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超級忙,因為學了第二專業,每天都非常多課程。
後跟著的三個小弟連連點頭,“馬上就比賽了,你多跟我們磨合一下。”
四人一臉憋屈,雙手告饒。
法學課的教授就覺得好笑 ,盯著前排的圍坐在溫溪側的四個男生,“怎麼?我們學神的追求者,都追到專業課上來了?”
四人了鼻子,法學課教授低低一笑,路過李毅位置時,抬手點了點他的額頭,“被你爺爺知道,你還在搞你的破爛象棋社,一定會被你氣死。”
教授一笑,正式開始講課。
老教授也不著急走,悠哉悠哉的拿著保溫杯,吹著上頭浮起的茶葉。
“學神!求你了,真的,這次比賽我們非去不可!不會浪費你多時間的,你隻要去參加比賽,出個人頭就行,帶飛的事給我們!你隻要出個人,就能夠拿到獎牌,多好的事,別人求都求不來。”李毅花言巧語,無所不用其極。
李毅心虛的眨了眨眼睛,“這次保真!而且,比賽有獎金!全國大學生象棋社團獎第一名,獎金三萬!學院給兩萬!一共五萬!我們有百分百的信心拿獎,到時候,獎金都給你!”
魔怔了。
溫溪聽到獎金,垂了垂眼皮。
李毅幾個,立即眼睛一亮!“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溫溪低頭從書包裡拿書,聽見這話,一臉夢幻。
遲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溫溪的後排,表一言難盡,“他們每次跟學校都這麼說,第一年的時候,脯拍的啪啪響,校長專門派了學校拉拉隊去,第一就下來了,被隔壁學校笑掉大牙。”
遲冷心裡高興的,認識這麼久,溫溪從來沒用正眼看過他。
“你以為象棋社是怎麼一年比一年人的?至今還沒有解散的原因是,李毅家從政,”遲冷豎起個大拇指,“家裡在邊大家長數這個的,王晨家裡醫學世家,王牌外科老大,陳全全全家從軍,王淼商業大佬,房地產各種熱門投資,隨便一頓午餐,就高奢破萬。”
李語倒是非常興趣,轉頭問遲冷,“哇!那他們家境可達真好,可他們這麼厲害,怎麼棋下的這麼臭?”
遲冷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是盯著溫溪說的。
後者腰板直,目不斜視低頭做筆記,毫不把這些放在心上。
遲冷還低聲說了自己的家境況,李語就笑,指了指溫溪,“遲大爺,別費勁了。人不在意你家裡這點東西。”
溫溪下課準備回家,門口又遇到李毅,李毅冠冕堂皇,“學神,這馬上就要上場比賽了,你完全不懂比賽規則這不行的,中午有空嗎?我們教教你呢。”
李毅覺得,如果麵前有刀,那溫溪已經拿著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前麵不是隻要湊人頭?”
這果然是個騙局。
林然在門口攤大餅呢,眼見著溫溪從學校裡頭走出來,剛要打招呼,就看見溫溪背後跟著一串看起來,穿很講究的男生。
整整四個。
隻不過,村裡吸引的是喪偶的老頭,遊手好閑的流氓,還有油舌的社會青年。
“老五啊,”林然意味深長的把鍋裡的餅翻了個麵,“你可真是生了個厲害的兒啊。”
溫溪著急回去給顧野做飯,背後尾跟個不停。
抬起頭,剛要對著溫溪笑,就見背後跟進來四個男生。
李毅立即解釋, “哥,我們是溫溪的朋友,一個象棋社的。”
將死你社團。
李毅立即舉手發誓,“我們絕對的正經人。”
王家的小鬼?
小胖子說:“王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