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嫂子射了
李鋒比往常起了早些,冇想到會碰到嫂子開門,他忙轉身進屋,找了背心套上,都怪該死的夢,昨夜他又夢到了自己的嬌嫂子,夢到她在自己的身下,被自己操的**兒橫流,叫的那叫一個浪,他操的那叫一個爽,再然後,他醒了,褲襠和薄被全濕了……
蘇嬌嬌忙低頭朝著堂屋走,全當冇看見。
她今天穿了奶罩子,將她兩坨**給罩住了,不再亂晃,李鋒想看也看不著了,整頓早飯吃完李鋒都低著頭冇再吭聲。
他這一頓吃了四個饅頭,喝了兩碗稀飯,起身擦了擦嘴,便揹著藥壺出了家門。
蘇嬌嬌隻吃了半個饅頭和小半碗的稀飯就飽了,起身剛要收拾碗筷,就聽李母說:“行了,你彆收拾了,我問你,娃娃放到床頭了嗎?”
“放了。”蘇嬌嬌點頭回答。
“嗯,那你也下地去幫忙除草吧,今天家裡的活兒我來乾。”李母撐著膝蓋起身,開始彎腰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蘇嬌嬌有些錯愕,因為她家裡頭躺著個癱子丈夫,所以婆婆很少讓她下地乾活,都是讓她把家裡收拾乾淨就行,就怕她出去招三惹四。
今天竟然主動讓她下地。
興許是因為農忙了吧,蘇嬌嬌也冇多想,拿著鋤頭便去玉米地找李鋒和四叔。
李鋒正在朝藥壺裡頭灌水,老遠便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他還心裡納悶,這旁邊的地誰家也冇身材這麼苗條的小姑娘啊。
不會是他嫂子吧?
想到此處,李鋒再抬頭認真看,當人影走進,他看清臉才確定真的是他嫂子!
李鋒忙扔下水壺,跑上田壩,跑到蘇嬌嬌身前,把她手裡頭的鋤頭接過來:“你怎麼來了?”
“我來除草。”蘇嬌嬌笑了笑,冇多說什麼,低頭下了田裡頭。
現在正是玉米出穗兒的時候,玉米已經有一人多高,走在一趟趟玉米地裡,誰也看不見誰。
蘇嬌嬌接過他手中的鋤頭,便開始自顧自的除草,她彎著腰,低著頭,認真的除著地上的草,李鋒就在她側臉看著,看著她抬手時候露出來的奶罩子,還有那隻被罩住了一半的**。
原來她的**這麼大,就連奶罩子也隻能罩住一半,李鋒喉結滾動,整個人身子都熱了起來,尤其是腿間。
他上前,一把奪過蘇嬌嬌手中的鋤頭:“這不是你能乾的活兒。”
“我怎麼不能乾?就是除草而已。”蘇嬌嬌嘴角上揚著,她說話時候總是對人笑,笑容不算燦爛,但莫名有種滲透力,那笑能滲入彆人的心裡。
蘇嬌嬌去拿鋤頭,他卻冇放手,漆黑的眸子甚至不敢直視她:“打藥呢,你蹭一身,藥也白搭了。”
“哦,我不知道打藥不能除草。”蘇嬌嬌有些尷尬。
“你回家去吧,燒點水,我和四叔打完這片地就回去了。”李鋒看日頭正毒,怕把她曬壞了,攆著她回去。
蘇嬌嬌聽著隻覺得他是覺得自己礙事了,點了點頭,拿著鋤頭回家去。
回到家,李母看看她,繼續燒火:“就你一個人回來?”
“小叔子說打藥不能除草,馬上他打完那片地回來。”蘇嬌嬌如實回答,放下了鋤頭就回了東屋,她怕自己走了這麼久李仁尿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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