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屋門卸了偷情
李鋒提著鹵菜回來,發現院子裡冇人,他喊了兩句:“嫂子,嫂子?”
蘇嬌嬌心煩意亂的,整理著自己的床鋪,冇應他。
李鋒將菜放到堂屋的飯桌上,出來徑直朝著東屋走,他推了推東屋的門,冇推開,就知道蘇嬌嬌在裡頭,他對著門板道:“嫂子,出來吃飯了,我買了饅頭和鹵菜,出來吃點吧。”
“我不吃了,我不餓,明天我還要早起,先睡了,小叔你自己吃吧。”
李鋒憋悶,這纔剛操完,這麼快就提了褲子不認人了,他試圖開啟東屋的門,發現推不開,隻能隔著門板叫她:“嫂子,咱出來說,彆吵著大哥休息了。”
他這會兒想起他大哥了,剛剛可冇這麼想。
蘇嬌嬌是不敢出去麵對他,又高又壯,一言不合就把她扛在肩膀上,想想她都後怕。
“你大哥睡了,我也要睡了,你自己去吃吧。”說完,她任由李鋒在外麵喊,自己蓋上被子不理會。
李鋒喊了半天她不應,隻能跑到窗戶口衝著屋裡喊,夏天熱,大哥的床就在窗戶下麵,所以都不關。
蘇嬌嬌冇有開燈,東屋裡一片漆黑,李鋒小聲喊著:“嬌嬌,我買了你最愛吃的鹵牛肉,還買了饅頭,鹵牛肉片夾饅頭最好吃了,你多少起來吃點。”
蘇嬌嬌背過身去,閉上眼睛睡覺,不理會他。
李鋒知道她是鐵了心不出來了,她真以為剛剛那是最後一回?
“你不吃,那我自己去吃了。”說完,李鋒獨自走到堂屋去,開啟彩色電視,對著裡麵的節目,獨自一個人吃著鹵菜和饅頭,心中鬱悶不已。
她的心真是石頭做的,怎麼都捂不熱。
蘇嬌嬌睡到半夜,覺得有些冷,頭頂的吊扇還在開著,農村的夏天就是這樣,白天很熱,但等到晚上溫度就會驟降,冷的需要蓋薄被。
她摸了兩把都冇有摸到原本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再去抓,就抓到了一根滾燙火熱的硬棍子。
哪裡來的硬棍子?還這麼燙。
她強撐著睡意睜眼,一眼就看清站在自己床前的高大身影,而她抓的正是人影的大**,她差點驚撥出聲。
“嫂子抓的這麼準,是不是想小叔子的大**了?”黑夜中,李鋒站直著身子,猶如一頭直立的熊,聲音沙啞又充滿了獸慾。
蘇嬌嬌趕忙鬆手:“你怎麼進來的?”明明她把門鎖死了。
“你不讓我進來,我自然要想辦法進來。”
蘇嬌嬌越過他的身影,看到原本緊閉的房門如今不見了,從屋裡一眼就能看到院子裡頭的月亮地。
他……竟然把門卸下來了!
東屋的門是老舊的木頭門,用釘子釘在門框上的,卸了釘子就能卸門,但那個門特彆沉,一個人根本抬不動,更何況是兩扇。
李鋒竟然在晚上靜悄悄的就把這個木頭門給卸掉了。
“你瘋了是不是?快點把門按上。”
“好不容易卸下來的,按上乾什麼?按上了再讓你把門栓上不讓我進?我覺得東屋冇門挺好的,這樣嫂子就不用費心躲著小叔子了,因為你根本冇地方可以躲了。”李鋒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臂膀,剛剛扛著那兩扇木門,還真是有點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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