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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霍大壞……霍將軍,你不守信用。”\\n\\n謝雲禾咬唇,一雙瀲灩水眸滿是怒意。\\n\\n人怎麼可以不講道理成這個樣子,明明答應她自由。\\n\\n阿硯還說霍大壞胚是個講信用之人,屁!\\n\\n瞧著氣鼓鼓的謝雲禾,像極了炸毛小貓兒,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挑挑眉,唇角勾起。\\n\\n也不知怎麼了。\\n\\n他越發愛看小姑娘活氣的樣子,似乎能讓冰冷無情的世界多了一絲絲色彩。\\n\\n“本將軍自是信守承諾之人,但前提條件,需要你留在軍營。”\\n\\n“為啥?”\\n\\n謝雲禾不解。\\n\\n“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又懶又饞,將軍留我在軍營何用?”\\n\\n“謝姑娘自謙了。”\\n\\n端起茶杯,男人清淺一口熱茶,低沉的聲音再次開口。\\n\\n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讓謝雲禾骨頭髮寒。\\n\\n“謝姑娘能醫治寒癔,可見醫術了得,這樣的人才若不為本將軍所用,也不必成為他人手中利刃。”\\n\\n畫外音,要麼人留下,要麼命留下。\\n\\n“……”\\n\\n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懂。\\n\\n可從未想過,這句話會套用在自己身上。\\n\\n“本將軍給你三息的時間考慮,是去是留,還望謝姑娘給個答案。”\\n\\n霍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n\\n不容半分質疑。\\n\\n謝雲禾想罵臟話。\\n\\n這是讓她考慮麼?\\n\\n這分明是一道送命題啊!\\n\\n論,人怎麼可以再三倒黴成這個樣子。\\n\\n“三。”\\n\\n“二。”\\n\\n“……”\\n\\n“供吃供住麼?薪資多少錢,有編製麼?”\\n\\n她慫。\\n\\n她窩囊。\\n\\n貧賤,威武,富貴,她移,她屈,她淫。\\n\\n“三餐與本將軍相同。”\\n\\n“薪資每月十貫,嘉獎另算。”\\n\\n“官職等同正九品。”\\n\\n這……\\n\\n藍星的時候編都考不上的她,在古代大燕國混了個九品編製。\\n\\n爸爸,媽媽,閨女也算是上岸了。\\n\\n——\\n\\n謝雲禾成為了軍醫,留在了北境大營。\\n\\n因為女子的身份,被單獨安排了一間營帳。\\n\\n士兵們很是好奇,十天之前還是階下囚的謝家女,不僅醫治好了等死穀的寒癔,更是搖身一變成為了大燕國唯一的女軍醫。\\n\\n一個個抻著脖子好奇的觀望,當看到那張美的讓人心顫的臉龐時,不由自主的吞嚥著口水。\\n\\n“真好看啊,怎麼就成了軍醫不是軍妓呢,要是當了軍妓,老子定要……”\\n\\n“定要什麼。”\\n\\n寒徹骨的聲音在士兵身後響起,褪去玄甲一身黑衣的霍硯冷冷的看著士兵。\\n\\n“將軍,我……”\\n\\n“拉下去,二十軍棍。”\\n\\n連求饒的話都未來得及開口,士兵被拖了下去。\\n\\n眼神示意守衛退下,霍硯掀開營帳簾子,一眼就看到啃著羊腿罵罵咧咧的少女。\\n\\n“臭霍硯,大壞坯,不守信用,彆落在我手裡!”\\n\\n聽著自己在謝雲禾心目中的形象,霍硯無奈扶額。\\n\\n看來,他得需挽回一下。\\n\\n“軍營裡的夥食還吃的習慣麼?”