曹營的底子,交給你,嶽父放心!”,把兵符往腰帶裡一揣。“行,我去看看。”“不過先說好,兵權交給我,怎麼練是我的事,你到時候彆心疼錢。”,曹營校場。,黃沙漫天。,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底下站著的八百號人。。
底下這哪裡是兵?
分明是一群剛從荒年裡逃出來的難民。
一個個瘦得皮包骨頭,眼眶深陷,顴骨高高凸起。
手裡拿的連正經兵器都不是,削尖的木棍、生鏽的鋤頭,五花八門。
一陣秋風颳過去,前排幾個老農打扮的瘦猴甚至連站都站不穩,直打晃。
就這體格,彆說上陣殺敵,連西涼軍戰馬放個屁都能把他們崩飛。
“這就是你說的底子?”
項淵斜睨了一眼跟在旁邊看熱鬨的曹操。
曹操尷尬地咳嗽兩聲,摸了摸鼻子。
“亂世嘛,能招到活人就不錯了,多吃兩頓飽飯總能長點力氣。”
“吃兩頓飽飯可不夠。”
項淵縱身一躍,“轟”的一聲落在點將台下。
地麵被他踩出兩個深坑,塵土飛揚。
八百新兵嚇得渾身一哆嗦,滿眼驚恐地看著這座鐵塔般的巨漢。
項淵大步走到方陣最前麵。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生疼。
“都給我聽好了!”
“我知道你們以前是種地的、打鐵的、要飯的,連刀都冇摸過。”
“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項淵的兵!”
底下鴉雀無聲,隻有風吹過破布衣角的撲棱聲。
項淵隨手抓起身邊那柄兩百斤的擂鼓甕金錘,猛地砸在地上。
“砰!”
大地劇烈震顫,前排幾個新兵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彆怕,這錘子不是用來砸你們的。”
項淵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跟著我練,我不跟你們講什麼保家衛國的大道理。”
“我隻問一句,想不想天天吃肉?想不想頓頓管飽?”
一聽到“吃肉”兩個字,八百雙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瞬間冒出綠油油的光。
在這個人吃人的亂世,一頓飽飯比親爹都親。
“想!”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扯著嘶啞的嗓子喊了一聲。
緊接著,八百人就像餓狼見血一樣,齊刷刷地紅著脖子狂吼。
“吃肉!吃肉!”
項淵滿意地點點頭,這傳銷式洗腦的第一步算是成了。
他轉頭看向曹操,伸出大手。
“老曹,聽見冇?肉食無限量供應,白麪饅頭敞開造。”
曹操臉上的肉猛地一抽,心疼得直哆嗦。
“子淵,八百人天天吃肉,咱家底薄,這軍費……”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給不給?不給我回去睡午覺了。”
“給!我砸鍋賣鐵也給!”
曹操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轉身吩咐後勤官去拉兩頭豬來。
肉管夠了,地獄級的折磨也隨之降臨。
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
校場上就響起了項淵魔鬼般的咆哮。
“都給我爬起來!負重二十斤,繞著校場跑五十圈!”
“跑不完的,今天中午連肉湯都彆想喝一口!”
八百個老農揹著裝滿石塊的沙袋,在黃土飛揚中氣喘籲籲地狂奔。
有人實在跑不動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直吐酸水。
項淵拎著巨錘,溜達著走到那人身邊。
他單手掄起鐵錘,擦著那人的頭皮狠狠砸在旁邊的木樁上。
木樁瞬間炸成一團碎木屑。
強烈的勁風颳得那新兵臉頰生疼。
“想死還是想跑?”項淵冷冷地問。
看著那足以把自己砸成肉泥的大鐵疙瘩,新兵嚇得連滾帶爬地爬起來,拚了命地往前衝。
在死亡威懾和紅燒肉的雙重刺激下,人類的潛能被無限榨乾。
不僅是跑步。
項淵還把現代軍隊的體能特訓全搬了過來。
俯臥撐、仰臥起坐、泥潭格鬥、扛圓木衝刺。
每天訓練結束,這群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癱在地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但到了開飯時間,聞到肉香,他們又像瘋狗一樣撲向飯桶。
一天天過去,曹操為了供這八百人的夥食,愁得連頭髮都掉了一大把。
但項淵把校場大門一鎖,誰也不讓進。
時間飛逝,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這天清晨,曹操帶著夏侯惇、曹仁等將領,早早地來到校場外。
“主公,一個月能練出個什麼名堂?那群老農隻怕早被折騰廢了。”
夏侯惇肩膀上的傷纔剛結痂,語氣裡滿是不屑。
曹操心裡也冇底。
他隻知道後勤賬本上的肉食消耗是一個天文數字,要是項淵練出一群飯桶,他真得吐血。
“開門!老夫要親自驗兵!”
沉重的包鐵木門發出沉悶的軸承摩擦聲,緩緩向兩側拉開。
曹操邁步走進去,剛抬起頭,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身後的夏侯惇半張著嘴,倒吸了一口冷氣。
清晨的薄霧中,八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整整齊齊地列成方陣。
冇有瘦骨嶙峋,冇有病懨懨的頹廢。
取而代之的,是滿身油光發亮的腱子肉。
一道道訓練留下的傷疤縱橫交錯在寬闊的胸膛上,那是榮譽的勳章。
八百人手裡握著統一打製的精鋼斬馬刀。
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殺機。
更讓曹操心驚肉跳的,是這群人的眼神。
那不是保護家國的大頭兵該有的眼神。
那是八百頭餓了三天三夜,終於見到獵物的惡狼!
透著一股子無法無天的悍匪氣息。
彆說上陣殺敵,這幫人要是扔到山裡,絕對是能讓土匪都喊爺爺的活閻王。
“子淵……這、這都是你練出來的?”
曹操舌頭打結,手裡的竹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既狂喜又後怕。
狂喜的是,這支隊伍的戰鬥力絕對能橫掃中原。
後怕的是,這群人看他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頭行走的烤豬。
項淵穿著一身單衣,從方陣後麵大步走來。
他拍了拍排頭一個壯漢的肩膀,那壯漢渾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堅硬。
“怎麼樣老曹,我這培訓班的成果還行吧?”
項淵隨手丟給壯漢一個肉包子。
“花了你那麼多肉,總得聽個響。”
“就這八百人,我敢帶著他們去劫董卓的中軍大帳,你信不信?”
夏侯惇在一旁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左肩。
他突然覺得,自己那天被按著劈柴,還算是項淵手下留情了。
真要惹毛了這群悍匪,估計自己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曹操激動得雙手顫抖,上前一步緊緊抓住項淵的胳膊。
“好!好!好一個虎狼之師!”
“有此強軍,天下何愁不定!”
就在曹操準備大擺筵席慶賀一番的時候。
校場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淩亂的馬蹄聲。
一匹渾身是血的快馬疾馳而來。
馬上的斥候剛衝到大門前,就一頭栽下馬背,連滾帶爬地撲進校場。
滿是泥汙的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
斥候雙手舉起一份帶血的急報,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報!袁術部將帶領三千兵馬犯境,已在縣城外佈下八卦連環陣叫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