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沒見過比溫溪還難聊的姑娘。
“什麼包袱?你一個孩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做包袱過?”顧野往前試探的走了一步,確定溫溪不反,纔在心底鬆了一口大氣,口吻上不自覺的了一些,“我要是把你當做包袱,我還能這麼哄你?”
淩厲的眉眼收斂,語調是輕不了的,但是聲音的很低,有點乎勁,“老子就沒這麼哄過人,溫溪,給點麵子,在學校裡呢,周圍人都在看。”
一舉一,備關注。
周圍的人連連側目,溫溪不在意任何人,也不在意誰看,可顧野在意,他不願意,也不樂意,這樣的溫溪,這樣小脾氣溫溪,給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見。
他兩個大步,走進溫溪麵前,低著頭,小聲的哄,“聽話,別難過了。”
就又聽見顧野低低的說:“我給你當狗。”
不喜歡他這麼說自己。
溫溪咬著。
溫溪眼睛更紅了。
顧野真慌了,“你,你別哭啊,”顧野把人拉倒一邊,高高大大的子給校花擋著,“你怎麼……”
這姑娘屁話沒說,他已經覺得自己潰不軍,雙手舉白旗了。
“老子沒給別人當過狗,你不樂意啊?”
輕聲問,“你要怎麼才能高興呢?溫溪,你直接跟我說,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顧野卻什麼也顧不上。
他看著顧野著急上火的樣子。
“祖宗,算我求你。說句話唄。”
溫溪眨了眨酸的眼睛,“最後一次。”
結果——
這姑娘不是完全沒良心哈。
溫溪仰起頭看他,一字一句,“顧野,最後一次,如果你下次還敢這樣,我絕不原諒你。”
也可以吵架。
“下次?”顧野當即頭大,“你脾氣這麼大,子這麼烈,我還敢有下次?”
像是春日裡的雨綿綿,放了晴。
溫溪不在意這些,歪著頭,又有點乖乖的樣子。
顧野好好的護著,“什麼?”
顧野點頭,“當然,我顧野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顧野忍不住笑,也很想抬手,一溫溪的發頂。
“那今晚回去睡麼?”顧野低聲問。
顧野就笑的更開心了,“那行,晚上我來接你?”
溫溪就回圖書館了。
不過溫溪不知道這些,除了顧野,隻關心學習,幾乎整天整夜的泡在圖書館裡。
知道顧野在擔心什麼。
年紀小,這一點,沒辦法。
證明年紀跟能力,跟學識,跟心裡的度沒有關係,也可以為他們的關係背書。
可以去守護一段關係。
“溫同學。”腳步聲從後傳來,學生會長遲冷微笑著走到跟前,“你好,我是遲冷,這一屆的學生會會長。”
長發束氣,眸乾凈清冽,帶著一冷傲,像是深夜裡開出的玫瑰,自帶芬芳。看見溫溪的一眼,就喜歡上了。
他知道溫溪家境不太好,於是笑著說:“加學生會,對於日後爭取學校的獎學金,助學金,還有各項獎勵都是很有幫助的,溫同學,我是學生會長,我要讓一個人進學生會,隻需要一句話的事。”
遲冷還意外。
者字還沒有說完,溫溪忽然停下了一步。
“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