\\n\\n霍硯的聲音刻意柔和一些。\\n\\n“阿硯?”\\n\\n聽到熟悉的聲音,謝雲禾回過頭看到男人手腕上繫著硯字的紅繩,拿著羊腿的少女先又激動又委屈,隨即泄憤似的小踢了霍硯一腳。\\n\\n“你不說霍硯是個守信用的人麼,信用個屁,他威脅我,不準我離開軍營。”\\n\\n謝雲禾那一腳的力度很輕,對霍硯來說更像是在撓癢癢。\\n\\n“將軍有自己的考量,也許,你留在軍營未必不是壞事。”\\n\\n霍硯給謝雲禾分析了下當前的局勢。\\n\\n北境勢力複雜,留在北境軍營可以最大力度保護她的安全,否則被彆人捉了去,後果不堪設想。\\n\\n“單你身上神女的光環,便能引動他人覬覦之心,難道你想被蠻夷抓去祭天?”\\n\\n“咕嚕~~”\\n\\n古代有人祭,謝雲禾是知道的。\\n\\n一想到自己被綁在柱子上,腳底下架著木柴,一群人舉著火把嗚哇亂叫的畫麵,心底便發怵。\\n\\n見謝雲禾被自己的話震懾住,男人唇角再次勾出笑意。\\n\\n“我聽聞了謝家女眷的事情,為何不告訴是你救了她們。”\\n\\n霍硯繼續問著冇得到答案的問題。\\n\\n“告訴和不告訴冇區彆的,就當我還了謝家養育的恩情了。”\\n\\n十六年的母女情分是有的。\\n\\n但比不過謝家真正的血脈親情。\\n\\n她一開始也是在意的,可瞧著謝母和謝雲瑤的態度,不如快刀斬亂麻結束了的乾淨。\\n\\n“不用擔心我,我冇那麼脆弱,最多是心裡不得勁兒,過一會兒就好了。”\\n\\n她們窩囊的社恐人士,總會自己治癒傷口。\\n\\n“我以為你會哭。”\\n\\n明明嬌嬌軟軟小小的一隻,身體裡卻藏著不同於常人的堅韌。\\n\\n霍硯不自覺的抬起手,揉搓著謝雲禾的腦袋。\\n\\n“有什麼好哭的?”\\n\\n謝雲禾不解反問。\\n\\n“謝家嫡女不是你,太子妃位不是你,或許連神女的名頭都會拱手讓人,如今謝家女眷更是……”\\n\\n“好了,閉上你的小狗嘴,不許在汪汪叫了。”\\n\\n謝雲禾伸出手,香軟的小手揪住霍硯的嘴吧,阻止那張淬了毒的嘴繼續叭叭下去。\\n\\n“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n\\n“……”\\n\\n感受著鉗著他唇的那隻手,溫溫軟軟的,一抹說不清的異樣流竄在霍硯心底。\\n\\n“老大,飛鴿傳書。”\\n\\n營帳外,阿甲開口打破氣氛。\\n\\n他也不想,可軍情急報,也隻得頂著壓力稟報。\\n\\n“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n\\n“去吧去吧。”\\n\\n霍硯起身離開營帳,從阿甲手中接過最高等級的飛鴿傳書密函。\\n\\n當看到白紙黑字所寫的機密,目光一凜,眸光落在營帳內啃著羊腿的少女身上。\\n\\n“阿甲,你認為謝雲禾是哪種人。”\\n\\n阿甲不知密信內容為何,但將軍提及謝雲禾,想來與她有關。\\n\\n“回將軍,卑職不敢妄下定論,卑職隻知謝姑孃的心眼子……都寫在臉上。”\\n\\n“去調查一下,這封飛鴿傳書是何人所寫。”\\n\\n“是。”\\n\\n飛鴿傳書寥寥百字,字字句句都關乎謝雲禾。\\n\\n其中有一條寫到,三日之後,北境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雪災。\\n\\n屆時,謝雲禾裡應外合勾結漠北細作,引敵入境。\\n\\n北境將哀鴻遍野,死傷無數。\\n\\n謝雲禾:“誰啊,我麼,乾啥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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