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故意當作不懂。
出手指頭,又數,“第二專業也拿了獎學金,係裡,院裡,也一萬五。”
“律所這一個月有工資,我沒怎麼花,全部都剩著了,五千,老師說的表現好,給了五千的獎金,就是一萬。”
“所以,”溫溪朝顧野出手指,“一共六萬。”
顧野十分做作的哇了一聲,“好多。”
顧野的家,大概知道一點的,這點錢,他本不會看在眼裡。
溫溪抱著眼前的大腦袋,笑著說:“你在跟我撒嗎?顧野。”
人生第一次,做的不太練,說完自己都笑了。
溫溪就垂眸看著他。
顧野不會獅子大開口,象征的比了手指頭,“給一千行嗎?”
微微偏,想去夠床頭的手機,有點遠。
錢轉過去,完完整整的六萬塊錢,一分錢都不。
隻要溫溪給的,厚著臉皮就都要了。
好好的給收著了。
那一刻,溫溪就又好像找到了自己拚命往前走,拚命賺錢的意義。
彼此看彼此的眼神都有點熱。
顧野渾都繃,額頭上的青筋瘋狂跳,管像是下一秒就要炸!
溫溪就停下了,仰著頭看顧野,眼神乾凈又懵懂,帶著輕聲的疑問。
顧野腦子裡炸開煙花。
大手幾乎失控的攥著傳單,顧野第一次知道,原本人是可以死過去,又活過來的。
顧野覺得不能再繼續的時候,握住了溫溪的肩膀。
學著顧野的音調,問他,“舒服嗎?”
呼吸也非常急促,眼底整個都紅了。
片刻後。
顧野涼快了一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溫溪還跪坐在床上。
顧野把床單拿出去的時候,路過的小工驚訝的說:“老闆,你又洗床單啦。”
然後又推門進來,小聲的把門帶上,鋪好了床單,把溫溪再抱回去。
“顧野。”
“你可以為我做的事,我也可以為你做。我不要什麼廉恥,我不在意這個。”
當初說的一番話,現在想來都想死自己。
溫溪就眨了眨眼, 又開心起來,說:“好。”
顧野握著巾的手頓了一下,“你……還想怎麼更親呢?”
確實不知道。
年紀還是小了點。
顧野想,這輩子,他也不會再允許,有人做剛剛溫溪對他做的事了。
“那以後我要對你做什麼,你都得同意。”溫溪某種方麵很霸道,“不許拒絕。你是我的。”
顧野服氣了,徹底服了。
溫溪垂眸看了眼顧野口上的牙印,輕輕的笑了一下。
顧野魯的了的頭,“你這……讓我怎麼膀子乾活?”顧野覺得溫溪就是屬狗的,不過後麵又很快說,“下次別總逮著一個地方咬,換換呢。”
顧野被這雙眼睛這麼看著,真的有點不了。
問這種事的時候,帶著茫然的求知,像是求知若,又像是予取予求。
求饒聲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