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原本已經不打算管顧野了。
顧野進來的時候,王莽是真急,覺得顧野真有病。
顧野把手機丟兜裡,“你到底要說什麼?”
顧野聞言,沉默了好一下。
王莽都忘記這茬了,“那是一樣的事麼?你當時是被那二百五的媽——”
王莽知道,這事就是顧野心裡的一刺,誰也說不得,他嘆了口氣,“算我說錯話,我把你當自己兄弟,我為你考慮,你別傻兮兮的,把什麼都往自己上抗,溫溪如今才本科,回頭研究生,就那個績,回頭肯定老師留著讀博的,這十幾年就在這裡頭了,再多個老五,都靠你賺錢?”
這才剛在一起,這麼大書房都給弄了,溫溪看著可是個太聰明的,他怕顧野回頭被啃的骨頭都不剩。
他希顧野收著點,別談一個,把自己談死了。
顧野那邊從兜裡掏出一個棒棒糖,拆開包裝,淡淡,“我跟說過了,生是我老顧家的人,死是我老顧家的鬼,這輩子,我什麼都許,隻有一條,得永遠在我邊。”
顧野的眸浮出一抹厲,“真要走,我就打斷的,把人鎖死在車場裡,哪裡也不許去。”
他沒想過,有一天,顧野會有一個人,充滿這麼強烈的占有。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忘記提前告訴溫溪,自己進去過的事了?
按椅放進書房裡了,落地窗好好的安回去了,顧野想,得小孩兒回來,得說一下這件事,要是介意,就再給一次機會走人,別日後知道了,得被嚇哭。
很多時候,他覺得溫溪強的,學習方麵已經展示驚人天賦,可很多時候,他總是心疼。
過個馬路,他都怕有不長眼的到。
什麼事,都怕驚嚇到。
顧野愁的很,眼見著就不快樂了。
【有個事兒,晚上回來跟你聊一下。】
顧野低著頭,手機一響立馬就低頭看了。
小六就偏頭跟苗修說:“真稀奇,老闆臉上也會出現這種反反復復,晴不定的神。”
苗修笑了笑,“這樣才正常吧,有人味。”
溫溪下課的時候,是直接準備走的。
走的時候,老師給了溫溪一個工作牌,說讓明天去聽一聽現場訴訟。
老師笑瞇瞇的說:“檔案整理的不錯,有些細節上的排版需要自己多留心,專業上問題不大,看的出來平時下功夫了,研究生選研究方向的時候,老師希你選民事訴訟,當然了,賺錢可能沒國際法那些多,但是量大,接的麵廣,我親自帶你。”
老師笑著看著溫溪,溫溪也笑。
老師就嘆氣,覺得現在的孩子,怎麼都看不上來錢的活呢。
溫溪沒抬頭,把筆整理好放進書包。
溫溪拿起書包,背在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溫溪快步走下臺階,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野一直知道,苗修他們在自己背後說他沒人味,像是總飄在人群之外。
顧野站在邊大門口,看著溫溪遠遠而來,沒看見他。
纔是那個像一縷遊魂,沉寂世間的人。
於是那個行走在黑白的人又重新亮起來。
顧野說:“嗯。”
小手進了顧野的大手裡,跟他十指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