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是個絕佳的談判者。
顧野不知道,是不是早有預謀。
還有因為點別的嗎?
這話放在這裡,顧野但凡說:“沒有,”那就渣男,畜生了!
牙裡繃出一個字:“一點點吧。”
不繼續了,捨不得。
顧野嘶了一聲。
還是應該說,他可沒答應等,一點點喜歡,不代表什麼。
說著,呼吸已經漸漸變得均勻。
覺得自己被人擺了一道的顧野,磨牙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怎麼都覺得,這傢夥實在難纏!
這麼想著,外頭吹進來一陣涼風,顧野一邊嘆氣,一邊把溫溪的腳放進自己的大裡暖著。
顧野半夜起來洗了五次冷水澡。
溫溪醒的時候,顧野剛剛睡過去,有點迷糊,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裡。
溫溪沒掙紮,偏頭怔怔的看了眼顧野。
溫溪認真的看著他。
一點也不激烈 。
無奈的寵溺,困的很,還要給親親。
然後就又睡過去了。
溫溪抿片刻,於是輕輕的笑起來。
後來溫溪就起床了,學霸不是完全不用學習的,起碼溫溪不是。
跟顧野說,等等我,也不是隨口忽悠的話。
溫溪拿著法條,流利背誦。
推門出去的時候,廠裡的小工都忍不住捂笑話顧野。
視線一掃,看見站在門口,背著書包準備去學校的溫溪。
溫溪轉頭,彎著眼睛,“醒啦?”
全新的,吊牌都沒拆,顧野之前讓盛開給買的,一整個櫃子裡都是。
“我不冷。”溫溪笑瞇瞇的輕聲說。
一邊係,一邊想。
一邊還要嫌棄,“等真冒了,就知道難了。”
顧野嘖了嘖,抬起,想教訓。
心尖莫名的。
溫溪偏頭問,“放學來接我嗎?”
幾步路啊。
溫溪就隻好出門了。
顧野環,故作冷臉看,一副我倒是要看你能說出什麼屁來的表。
顧野下意識的立即俯。
說完。
一直到溫溪走出去好遠。
苗修正好路過,笑瞇瞇的說:“小丫頭,起來,還皮。”
苗修哈哈笑起來,“那也是你慣出來的。”
顧野不在意,轉頭進了修車廠,今天顧老闆不乾活,把溫溪櫃子裡新買的外套拿了幾件出來,拆了標簽,顧老闆親手洗。
直接朝著顧野就走過去。
齊悅印象裡的顧野,高高壯壯,做什麼事都很穩。
喜歡了許多年這樣的顧野。
顧野也是會笑的。
這樣的顧野,並不認識。
“顧野,是我先認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