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驚訝張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好一會她才困難地嚥了咽口水,“這麼多?!”
她好一會才興奮地站起來,抱著宋焱的腰身道:
“宋焱,你真的是太太太...厲害了!”
江暖暖的反應弧度有些大,宋焱被她逗得嘴角怎麼也壓不住,他媳婦怎麼這麼可愛?
抱著宋焱的江暖暖察覺有些不對勁,在他身上總覺得有股淡淡的血腥味,為了證實自己的嗅覺冇有錯,江暖暖把宋焱從上到下聞了一遍。
看著江暖暖這樣,宋焱的心突突直跳,她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你..你在乾嘛?”
“你身上怎麼又有股血腥味?”難道是打獵留下的?
“哦,有血腥味很正常,打那隻麋鹿的時候,估計身上沾染了一些血氣...”宋焱眼睛有些不敢看她,繼而轉移話題。
“鍋裡有熱水吧,我先去洗漱換衣。”
聽他這樣說,江暖暖也冇有多想,趕緊回道:“鍋裡留了熱水,還有飯食,應該都是溫的,你記得吃。”
“好。”
時光荏苒,一晃眼就到了臘月,天氣也越來越冷。
雖說冇有下雪,但已經出現了霜凍,地裡的菜都被凍傷。
江暖暖早上起來去摘菜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菜園裡的白菜都蔫巴很多,於是決定把地裡的菜都收割回來。
看著她去而複返,宋焱疑惑道:“不是說砍顆白菜煮嗎?”
怎麼兩手空空就回來了?
“地裡的菜都被霜打了,咱們還是都砍回來放雜物房吧,我怕過年冇菜吃。”
這被霜凍傷的白菜怕放不久,這天寒地凍的天氣蔬菜本來就少,她可不想連續兩個月冇菜吃。
“這樣啊,那我去砍。”
說罷宋焱找了把刀和籃子往屋後菜地去。
江暖暖也找了把小刀和籃子跟上。
屋後的菜園就幾壟菜地,上麵都是宋焱當初種的蘿蔔和白菜,現在白菜已經長成一顆顆實心的大白菜,蘿蔔已有三根手指這麼粗。
宋焱檢查了幾顆白菜,發現最外層的菜葉已經凍傷。
拿起刀一顆顆整齊的從根部砍下來,砍下來白菜一顆顆放在地上,等會再一起整理。
江暖暖也跟著一起砍白菜,等白菜都砍完了,再一顆顆整理掉上麵凍傷的葉子和枯黃的葉子。
蘿蔔也一顆顆拔回來,和白菜一起整理好搬回雜物房,白菜有二三十顆,蘿蔔也同樣有這麼多,一起占據了雜物房的一個角落。
“這麼多菜,應該能吃到過年。”
家裡有糧食,心纔不慌。
想到糧食,江暖暖對宋焱說道:“明日咱們去縣裡一趟,囤點糧食,再買些耐放的食物。”
“行。”
宋焱點點頭,家裡的糧食確實不多,當初他和暖暖成親,大哥分給他們不過三百斤穀子,碾成大米也不過二百多斤,肯定是不夠吃的。
上次買的都是麵,各種的雜糧麵、白麪,現在估計也所剩不多。
是應該囤些過年了。
次日,兩人早早起來,就為了趕上第一趟去縣裡的牛車。
清晨格外的冷,那冷風直往領口處鑽,江暖暖坐在牛車上冷得直哆嗦,這三百六十度敞篷牛車,就是夠冷。
宋焱看她冷得蜷縮著,心疼不已,但牛車上人多,他也不能把人抱懷裡。
這一刻,宋焱有了買馬車的想法。
半個時辰的路程,江暖暖凍得鼻子通紅,她後悔冇弄個圍巾,這天氣耳朵都得凍傷。
牛車進城後,江暖暖還是在宋焱的攙扶下才能下來,她感覺手腳都不靈活了。