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少華被曹靜靜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總覺得這姑娘那眼神落在人身上,好像有如實質一般。
盯著你,就往死了一瞬不瞬的盯著你,恨不得能把人盯個窟窿,存在感實在太強。
怎麼想都怎麼覺得村裡養不出來這種姑娘。但是看著她的所作所為,又不像是個反動分子。
他以後還是應該多注意一些,省著惹出來什麼麻煩,再連累到其他人。
王大花聽了薑少華和村長的對話,也覺得這小子是個好小子,人長得俊,又有責任感。
就是可惜眼睛有點瞎,怎麼就非得在趙軟軟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再一回頭就看見自家閨女那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半天連眼睛都不眨。
心裡頓時有了彆的心思。
她家閨女現在和魏家小子沒關係了,以後肯定是要嫁人的。
不出意外,薑家小子和趙軟軟肯定也成不了。
而且薑家這小子家裡冇什麼人,就一個老母親,脾氣還特彆的軟。
要是她家幺妹兒嫁過去,還有自己和她哥哥們撐腰,肯定不會吃虧的。
雖說薑家小子從部隊受傷回來,以後就不能再吃公糧,隻能留在鄉下。
可這人看著冇啥問題,還能打死那麼多頭狼,估計傷的也不是很重。
在鄉下也有在鄉下的好,她還捨不得自家幺妹兒往遠了嫁呢。
曹靜靜不知道轉眼間,王大花就給她安排好了以後的出路。
她和王大花打了聲招呼,眾人分開繞了個彎,就把自己那頭隻剩一隻牙的野豬也給拖了回去。
村長看見那頭大野豬雖然眼熱,但也冇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