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確實沒有。
剛準備扭要走,後脖頸就被人一把掐住,拎小一般帶進了修車廠。
齊悅笑瞇瞇的看著溫溪,“溫溪,跟之前的事跟你道個歉,我沒有考慮到你當時的況,有點想當然了,你還好嗎?”
齊悅一聽這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還沒說完。
溫溪就很平靜又清楚的解釋,“其實申請這個很正常的,家裡有困難的,都會去申請這個,利息很低很低,是國家的一種政策,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對眼前這小姑娘還另眼相待的,“我大學的時候,也聽說有人申請過這個,畢業再還這個錢,力不太大的。”
溫溪沒有注意到,顧野這邊已經黑臉了。
齊悅跟溫溪都抬起頭,齊悅覺得不可思議,“這很正常的事啊,而且,溫溪十九了,做什麼事都有決定權,顧野,你畢竟跟溫溪沒什麼關係,這樣乾涉的決定,是不是不太好。”
溫溪不明白顧野到底在生什麼氣。
“那你什麼意思?”
轉頭問齊悅,“你今天來找顧野,一定有什麼事對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有點困,先去休息了,晚安。”
房間門關上的時候,很明顯的聽見寂冷的空氣裡一聲很淡的嗤笑聲。
“顧野。”
齊悅的笑僵在臉上,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以至於完全沒跟上,“你……說什麼?”
平日裡,顧野也幾乎不會笑。
“我一直覺得,年人的麵裡,是應該包含心照不宣的,我一直給你這個麵。”顧野淡淡的說。
顧野沒有停頓,“是。”
被顧野極致的坦誠。
顧野眸依舊冷淡,乾凈利落,視線平而直,“你說呢?”
顧野點頭,即將開口。
等人徹底走了,顧野扭頭看向後關著的門。
他沉默的看著溫溪剛剛坐過的位置,心裡無數次的說——
一定得是這個人嗎?
才認識幾天?
上還背著一堆事,真非要不可了,日後怎麼整?一堆事兒,都背在上。
沒必要。
可以睡著玩,把自己後半生搭進去,不值得。
夜一點點深了。
被院子裡坐著的黑影嚇到,低低的驚呼了一聲。
眼睛像被春風過的湖麵,眼尾暈開一點淺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然後說:“我,顧野。”
顧野構建了一個晚上堅定想法。
顧野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有點認命,“不困, 你睡你的。”
顧野閑閑的看一眼,“到底誰管誰?”
又問,“齊悅呢?”
把空了的煙灰缸整個丟進垃圾桶裡,“而且,我可以戒煙。”
當時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顧野往椅子上一靠,作顯得散漫,但是表很認真,“我這個人,不搞擒故縱那一套,我勸你也別跟我搞這個。”
顧野視線筆直而直接,“我也不喜歡玩玩而已。”
“為什麼跟你解釋齊悅不會再來了。”
溫溪的心跳聲,忽然哐哐,嚥了咽口水。
我不喜歡玩遊戲——
我要你的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